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1-07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他知道光州公寓倒塌的征兆》……现场记忆“4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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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察觉到了崩塌的征兆。他是承包企业安全监视团的员工尹锡亨(化名)。事故当天上午,他在38层外墙模板附近发现了约15厘米的裂缝,宽度略粗于圆珠笔划出的线。他知道在建筑工地,裂缝无论多小都必须警惕,于是在群聊中通报了这一情况。但对此上级没有任何评论。现场作业人员自然也未被告知这一情况。如果当时哪怕就那时发出危险警示,结果会如何?大部分死者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正在28至34层进行消防管道和门窗作业。他们甚至没有得到任何危险信号。”

这是韩国雇佣劳动部7日发布的《重大灾害事故白皮书》中,记录去年1月11日夺走6名劳动者生命的光州公寓崩塌事故的部分内容。最初的崩塌并非发生在正在浇筑混凝土的39层,而是在设备夹层的地面。白皮书中,负责该事故的雇佣劳动部产业安全保健监督官宋民浩回忆称:“发生连锁崩塌的楼层,其混凝土抗压强度达到令人震惊的水平。”

获得重大灾害法首例判决的A建筑公司代表在法庭上表示:“我们本想执行重大灾害法施行令中告知的措施,但小规模建筑公司并不清楚该如何准备”,“周边类似规模的企业也一样。”这家建筑公司代表去年5月在京畿道某疗养医院扩建工程中因劳动者死亡事故,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3年。

但白皮书反驳了该代表的主张,称A建筑公司“是一家承建了多处工程费约50亿韩元住宅的公司”,“30亿韩元以上的建设工程必须指定安全保健管理责任人”。A建筑公司须每月两次接受建设灾害预防专业指导机构的技术指导。这类安全规定在重大灾害法施行前,就已在作为该法母法的产业安全保健法等中明确规定。白皮书指出,即便不与重大灾害法挂钩,A建筑公司的安全管理体系也很松散。由于业务集中于代表一人,多个现场的事故预防责任归属不明确,现场安全管理人员也未向雇佣劳动部申报任职。白皮书指出:“无论工程规模大小,该公司此前对安全保健管理就毫无关注和对策”,“事故当时未按规定编制作业计划书。”

分析认为,建筑业事故是松散的安全体系、劳动者的安全麻痹和现场管理人力缺失共同作用的结果。忠北大学安全工程系教授元正勋建议:“在现场工作,起初会觉得危险,但会逐渐失去对危险的感知”,“‘我刚才非常危险’——提出这种制止的角色,应由管理监督者来担当。”

7日发布的雇佣劳动部白皮书,以讲故事的方式记述了光州公寓崩塌事故、采石场崩塌事故、食品企业卷入事故等10起引发社会反响的事故。这部424页的白皮书,通过事故现场劳动者和负责监督官等人的证言,生动传达了事故发生前的状况、事故过程原因以及事故预防对策。白皮书完整传递了事故的紧迫感和惋惜之情,读来仿佛身处现场。通过遭遇或目击事故者的视角,白皮书还蕴含了任何人都可能遭遇事故、也都能预防事故的教训。雇佣劳动部长官李正植在发刊辞中表示:“白皮书是为防止事故、对现场切实有用的资料进行激烈思考的成果”,“所有劳动者都应从工作岗位回到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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