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29 | 한기석 선임기자

[黎明]把理工科人才往外推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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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刚宣布2025学年医科大学招生名额扩大的方针,反应最热烈的地方就是应试补习班一带。从19日的Seoul Economic Daily可以看到,首尔江南和木洞的补习班街区,在2024学年大学修学能力考试尚未举行之时,就已经在举办“备战2025学年高考的预备高三数学说明会”。还在介绍“以校内成绩1等级和高考数学100分为目标的大峙洞理科最顶尖正规班应试策略”。

报道中,一位有小学一年级子女的家长说:“我对医科大学招生名额扩大持肯定态度。”此前的共识是,要想考上好大学,从小学高年级起就得准备升学考试。如今看来,从小学一年级延伸到幼儿园孩子也投身应试战争的日子已经不远。

医科大学在大学入学考试中成为最热门专业,大约有20年了。热门学科反映时代潮流。在经济开发全面启动的1960年代,得益于政府扶持重化学工业的政策,最优秀的人才进入化学工程系。1980至1990年代,投资集中于科学技术领域,物理系和电子工程系位居前列。到这个时期经济仍处于高增长阶段,只要进入大企业,就有望做到旗下公司高管,并能积累稳定的财富。然而经历外汇危机后,即便身在大企业,不仅做不到高管,甚至不到五十岁就得离开职场。结果,与退休年龄无关、能长期赚钱的手段——资格证变得重要,医生自然而然登上最佳职业之位。

涌向医科大学的现象已到极致。据钟路学院统计的2023学年四年制大学理工科专业入学成绩前十名,无一例外全部是医科大学。即便是首尔大学,其理工科专业也只有在全国医科大学名额全部填满之后,才能招到新生。如今在医科大学内部也出现了扎堆现象。据钟路学院分析,去年在医科大学就读期间因退学等原因中途流失的179名学生中,77.7%是地方大学医科生。推测这些地方大学医科生为进入首尔的医科大学而选择了重考、再重考。

直到2000年代初还有5%左右的潜在增长率,明年终将跌落至1%区间。潜在增长率骤降到甚至不及美国的水平,原因可能有多种,但其中最大的恐怕是人手不足、人才不足。没有让人口骤增的秘方。只有改变医科大学成为人才黑洞的现状,我们国家才谈得上有未来可期。

医生需要高度的专业性。头脑当然要优秀,但比这更重要的是沟通和共情的能力。这是一个比创造力更需要反复学习与经验的职业。能创造世界上尚不存在的新事物的人才,应该在理工科领域施展梦想。这不仅有利于个人,也有利于国家。

理工科当前急需补充人才。据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和韩国雇佣劳动部,半导体到2033年将短缺7万人。到2027年,人工智能(AI)需要1万2800人,大数据需要1万9600人,纳米领域需要8400人。

为确保理工科人才,投资和支持尚且不够,政府却反而在助推人才流失。此前从未减少过的研究开发(R&D)预算,因总统一句“分食式、瓜分式的R&D有必要从零基础重新审视”而被削减16.6%。看到本已处境艰难的科学人才再也撑不下去、离开R&D现场,哪个傻瓜还会做成为科学家的梦?

要把人才吸引到理工科,就必须营造让科学家也能像医生一样赚钱的环境。2021年开业医生的平均收入为2亿6900万韩元。去年国家科学技术研究会(NST)下属政府出资研究机构正式职工的平均年薪为9370万韩元,无固定期限合同职为4821万韩元。如果被削减的R&D预算维持原样,与医生的差距将进一步拉大。政府若考虑国家的未来,首先就应把R&D预算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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