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26 | 이현호 기자

“负责军队对外报道与精神战斗力”…提振士气的联合参谋本部公报室长是否升为“将星”[记者李贤浩的军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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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有责任就国家安全问题,在军事机密之外,向国民告知军内各种事实。对部队人员则须讲解军队的目标与政策,并进行思想武装教育。为承担这一责任与职能而设立的兵科,就是所谓的“政训”兵科。

事实上,负责军队对内对外宣传及教育业务的兵科,起步历史并不长。美军的军队政训(公共事务)历史始于1898年所谓“美西战争”(美国—西班牙战争)爆发之时。美国陆军部派出1名通信员前往副官监室(人事·行政),通过副官监将军队相关信息(即新闻稿)刊登在陆军部公告板上,以此支持媒体获取并报道军队消息。

军方发布新闻稿的做法一直延续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后来,在朝鲜战争期间指挥仁川登陆作战的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于1914年被任命为陆军部长副官监室的公共信息资料发布官(少校),这项工作开始活跃起来。在他的努力下,驻扎法国的约翰·约瑟夫·潘兴将军的参谋部还设立了报道班。

此后,1918年美军在陆军情报参谋部设立了宣传部。1921年改名为报道部。直到1941年,美国陆军才新设独立的宣传局,编成企划、摄影、广播及特殊业务班等,使组织体系化。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陆军宣传局的角色随入伍官兵人数激增而扩大,不仅负责对民宣传,还负责提振官兵士气、提供信息以及对其开展教育业务。该局还接管了副官监室“士气福利部”的任务,并改称“宣传及教育处”,自1947年起定名为“军政训处”。

由此可见,政训是强化军队无形战力的兵科,承担安全观、军人精神、士气等军队在战斗中取胜所必需的任务。同时,为向国民正确介绍军队的表现和军事活动全貌而开展的宣传业务,也成为其重要任务之一。

━ 政训兵科名称是“政治训练”的缩略

韩国军队的政训组织与活动始于光复军萌芽时期。解放后,1948年依据国军组织法首次设立国防部政训局(政治局)。此后,陆军于1949年5月12日在陆军本部编成政训监室,开始政训活动。1966年10月4日正式创设“政训兵科”。

值得注意的是,与侧重宣传职能的美军不同,韩国军队的政训兵科名称,是在强调政治思想与思想武装的年代,作为“政治训练”的缩略语而形成的。

文在寅政府时期,在政训兵科创设70周年的2019年6月,政训兵科被改名为

“公报正训”兵科,理由是重视与国民顺畅沟通的作用。

进入尹锡悦政府后,军队的公报正训科这一兵科名称在4年后被推动恢复为“政训科”。据军方消息人士称,根据前国防部长官李钟燮的指示,正在推进把公报正训科这一兵科名称恢复为最初名称政训科的工作。军人事法施行令中明示为公报正训科,目前已着手修订该条款。

此前文在寅政府时期,尽管政训兵科多数人员“持不同意见”,国防部仍强行变更名称。特别是当时把“政”字由政治的“政”改为端正的“正”,以强调军队的政治中立和正确训练,将汉字名称由“政训”改为“正训”。据悉,此次修订工作还包括把汉字名称也恢复为“政训”的方案。

一位军方人士表示:“有很多意见指出,4年前变更的政训名称可能仅被理解为单纯正确训练的意思”,“将把汉字名称重新恢复为含有广泛宣传和报道教育训练与国防政策之意的‘政训’”。韩语词典中把军队中负责教育与报道事务的领域标注为“政训”。

陆海空三军的政训兵科共同专责官兵的精神战力、文化艺术活动、对内对外沟通及公共事务业务。其根源来自日本殖民统治时期光复军的政训组织。当时光复军总司令部政训处和下属支队(地区部队)的政训组,开展了宣传对日抗战正当性、提升民族意识的教育与宣传宣抚活动。

1948年政府成立后,国防部设立了“政训局”,而随着1949年5月12日陆军本部政训监室首次成立,军内政训活动正式起步。陆军为纪念这一天,自1992年起每年5月举行“政训日”纪念仪式。

海军政训兵科始于1949年5月20日海军本部政训监室的成立。1948年2月海岸警备队总司令部设立了公报室,1949年5月20日海军本部政训监室正式成立,直属参谋总长。海军政训兵科也在每年5月举行纪念仪式以纪念这一天。此后政训兵科历经分立与合并,1996年改编为如今的海军本部公报正训室体制。

最晚新设政训兵科的是空军。1950年4月1日在空军本部创设政训监室,1955年4月1日改为政训公报室,2006年再次改为政训公报处,2009年4月1日恢复为政训公报室。文在寅政府时期的2019年6月改称公报正训室。

军队的“公报正训兵科”创设至今已逾70年。军内外的共同评价是,既负责强化官兵精神战力、又向国民介绍军队活动的公报正训兵科,虽是典型的非战斗兵科,但其重要性非常高。

陆军本部政训监室于1949年5月12日成立,陆军为纪念这一天,自1992年起每年举行政训日纪念仪式,今年也是如此。今年5月,在公报正训兵科创设74周年纪念日前夕,陆军由参谋总长朴正焕主持,在160余名校官级公报正训军官出席的情况下举办了“讲述朝鲜人权惨状脱口秀音乐会”。这是陆军参谋总长为提振公报正训兵科士气而与公报正训军官共同参加的活动。

本届政府成立后,公报正训兵科被赋予了一项主要任务,即大力培养官兵的精神力量。向官兵教授军人精神、安全观、国家观等的“精神战力教育”,是公报正训兵科的核心作用之一。因为在朝鲜核导威胁日益升级的形势下,精神战力教育能够让不甚了解朝鲜战争惨状的年轻官兵铭记军人本分,因而被视为极其重要的任务。

当然,把军队消息告知内外的公共事务职能,同样是公报正训兵科的传统核心业务。无条件封锁军内事件对外披露的年代早已结束,随着有必要向国民准确告知对朝侦察与警戒活动的信息,站在与媒体接触最前线的公报正训军官的作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

负责对媒体公共事务的军官要撰写向媒体通报军内重要事项的新闻稿和媒体应对指南(PG,Press Guideline)。特别是在考虑安全形势的前提下,必要时还会积极支持媒体记者团的现场采访。凭借这类经验,退役后进入新闻界的公报正训兵科出身军官也时有出现。

曾任公报正训军官的A先生说:“每当看到清晨早早上班撰写的信息通过媒体原原本本传达给国民时,就感到责任重大”,“因为必须24小时接听记者电话,下班后为缓解疲劳去桑拿时,也会把手机装进塑料袋带进去”。因此,在国防部驻地记者之间流传着一句带有自嘲意味的话:公报正训军官“工资微薄却比主要大企业宣传室职员更辛苦,靠的是报国救国的一念在坚持”。

━ 专业性高,但晋升相对不利

尽管公报正训兵科完成所赋予的任务并承担诸多角色,但由于属非战斗兵科,“晋升”方面相对不利。目前陆军的公报正训兵科长兼陆军本部公报正训室长一职固定为“准将”(一颗星)。而海军、空军实际上以“上校”为上限。海、空军公报正训室长每隔几年才有一次晋升准将的机会,但即便在非战斗兵科内部,晋升时也常被其他专业特长挤下,因而被视为士气低落严重的兵科。海军陆战队的公报正训室长也是兵科内唯一的上校,担任最资深职务。

因此,除兵力规模庞大的陆军之外,公报正训兵科军官无论能力多强,到上校就不得不结束军旅生涯。

有观点认为,公报正训兵科因非战斗兵科的特性而没有指挥官职位,在晋升上难免不利。军内普遍看法是,由于其只停留在辅佐战斗部队指挥官的参谋角色,设置将官级职位存在局限。

对此,前公报正训军官B先生表示:“上校级公报正训军官只能眼看着战斗兵科的同期晋升将军,心里有许多委屈”,“现实是,大多数公报正训军官靠的是一份自豪感在坚持——作为向国民传递军队消息的窗口履行公共事务任务,并通过强化官兵精神战力等塑造军队的对外形象”。

在此背景下,近来美国国防部的“嘴”——发言人由准将再添一颗星晋升为少将的消息在军内广为流传。特别是据悉这一人事由总统乔·拜登亲自批准,因而更受关注。有说法称,美国总统为这一在向媒体及时提供军内准确信息、并借此向美国国民传递军队消息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的职位撑了腰。

韩国国防部在尹锡悦政府成立后,也在强调强化官兵精神战力的同时,推动把现行公报正训兵科名称恢复为“政训兵科”。这是为了提振对兵科名称多有异议的公报正训兵科军官的自尊心。此外,据悉前国防部长官李钟燮在任期间曾召集各军公报正训兵科长兼公报正训室长,讨论提振士气的方案。

会上有人提出,应把联合参谋本部公报室长一职固定为将官级。据悉,会上形成了共识,认为不仅陆军,海军和空军的公报正训军官也有必要扩大进入将官级职位的机会。若提升为准将级并由陆海空三军轮流担任,便可更好地发挥积累了30多年军旅经历的上校级公报正训军官的专业性与经验,对韩国军队的政训活动大有帮助。根据总统令《联合参谋本部组织规程》第5条,公报室长由将官级军官、2级以上军务员或校官级军官担任。但通常联合参谋本部公报室长由上校级担任。

恰好在尹锡悦总统的指示下,近来韩国企划财政部、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教育部、韩国保健福祉部、韩国雇佣劳动部、韩国国土交通部、行政安全部等主要部门的发言人职位由局长级(2级)提升为室长级(1级)。这是为了给这些部门的发言人室积极开展国政宣传撑腰。

国防部近来也在推动修订法令,以把公报正训兵科的名称改为政训兵科。期待在此过程中,既能提振自国军创设以来作为根基与本源完美履行任务的公报正训兵科军官的士气,又能体现总统提升主要部门发言人职级的用意,在军队为公报正训兵科撑腰的层面上,让军内关于联合参谋本部公报室长一职的呼声得到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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