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1-01 | 김상용 논설위원

[清论直说]“须开发媲美核武的韩国自有战略武器,方能自主遏制朝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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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近期访问俄罗斯,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首脑会谈,朝中俄的靠近正在加速。有观点认为,正在进行乌克兰战争的俄罗斯接受朝鲜的武器支援,作为回报可能向朝鲜提供核武器及尖端武器相关技术,朝鲜半岛的和平与安全因此受到威胁。前国防部次官申范澈1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担忧地表示:“朝俄之间的合作,可能成为朝鲜从俄罗斯获得武器相关技术的契机。”他说:“俄罗斯以倾囊相授的方式向朝鲜提供尖端武器技术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转让远程导弹控制及再入大气层技术等,将给朝鲜半岛带来严重的安全威胁”。申前次官强调,为应对此类威胁,必须加快三轴体系的高度化和韩国型战略武器体系的构建。他解释说:“需要开发能够给敌人造成与核武器相当损失的韩国独有战略武器”,“只有开发出用一两发导弹就能使平壤瘫痪的武器体系,才能独立遏制朝核。”

-最近朝鲜挑衅接连不断。

△朝鲜的导弹挑衅也应放在当前国际形势最大变化——自由阵营国家与集权主义国家之间新冷战潮流中来看。朝鲜向俄罗斯提供武器支援,同样可以解读为在新冷战体制重组过程中试图恢复过去冷战时代的联盟。推动普京总统访问朝鲜也是为了巩固朝俄之间的凝聚力。

-朝鲜与俄罗斯的合作范围是否可能扩大。

△在国际关系中,所有国家都把本国利益看得最重。从这个角度看,俄罗斯近乎免费向朝鲜提供尖端武器技术的可能性不大。俄罗斯知道,若向朝鲜转让尖端武器技术,对与其接壤的自身而言终有一天可能不利。因此俄罗斯也不会以倾囊相授的方式向朝鲜提供尖端武器相关技术。尽管如此,朝俄之间的合作仍会为朝鲜获取武器相关技术提供契机,因此不能不令人担忧。如果朝鲜从俄罗斯获得远程导弹的控制及再入技术或卫星相关技术等,可能给我们带来严重的安全威胁。因此我们必须细致地管理和调整韩国与俄罗斯的关系。

-您认为俄罗斯会向朝鲜提供核能力高度化相关技术吗。

△这是无法断言的部分。俄罗斯在《核不扩散条约》(NPT)体制下享有合法拥核国地位。因此,非法拥核国家越多,俄罗斯合法核地位也会受到挑战的问题就会出现。俄罗斯过去为朝鲜无核化而努力,也源于这一方面。我国政府也应就俄罗斯向朝鲜提供核技术明确划出红线。

-鉴于朝鲜今年将“核武器发展高度化”写入宪法,也有主张认为我们也应着手独立开发核武器。

△难以赞同。尹锡悦总统与美国总统拜登发表包含创设核磋商小组(NCG)、美军战略资产部署朝鲜半岛等内容的《华盛顿宣言》,是为应对朝鲜核导威胁的措施。可以说美国通过《华盛顿宣言》提高了实质性延伸威慑的可信度。不过,除强化韩美延伸威慑之外,我们自身独有战力的强化也很重要。我们自己遏制朝核的代表性方案是三轴体系高度化。必须展示对朝鲜核导发射动向的先发打击、导弹空中探测拦截能力的强化,以及在朝鲜攻击时以大规模惩罚报复能力至少能够清除朝鲜首脑部的能力。拥有核武器固然好,但考虑到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将面临的国际制裁、经济困难和外交孤立,延伸威慑与强化三轴体系才是现实的解决办法。

-通过修订韩美原子能协定,我们也应获得核动力战略潜艇的舆论正在增强。

△持续向美国政府要求修订原子能协定是必要的。若政府公开要求修订,美国可能会退缩,因此通过水下努力获得铀浓缩与再处理权限,在确保核潜力方面也可能很重要。但引进核动力潜艇存在激烈的正反两种意见。核动力潜艇在速度和远程巡航方面优于常规潜艇,但缺点是价格高昂。因此在朝鲜半岛,运用多艘价格相对便宜的常规潜艇可能更有效率。很难判断核潜艇对我们的安全是必不可少的。

-也有主张认为,在未拥有核武器的情况下应加快确保韩国型战略武器。

△尖端武器的重要性在增加,但目前还不存在可与核武器相当的常规武器。因此需要开发破坏力大、能给敌人造成重大损失的韩国独有战略武器。此前为提高导弹破坏力和射程付出了很多努力,虽然难以公开,但已取得相当水平的进展。但弹头本身的破坏力仍难以与核弹头相当。因此现在需要努力提升弹头威力。只有开发出用一两发导弹就能使平壤瘫痪的武器体系,才能独立遏制朝鲜的核导挑衅。担任次官期间我直接参与了这一问题,在概念层面取得了很多进展。不过因对方损失可能过大这一人道主义视角的反对,未能取得进一步进展。虽难以透露细节,但这是今后需要继续思考的部分。

-韩美日三国最近在朝鲜半岛附近空域实施首次联合空中演训,其意义何在。

△某一国家仅凭自身战力和资产进行战争的时代已经过去。乌克兰战争就是典型案例。这正是必须通过安全合作获得具备互操作性的战略等支援的原因。应对朝鲜核威胁与挑衅的主体是韩美两国。但除韩美同盟之外,还应加强与联合国军司令部成员国以及司令部后方基地所在的日本等的安全合作。特别是作为朝核威胁的直接当事国,韩美日安全合作的必要性更大。与国际社会的多样合作在为我国安全与国防准备后方腹地这一点上具有很高的战略价值。

-尹锡悦政府在外交安全领域取得的最大成果是什么。

△可以举出通过缩短独立三轴体系的获取时间,强化了应对朝鲜核威胁的态势。此外,为提升应对朝核能力而与美国将延伸威慑能力具体化、提高了相互信任度,这一点也应得到高度评价。尹总统通过推销外交积极推动防务出口,也是获得好评的部分。

-我国防务出口为何重要。

△国内防卫产业可通过扩大防务出口取得规模经济效应。防务企业不局限于内需,而通过出口获得利润,再将利润再投资,就能生产更先进的武器体系。由此产生可推动国防科学技术跨越式发展的附加效应。此外,还能获得在国内乃至海外都拥有可互操作武器体系的效果。因为我们出口到海外的武器,在有事时可通过再支援、采购等方式取回。我国防务企业的武器出口可创造企业利润与就业,并在海外储备我们有事时所需的战争物资,可期待一举两得的效果。

-请也指出尹锡悦政府在外交安全领域的不足之处。

△军队内部初级干部的待遇改善仍需加强。初级干部在恶劣环境中工作,却因福利水平低而颇多不满。相反,2016年仅为20万韩元的兵长月薪,到文在寅政府最后一年的去年已超过67万韩元,士兵待遇正在改善。若兵长月薪到2025年上涨至150万韩元,初级干部可能产生心理上的逆向歧视问题。因此需要快速强化初级干部的待遇与福利。但由于必须考虑公务员与军人之间工资及福利水平的均衡,加之国防预算不能盲目扩大等现实问题,未能加快待遇改善速度,令人遗憾。

-以色列与哈马斯的战争给我们什么教训。

△以色列在军事力量方面对哈马斯呈压倒性优势。尽管如此,以色列仍遭受巨大损失,是因为哈马斯实施了突袭。这说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遭受的突袭破坏力有多大。我们也应强化针对朝鲜突袭可能性的监视侦察体系。同时应持续努力掌握朝鲜军事战略与战术的变化。

◆He is…

1970年出生,毕业于天安北一高中、忠南大学法学院、首尔大学法学院研究生院。之后在美国乔治城大学获得国际法博士学位。曾任韩国国防研究院(KIDA)国防政策研究室长、朝鲜军事研究室长、国防部长官政策辅佐官、外交部政策企划官、国立外交院教授、峨山政策研究院安全统一中心长等职。此后直至上月,担任尹锡悦政府首任国防部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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