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1-10 | 서지혜 기자

[Books&] 意大利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为何回到法国卢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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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卢浮宫最受欢迎的作品《蒙娜丽莎》的作者是意大利天才画家列奥纳多·达·芬奇。除了法国大革命后拿破仑掌权时曾短暂挂在其寝室之外,这幅作品几乎从未离开卢浮宫。然而1911年,这幅画曾被盗一次。犯人是在博物馆里为画作制作玻璃箱的职员。他在法庭上主张自己正当:“《蒙娜丽莎》是意大利人的画,是拿破仑掠夺的。”

犯人的这种说法正确吗?《蒙娜丽莎》并非拿破仑所夺,而是法国国王出钱从达·芬奇的弟子手中购买的。但意大利人至今仍主张归还《蒙娜丽莎》。意大利人的这种主张有依据吗?

1911年偷走《蒙娜丽莎》的意大利犯人

虽主张“拿破仑掠夺”

但已证明“法国国王在意大利购入”

《蒙娜丽莎的家在哪里》是一部深入研究、揭示在夺取与被夺取过程中反复辗转的文化遗产历史的著作。主修国际法的作者金炳延自2008年至2023年4月在文化财厅负责海外文化财返还工作,亲眼见证了本应由我们守护、保护并传给后代的文化遗产,因众多国家私利而被盗、又重新归来的过程。

作者将这一过程归纳为“艺术品出生、成长并消亡”。这种艺术品的生命周期被称为“资料来源”。文化遗产领域正式使用“资料来源”概念始于1998年。当时世界正为解决二战时期纳粹掠夺犹太人艺术品的问题而大费脑筋。在正当所有与掠夺之间,专家们进行了大量讨论,而举证的关键就是资料来源。

然而许多收藏家忽视资料来源。盗取文化遗产的窃贼为摆脱“赃物”的标签,甚至会伪造资料来源信息;若美术馆、博物馆和世界级收藏家不对资料来源给予足够注意,取得行为也会丧失合法性。

事实上,尼古拉斯·凯奇将拍卖购得的恐龙化石全部归还蒙古,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也主动将受赠的画作交给了美国联邦调查局。若不认真核实资料来源,如此取得的艺术资产终将被收回。

看待文化遗产的视角多样,并随时代而变。以被称为最早文化遗产法典的《1863年利伯法典》为标准,“南北战争中使用的军旗”属于战争中取得的战利品。而以现代视角看,战争中使用的旗帜被称为“旗帜收藏”而备受推崇。

再看另一例。博物馆中展出的人类遗骸能否成为文化遗产?近来世界上许多博物馆正将人类遗骸从展厅中移走,理由是展示人类遗骸是种族歧视的产物。文化遗产的定义如此因时代与国家而异。

正当所有的关键在于“资料来源”

无法举证则不能归还本国

须致力于寻找客观依据

作者将全书一半篇幅用于文化遗产及其资料来源的概念。直到第四部分才说明文化遗产回归本国须经的程序。该程序可用“返还”一词概括。世界开始确立文化遗产返还观念,是从真正确立国际法的20世纪后半期开始的。文化遗产该如何返还?在国际上,返还区分为恢复原状、归还、回归本国、以同种物恢复原状等。

国际社会对非法带走的文化遗产的返还,与合法但不正当带走的文化遗产的返还,作不同处理。围绕文化遗产的尖锐利益对立大多与殖民主义相关,2017年法国总统马克龙宣布“将为把法国所藏非洲文化遗产暂时或永久归还本国创造条件”之后,这一议题在全球范围扩展。

但并不容易。因为一切都由资料来源决定。要把盗掘品送还原所有国,必须确认资料来源,并审视国家间的法律。

可见归还文化遗产并非只需说“这是我国作家所画,请还给我们”那般简单。在夺回纳粹掠夺品的过程中,世界经历了无数诉讼,过程漫长艰难。尽管如此,我们仍须全力查明资料来源。资料来源是向掠夺者要求归还文化遗产的最客观依据。若世界懈于查明文化遗产的资料来源,掠夺者就会认为所有人都已忘却。2万6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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