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30 | 임세원 기자,박시은 기자

税负重压与成堆监管下……韩国私立大学手握25万亿却只投房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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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内大学正因学龄人口减少和学费冻结而面临财政危机,但仅私立大学就有约25万亿韩元资金实际处于闲置状态。大学因各类监管和税负而不运作资产。专家一致认为,应引入让大学以基金投资所获收益再投资、并对这一过程中获得的利润免税的政策,以提升竞争力。

私立大学财产大致分为基本财产和普通财产。基本财产由教育用和收益用构成,其中收益用包括房地产和有价证券等。积累金则属于普通财产下的学校用财产。据私学振兴财团数据,截至2022年底,私立大学收益用基本财产为12.5万亿韩元,积累金为11.6万亿韩元。约25万亿韩元资金与教育活动无关,可进行资产运作。

但大学将其中7.9万亿韩元用于购置土地,2万亿韩元投向建筑物,而投向上市股票、私募基金(PEF)、风险投资等有价证券的仅有1万亿韩元。接近12万亿韩元的积累金按现行法律也可将一半投资于有价证券等,但实际投资或产生收益的情况极为罕见。

由于大学资金运作保守,收益率也偏低。据教育部数据,2021年韩国私立大学各领域运作收益率为:土地1.2%、建筑物9.2%、有价证券3.3%等,整体平均仅为3.2%。相比之下,为韩国私立学校教职员养老而积极投资国内外股票、PEF和风险投资的私学年金,运作规模为21.5万亿韩元,少于私立大学收益性资产,但同期收益率超过11%。

大学方面也颇有不满。包括浦项工科大学在内的主要私立大学一直向政府提出,只有对大学全部收益用资产引入递延纳税制度,大学才能进行投资。政府表示今年将修订《租税特例限制法》,仅对收益用基本财产通过递延纳税制度实际降低税负。但收益用基本财产在大学可投资的25万亿韩元资产中仅占12.5万亿韩元,且主要集中于房地产和土地。特别是收益用基本财产每次处置都需获得主管部门事先批准,且被要求只能投资收益较低的安全资产。大学主张,只有对积累金也给予税收优惠,才能实现真正的资产运作。

实际上,美国政府将大学的基金投资视为非营利活动,不对收益征税。主要大学每年无论盈亏,都将基金平均5%投入学校财政,其余进行再投资。

韩国则相反。韩国大学若取得投资收益,须将80%立即上交学校,因此无法进行长期投资。仅浦项工科大学就投资了浦项集团集团4家上市公司,获得近1万亿韩元的评估浮盈,但只是“画中之饼”。浦项工科大学一位相关人士指出:“投资收益要缴最高25%的法人税,而且一旦卖出股票就要把收益一次性交给学校,(扩大资产规模)获得更大收益的可能性完全消失了。”

像“高大债”“延大债”这样让大学以低利率筹资的学校债券发行之路也被堵死。高丽大学和延世大学等部分高校去年曾与韩国机构投资者商讨发行债券,却撞上监管壁垒。教育部以私立大学不应有负债为由表示反对,韩国金融监督院则解释称学校不能成为私募债发行机构。韩国企划财政部担心,若给予大学某种优惠,医疗、保健等其他非营利财团也会提出类似要求。韩国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海外大学基金能够获得收益的最大原因是无到期日的超长期投资,韩国大学也应当在认识和制度上转变,以享受这样的条件。”

也有分析认为,大学自身应提高对投资活动的关注度。多数大学校内没有专门的投资机构,主要由经营学院教授每两年轮换一次统管投资。投资银行(IB)业界一位人士表示:“(教授们)投资经验少,即便取得收益也没有什么特别待遇,因此对基金运作不感兴趣。”

业界提出建议,可聘用具备基金运作经验但向民间转职受限的年金基金与共济会前首席投资官(CIO)到大学任职。新加坡国立大学就聘请曾在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负责海外股票投资的前部门负责人金俊成担任CIO。浦项工科大学一位相关人士强调:“哈佛、耶鲁和斯坦福大学都是精选前1%的专家来负责基金运作。”

“本策划获得了由政府广告手续费筹措的言论振兴基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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