2023-11-13 | 송주희 기자

中国财政赤字率上调至3.8%…日本新增国债发行突破44万亿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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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财政恶化导致美国信用评级下调担忧升温之际,对世界经济影响力巨大的中国和日本的财政健全性也亮起红灯。中国、日本均以刺激经济为由持续大规模发行国债,负担不断加重。

◇中国将财政赤字率上调至3.8%=据《日本经济新闻》等13日报道,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上月24日决定将国家财政赤字规模由原先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0%扩大至3.8%,并在今年第四季度增发1万亿元规模的国债,中国内部由此出现“禁区之墙被打破”的说法。因为财政赤字占GDP比率上调至3.8%,与共产党此前一直强调的“控制在3%以内”基调不同。中国财政赤字占GDP比率2008年不足1%,但经历雷曼危机后于2009年升至3%。担忧财政松散的中国政府在2010年财政报告中明确写入将赤字率控制在3%以内,并且直到最近仍坚守3%目标。在习近平政权下,除2020年因新冠疫情影响录得3.7%外,一直坚守该目标,因此此次数值上调意味着中国经济面临的衰退危机相当严峻。房地产开发企业违约危机、出口下滑、消费萎缩等利空接连爆发,使紧急投入财政资金成为不可避免之举。导致财政赤字率上调的“增发1万亿元国债”也被普遍评价为罕见之举。在中国,通常3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确定国家财政规模后,鲜有修改先例。尤其是习近平政权此前曾批评,胡锦涛政府时期的2008年为解决雷曼兄弟引发的金融危机而实施4万亿元规模的경济刺激政策,导致中国债务加深,并表示“不会重犯同样的错误”,因此有分析认为此次决定在多方面都需要“打破禁忌”的重大决心。

有分析认为,中国政府以“3%”为目标强调财政健全,源于其亲身体会到通胀可能成为政权更迭的风险变量的“经验”。1940年代国共内战中共产党能够战胜国民党,通胀被视为核心原因之一。大韩民国政府成立后首任驻韩美国大使、亲历中国共产化的约翰·J·穆乔在致国务院的报告中甚至指出:“国民党政府的崩溃中,通胀问题比军事上的无能起了更大作用。”日经介绍称,1989年天安门事件也是年率高达20%的通胀引发学生不满的导火索,并解读道:“正因为共产党自身有过因通胀几乎失去政权的历史,历届政权才重视3%并强调财政健全。”

◇日本新增国债发行40万亿日元=国库亮起危险信号的还有邻国日本。日本政府近期在内阁会议上决定了规模为13万亿1992亿日元的补充预算案,计划于11月在国会通过。补充预算中拟通过国债筹措8万亿8750亿日元,若预算案在国会通过,2023财年岁出总额将增至127万亿5804亿日元,新增国债发行额也将增至44万亿4980亿日元,连续四年超过40万亿日元。与2000年以后按结算口径各年度新增国债发行维持在20万亿至30万亿日元区间相比,发行规模急剧增加。

日本主要政权一直制衡无节制的国债发行,在没有特殊变量的情况下把“30万亿日元区间”视为默认上限。前首相小泉纯一郎2001年就任时曾提出“把国债发行额控制在30万亿日元以下”的承诺,据悉任期内最高维持在35万亿日元区间。以所谓“安倍经济学”高举积极财政的第二次安倍晋三政权,在新冠疫情爆发前的2014至2019年,也凭借税收增长把新增国债发行额维持在30万亿日元区间。然而随着老龄化导致社会保障支出增加,以国债发行填补税收的状况延续,加之2008年雷曼冲击、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2020年新冠疫情等突发变量出现,发行规模进一步扩大。庆应大学教授土居丈朗指出:“在利率较低的认知下,认为把财政扩张作为经济对策理所当然的政治人物增多,对发行国债的抵触感正在淡化。”问题在于,膨胀的国债在利率上升时会以利息负担增加这一“债务”形式回到国民身上。日本财务部公布的今年9月需以税收偿还的普通国债发行余额为1027万亿4129亿日元,创历史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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