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1-11 | 김영필 기자

韩国金融正在崩塌[金永必的SIG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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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于2023年11月11日16:39发布于资本市场指南针“Signal”。

韩国金融市场大致可分为外汇危机之前与之后。1997年外汇危机时,政府为陷入破产危机的金融机构重组投入了168万亿韩元。含泪的重组接连展开。代表当时前五大银行的“朝、商、第、韩、首”,即朝兴银行、商业银行、第一银行、韩一银行、首尔银行,在外汇危机中相继销声匿迹。综合金融公司、证券公司、保险公司也不例外。金融机构的合并与破产、大规模裁员接连不断。

政府以国民的血汗税金和众多人的牺牲为基础,把金融市场这块田地耕作妥当。虽然爆发了2002年信用卡危机、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但韩国金融市场开始萌芽,KB金融(105560)与新韩控股(055550)的竞争、FINANCIAL INVESTMENT SERVICES AND CAPITAL MARKETS ACT的成立奠定了发展的根基。金融从业者也付出了努力。原本蒙着面纱的私募基金(PEF)管理公司也开始走到台前。

然而到了2023年,韩国金融正在崩塌。因为金融的核心——原则与信任正在破裂。虽然包括Lime、Optimus、乐高乐园事件在内,各类问题自文在寅政府时期起累积了数年,但其速度之快、之急剧令人侧目。有人指出,照此下去韩国金融将没有未来。

━ ①打破信任的金融当局:“官治、政治、内治之后是民粹主义”…还有“金监院方面泄露嫌疑人信息”的指责 前金融委员长申济润2013年与记者见面时表示,“没有官治就会变成政治,没有政治就会变成仗势欺人者的内治”,含蓄地批评了当时由前会长李八成领导的友利金融控股(316140)。其意是,随着官治减少,政界的压力愈演愈烈,如今部分金融控股公司会长则利用没有大股东这一点,随心所欲地经营金融机构。

2023年,市场被沉迷于民粹主义的生硬官治所支配。6日起实施的全面禁止做空即为典型。此前全面禁止做空都是在危机时实施的,如2008年金融危机、2011年欧洲财政危机、2020年新冠疫情衰退等。

号称市场主义先锋的美国,在危机时也实行零利率和无限量化宽松(QE)。外汇危机时曾要求韩国采取严苛高利率政策的他们,在遭遇2008年金融危机后立场180度转变。危机时可以、也应该采取特殊而过度的政策。

但此次全面禁止做空不同。做空运作确实存在问题,但并未到需要全面禁止的程度。金融界一位人士指出,“现在是危机吗?谁都看得出这是冲着明年大选去的。”金融当局负责人的信任也已破裂。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李复铉3月29日对彭博通讯社表示,“如果金融市场不安在数月内消除,计划将做空监管正常化”,并称“希望年内解除监管”。但几天后的4月3日,他改口称“金融市场不安若不缓解,重启做空连研究都困难”,而从6日起干脆采取了全面禁止措施。

金融以信任为生命。在约定的时点把钱交出来才是金融。不能打破约定或改口。因此金融当局负责人的发言必须有分量、必须慎重。这与其他政府部门不同。金融界人士的共同说法是,全面禁止做空措施本身固然带有民粹色彩,但其过程足以令国内外投资者丧失信任。

关于当局抢跑两三步的做法,也有不少说法认为过头。目前金监院正就Kakao Mobility Corp.是否存在3000亿韩元规模的财务造假展开审计。Kakao Mobility Corp.的出租车加盟业务是:司机(个人出租车)或出租车公司(法人出租车)将运费的20%作为手续费交给Kakao Mobility Corp.,Kakao集团方面再把15%~17%返还给出租车司机和法人出租车。

专家们也一致认为这种会计处理不合常理。会计业界一位高层人士称,“凭直觉看,只确认(20%减去17%后的)3%才对。”但这并非结论。他斩钉截铁地说,“全球标准就是既可以这样做,也可以那样做”,“(虽然简单为好,但像现在这样)只要信息披露到位就没有问题,因此把它说成财务造假实在说不过去。”虽然认同“Kakao集团没有创新,只是榨取出租车等平民的企业(税务当局高层人士)”这种说法,但这与财务造假显然是两回事。

关于前Kakao集团董事长金范洙被传唤过程的议论也不绝于耳。金监院在成立24年来首次设置媒体拍摄线,正式传唤了这位前董事长。围绕前后过程,有人说“这不就是金监院方面公开嫌疑人吗”。

对于金融监管当局近来就Kakao集团涉嫌操纵股价、全球投资银行(IB)的无借券做空、证券公司的债券轮转填补、永丰造纸股价操纵等破坏市场秩序的事件表现出严惩以示众的意志,主流意见认为是可取的。但也有人指出,其过程粗糙,破坏市场信任的副作用不小。一位前金融当局人士建议,“金监院是在后方安静地进行检查和处理事务的机构,受到聚光灯照射看似不错,日后却会变成负担回来。”

━ ②忘记原罪的银行:“享受了无数优惠,却对金融稳定与社会贡献不闻不问…内部控制一塌糊涂,只顾赚钱” 被视为国内顶级银行的KB国民银行、新韩银行、韩亚银行等,在外汇危机之前只是中小银行。作为领先银行的国民银行1963年以专营平民金融的国策银行起步。经历外汇危机时与住宅银行合并壮大体量,而国民银行与住宅银行以家庭贷款为主,相对不受外汇危机直接冲击下的企业不良资产影响。以在日同胞资金设立的新韩银行、由短期金融公司起步的韩亚银行,在外汇危机前在金融圈甚至连名片都递不出去。

1997年的外汇危机始于综合金融公司,不良资产蔓延至银行和大企业,全体国民饱受痛苦。金融界也分担了痛苦,但当时存活下来、如今成为大型银行的那些机构,是在新铺的格局之下,借助政府直接和间接的金融市场稳定政策成长起来的。虽然也有自身的努力,但绝不能无视国家与国民的支援。

此后事件仍不断爆发。经历2002年信用卡危机,2008年金融危机时政府为银行提供了外币支付担保,等于宣布如果国内银行无法偿还外币负债,政府将代为偿还。全球金融危机导致韩元对美元汇率飙升,海外金融机构切断对韩国金融机构的信贷额度,国内银行一度陷入外币负债违约危机。

典型例子是韩亚金融控股(086790)。有传闻称韩亚银行在技术层面上已发生违约。韩国金融委员会对各银行外币负债额度的125%提供了担保。国策银行产业银行(115亿美元)姑且不论,韩亚银行(80亿美元)、国民(60亿美元)、新韩(60亿美元)等都获得了支付担保。若没有外币支付担保,这些银行如今的生存无从保证。被称为“对策班长”的前金融委员长金锡东2011年曾说,“我至今被银行骗了三次。”这三次就是外汇危机、信用卡危机和金融危机。

韩国的金融监管多确是事实。即便不是危机的平时,官治也时常上演。美国的“SKYPASS Visa Signature卡(年费99美元)”,只要在发卡3个月内消费4000美元(约520万韩元),就一次性赠送可在Korean Air Lines(003490)使用的4万英里。此前是4万5000英里,略有减少。一个月消费173万韩元,就能一次拿到按平淡季标准可将北美经济舱升级为商务舱的里程。仅办信用卡就往账户里打300美元的产品也比比皆是。

在韩国找不到这样的信用卡。信用专业金融业法施行令禁止在新发信用卡时提供超过年费十分之一的经济利益。不仅是信用卡,说全行业从头到尾事事都受监管也不为过。

韩国的银行虽饱受官治之苦,但不可否认是在政府支持下如“温室里的花朵”般长大的。如今也在政府稳定的宏观经济政策和韩国银行的货币政策庇荫下,靠1个百分点左右的稳定息差生意赚取天文数字的利润,却没有引人注目的创新或成功的海外拓展。一位出身金融当局的金融界高层人士表示,“进入业界后才发现,只要不干别的事,金融业就足以稳定赚钱。”

实际上今年前三季度累计净利润为:KB金融4万3704亿韩元、新韩金融3万8183亿韩元、韩亚金融2万9779亿韩元、友利金融2万4383亿韩元。仅KB一家前三季度净利就超过4万亿韩元。银行赚很多钱并没有错。关键在于是躺着游泳赚钱,还是在激烈竞争中赚到大量利润。韩国银行胜过全球性银行的地方,大概只有便利的应用程序、整合的金融账户和亲切的客户服务。在投资银行(IB)业务、金融技术和海外拓展方面根本无法相比。

据《金融时报》(FT)报道,The Banker评选的2023年全球前25大银行中,中国11家、美国6家、法国3家、日本2家、英国1家、西班牙1家、俄罗斯1家。尤其是国际清算银行(BIS)评定的40家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中,韩国银行一家也没有。摩根大通、汇丰、花旗、法国巴黎银行、美国银行(BofA)占据第1至第5位,其中中国有9家、日本有4家银行入选。这意味着韩国大型银行即便倒闭,也没有一家能对全球经济造成影响。过去阿联酋(UAE)核电站出口或近来国防工业出口支援之所以吃力,原因也在于国内银行规模小、竞争力不足。

由于韩国银行只是“内屋老虎”,对尹锡悦总统“小工商户一直在给银行当奴仆”的发言或引入暴利税的主张也难以反驳。但要说看青瓦台眼色争先恐后地宣布社会贡献,样子也并不好看。金融界核心人士严厉批评称,“与小工商户共生的方案要真正为小工商户着想,就不能是抢发新闻式的各金融集团忠诚竞赛,而应由金融当局、小工商户和银行共同商议、深思熟虑,制定实质性方案”,“各金融集团都急着要快点做点什么,真是可悲。”

不止如此。各类贷款侵占事故接连发生。此外,韩亚金融控股上月正式放弃收购产业银行正在推进出售的KDB生命。在去年7月被选为优先收购谈判对象后拖了约3个月,以“与强化保险业务的战略方向不符”为由中止收购。金融当局一位高层人士批评说,“KDB生命的不良资产和财务状况都是公开的,若是预备竞标还说得过去,为何被选为优先谈判方?”“用俗话说就是只掀开内衣看了一眼就跑了。”

韩亚金融过去的别称是“HSBC”,韩亚银行(H)收购首尔银行(S)、宝蓝银行(B)、忠清银行(C)从而壮大体量,此后还吞并了外汇银行。韩亚金融员工功劳不小,但若没有当局与国民的支持,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 ③迷失方向的相互金融:“为何新村金库成了PE业界的大金主…韩国农协在推进会长自我连任,需要根本性改革” 《新村金库法》第1条规定,以自主的合作组织为基础,立足互助精神,通过资金的筹集与运用、会员经济、社会、文化地位的提升和地区社会开发,为国家经济发展作出贡献。新村金库的金融部门简单说就等同于信用合作社。目的是给会员比银行更高的存款利率、更低的贷款利率,并在需要钱时便捷地放贷。与面向无差别多数的银行不同,金库的会员是同一社区、本公司的职员,彼此情况了解得很清楚。因此剩余利润通过分红分享,也没有非要赚很多利润的理由。

然而新村金库却忘记设立目的,去年把替代投资比重提高至30%中段,并插手房地产项目融资(PF)和各类房地产贷款。额度不足的项目则通过共同贷款和集体贷款流出。私募基金(PEF)管理业界曾为见新村金库替代投资组长而不惜一切。2019年末为27万2000亿韩元的新村金库建筑、房地产业贷款,截至去年末达到56万3000亿韩元,膨胀约107%。韩国的经济增长率并没有在三年间翻倍以上。正如2012年储蓄银行停业事件所示,资产规模的快速扩张必然在几年后以不良资产形式回归。新村金库是为会员之间困难时提供信用贷款而设立的。这已经错得离谱。

结果事件终究爆发。今年6月,首尔东部地检以从PEF管理公司ST Leaders收受非法回扣的嫌疑逮捕了新村金库中央会崔某组长,7月又因担忧单位金库不良而发生“挤兑(大规模存款提取)”,付出了巨大的社会与经济代价。相互金融圈的混乱可能扩散至储蓄银行和资本公司等第二金融圈,并进而影响到银行业。

金融界内外的看法是,为了迷失方向的新村金库刷新,不仅需要把信用共济业务的监管权移交金融委,更必须缩减过度膨胀的资产规模。也就是说,不应偏离设立宗旨而沉迷于扩大体量和行使影响力,而必须经历刮骨般的资产缩减过程。因为新村金库的目的是通过互助支援平民、发展地区社会,而不是为了资本市场发展、房地产PF活跃化和利润最大化的组织。

问题在于,近来新村金库革新的讨论过程中能否真正讨论资产缩减这类实质性方案。金融当局一位人士表示,“新村金库应当缩减资产”,“但政界后盾稳固的新村金库和行政安全部是否会推进,令人怀疑。”

身份认同危机在农业协同组合也类似。总部位于首尔瑞草区彦南中学附近的永东农协,截至6月末总资产达3万451亿韩元。其中贷款资产为2万2613亿韩元,约占整体的74.3%。今年上半年通过贷款和共济(保险)等利息与手续费获得的信用业务收益约为809亿韩元,是农产品销售等经济业务收益约95亿韩元的8倍以上。类似商业银行分行的信用分行,包括总部在内在道谷、开浦、江南、大峙、三星集团路、狎鸥亭罗德奥等江南一带多达11家。

如果这些地区农民很多,这或许理所当然。但江南能有多少农民?按可确认的2015年数据,永东农协的组合员(农民)为792人,而属于外部人的准组合员达3万7435人。简单说就是从普通客户处吸收资金进行运作。永东农协的设立目的写明是“扩大组合员生产农产品的销路、顺畅流通,并支援组合员所需的技术与资金”。虽以永东农协为代表案例,但全国范围内韩国农协的情况在大框架上也类似。据Statistics Korea统计,2000年为403万人的全国农户人口,到2020年已萎缩至231万人。

即便如此,农协中央会在推进农协法修正案的过程中仍引发会长连任争议。金融当局人士对推进连任表示“令人郁闷”。韩国农协方面对此解释称,农协法修正案包含:城市农协缴纳城乡共生事业费义务化、非常任组合长限三选、会员组合支援资金透明性保障、会员组合引入合规监察人制度、允许中央会长连任一次等内容。韩国农协一位高层人士主张,“连任相关事项存在争议,但从与其他合作组织的公平性来看,也有不相称之处。”

━ ④只属于他们的联赛——证券:“从债券轮转填补到称不是被解职而是辞职的CEO…自我责任原则荡然无存” 金融委将在本月内就Lime资产运用(Lime)和Optimus资产运用(Optimus)事件,对基金销售机构最高经营者(CEO)作出处罚决定。对象包括KB证券代表朴正林、NH投资证券(005940)代表郑英采、大信证券(003540)副会长Yang Hong-seok等。最早可能在15日召开的金融委会议上出结果。多年来搅动证券业界的Lime和Optimus,以及近来的Discovery,这些私募基金销售产品都爆出政界游说、知名人士任顾问、特惠赎回疑云等问题。

当然,前友利金融控股会长孙泰昇因衍生结合基金(DLF)不完全销售责任,在韩国大法院获得无罪判决,部分证券公司也称自己同样是受害者,诉说委屈。在当局无形压力之下,由本人承担投资决策的“自我责任原则”遭到破坏,导致金融市场动摇也是事实。证券公司对金监院100%赔偿裁定表示不满,也有一定道理。经历了储蓄银行次级债和2013年Tongyang集团商业票据(CP)与公司债事件,投资者却未留下任何教训,这一点值得反思。当时购买Tongyang集团CP和公司债的个人投资者约4万1000人,受损金额达1万6000亿韩元。

尽管如此,专家评价称,不可否认整个业界存在漏洞。证券业界一位人士指出,“基金卖得好的时候想必拿了绩效奖励”,“把从头到尾所有内部控制问题都归为CEO的责任固然有问题,但摆出一副毫无问题的姿态也不好看。”

证券公司的债券轮转填补也是如此。此前证券公司为吸引法人客户3~6个月的短期资金,运营债券型全权委托账户产品。原则上应投资于期限相同的标的,但证券公司为以更高利率吸引客户,买入期限不匹配的高风险债券,到期时将债券卖给其他证券公司或用自有资金填补,即一直在做轮转填补。令人震惊的是,证券公司以“业界惯例”为名,根据需要相互买入债券予以帮忙。一位前金融当局高层人士强调,“这是绝不可能允许的事。”

尤其是证券公司去年乐高乐园事件时获得了当局支援。韩国证券金融启动了3万亿韩元加上追加规模的流动性支援项目,韩国产业银行启动了至少2万亿韩元规模的证券公司商业票据(CP)收购项目,并节制国债发行。当时金融委内部有强硬论认为应让几家证券公司倒闭,但实务人员提出“证券公司的行为虽不正当,但仍应先救市场”的主流论。当局表示,为市场稳定而作出的金融机构支援决定将予免责,并为确保市场流动性而放宽了银行和储蓄银行的存贷比监管。

然而证券业界对于由9家综合金融投资公司各出资500亿韩元收购证券公司担保的PF-ABCP,表达不满称“当局在掰我们的胳膊”。在靠PF大摆3500亿韩元规模奖金盛宴的同时,却想对市场不安视而不见。

只顾自己的风气依旧。继今年4月利用差价合约交易(CFD)服务的“罗德渊事件”之后,上月因永丰造纸事件产生4000亿韩元规模损失的KIWOOM Securities(039490),在CEO被解职消息传出的3日主张称,“以解除代表理事职务为核心的内部组织改编等只是传闻,全非事实。”尽管监管当局进行了非正式确认,并警告一次(4月)算事故、两次则不行,该公司仍以“传闻”“非事实”的措辞予以否认。

但不到一周后的9日,KIWOOM Securities发布新闻稿称“黄贤淳社长已向董事会表达辞任意愿”。形成了不是被解职而是主动辞职的局面。金融界一位人士称,“这是用手掌遮天的做法。在引发市场混乱之后,还欺骗客户和投资者。”

在近来体量变大的PE业界,也流传着执行事务合伙人(GP)与流动性提供方(LP)相互勾结之类的“五贼”说法。PEF管理公司收购市内公交运营商、在一定程度上架空准公营制宗旨,也是令人担忧之处。总统出面表明要根除非法私人金融的意志值得欢迎,但对被限制在年20%的法定最高利率和放贷业活跃化方案视而不见也是问题。

产业银行单方面推进的“黑箱式”HMM(011200)出售,也是过去未曾见过的。此前公共出售由金融当局主导,青瓦台与产业银行(或进出口银行)、相关部门共同参与,如今决定权却集中在产业银行内部极少数人手中。金融界一位人士表示,“金融的信任与原则正在崩塌,市场的纪律已消失”,“即便像美国那样在必要时实施强力官治,现在也需要从小处着手树立原则。”

※“金荣必的SIGNAL”通过首尔经济新闻的资本市场专业媒体SIGNAL提供,内容涵盖投资银行(IB)业界的议题与幕后故事、金融市场应走的方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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