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25 | 세종=심우일 기자,세종=이준형 기자

“优秀项目”中73%遭削减预算…研发成果评价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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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评价为“优秀”的国家研究开发(R&D)项目中,每10个约有7个明年预算被削减。这与获得“不足”“不当”评价的R&D项目的削减比重(75%)几乎相同。

特别是获得优秀评价的项目平均预算削减率高达25.5%。也就是说,今年若获得10亿韩元预算,明年只能获得7.5亿韩元。这是“不足·不当”评价项目预算削减率(9.4%)的2.7倍。有批评认为,实际上不可能获得优秀评价的项目却得到宽厚评价,此前R&D项目评价整体上存在敷衍失实的问题。

据Seoul Economic Daily 24日与共同民主党议员洪性国办公室共同分析2024年度预算案的结果,在“2023年度上半年国家研究开发(R&D)成果评价结果”中获得“优秀”等级的37个国家R&D项目中,2024年预算比今年减少的项目共计27个。这意味着被评价为“优秀”的项目中有73%预算被削减。

这与被判定为“不足”或“不当”的国家R&D项目(12个)中75%(9个)预算被削减的情况相近。按原则,获得“优秀”评价应作为预算增额的考量因素,而获得“不足”或“不当”等级则应减少预算。

但尹锡悦政府以零基方式重新评估R&D项目后,得出了截然不同的结果。“优秀”项目也遭到预算削减,相关项目明年预算为1.4万亿韩元,比今年(1.7万亿韩元)减少17.4%。一位前高级官员指出:“R&D项目的评价者与被评价者利害关系交织,可能导致评价未能到位”,“不过,此前对这种惯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预算部门也并非没有责任。”

实际上,全部项目中被判定为“不足”的仅占2.9%,被判定为“不当”的仅占4.5%,合计也只有7.4%。考虑到其他领域评价通常有15%获得较低评价,可以分析认为,即便是R&D项目,评价也过于宽厚。

━ 预算削减率“优秀”是“不足”的2.7倍……“评价方式本身就是胡来”

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对国家研究开发(R&D)财政项目每三年进行一次中期评价。首先由科技信息通信部以及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等一线部门对自身R&D项目自行评定优秀、普通、不足等级。随后由科技信息通信部下属科学技术创新本部实施上位评价,审查各自评是否适当。创新本部在此对妥当性不足的项目评定“不当”等级。

然而,此前对国家R&D成果评价一直有“在给等级上过于宽松”的批评。去年R&D成果评价中,全部146个项目中仅有1个获得“不足”。2021年也只有1个项目获得“不足”。“不足”是给予项目推进水平、论文发表成果、专利申请与注册、产业化等各类成果水平较低的财政项目的等级。

今年获得“不足”的R&D项目为5个,仅占全部(174个项目)的2.9%。即便加上自评结果不妥当时给予的“不当”等级,也仅占全体的7.4%。考虑到对灾难安全及均衡发展项目、中小企业支援项目等其他财政项目实施的政府成果评价中,“不足”或“需改善”所占比重在15%左右,有意见指出科技信息通信部的R&D成果评价难以回避“温情主义”的批评。

今年R&D成果评价中获得“优秀”等级的项目有73%预算减少,这也显示财政部门对R&D成果分析的信任度不高。特别是“优秀”等级中预算减少项目所占比重(73%)与“不足·不当”(75%)没有大差别,这可解读为评价结果未对预算编制产生有意义的影响。反而出现了优秀项目平均预算增减率(-25.5%)低于“不足·不当”(-9.4%)的怪现象。这正是有人批评由于成果评价信任度低,以财政项目成果为基础核算预算的“绩效主义预算”在R&D领域未能正常运作的背景。

汉阳大学行政学系教授金泰润表示:“R&D成果评价制度的精神,是预算部门以科技信息通信部的评价为基础核算下一年度预算,对各项目加以区别”,“但科技信息通信部未能发挥专家作用,韩国企划财政部也没有依据科技信息通信部的成果评价来削减或增加预算。”

R&D成果评价可信度下降的原因之一,被认为是项目评价者与被评价者存在利害关系纠缠。世宗官界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基础科学等领域专家池狭窄,评价者与被评价者之间的人际网络很强”,“R&D项目的成果需长期才显现,因此以严格尺度进行评价更为困难。”

━ “不足·不当”比率仅7.4% 企划财政部也不信任科技部发布结果

也有批评指出,科技信息通信部与企划财政部未能对R&D成果评价形成强有力的把控。实际上今年初科技信息通信部曾通知开展R&D项目的一线部门:“自评时必须给予一定比例以上的‘不足’等级。”但据传各部门对此颇有不满。结果科技信息通信部将指针调整为“‘不足’在10%以上自主设定”的程度。但科技信息通信部自身在对本部门R&D项目自评过程中,却一个“不足”等级也没有给。科技信息通信部相关人士表示:“将朝着提高‘不足’比率的方向推进成果评价改革。”

因此据传,企划财政部在编制预算案过程中也无法十分信任成果评价结果。当然,成果评价只是对各细分项目的一种“参考指标”,并非依据结果无条件增加或减少预算。也就是说,即使成果再好,也可能因预算部门制定的宏观财政战略而被排在优先顺序之后。

但由于成果评价与预算编制“各行其道”的局面持续,也有批评认为政府对R&D削减的说明缺乏说服力。归根结底,有意见指出应在提高R&D成果评价可信度的同时,思考如何将各项目成果评价与财政战略相衔接。共同民主党议员洪性国表示:“财政部门应保持警觉,避免成果评价制度沦为纸上办公的程序。”

项目经费2亿韩元以下的项目占70%……“小规模R&D太多”

围绕研究开发(R&D)预算削减的争议尚未平息,政府的立场是需要“选择与集中”。特别是政府指出,2亿韩元以下的小规模项目占全部R&D课题的70%,R&D预算存在“分食式”执行的一面。不过执政党内部也出现需要增加R&D预算的声音,预计政府感受到的压力将进一步加大。

据韩国企划财政部24日消息,以2021年为准,约70%的R&D预算投入到项目经费2亿韩元以下的课题。同年承担政府R&D课题的中小企业(18097家)中约30%承担的是不足1亿韩元的R&D课题。若将范围扩大到2亿韩元以下,承担小规模R&D课题的中小企业约占全体的60%。

政府对这种R&D预算执行方式抱有问题意识。现实中2亿韩元以下的课题难以开发核心技术,加上撒胡椒面式惯例固化,部分R&D预算被当作对小微中小企业的补助金使用。从2020年到今年投入4.5亿韩元预算的古代铁器技术研究等,与核心技术开发看似无关的课题也不在少数。

这也是企划财政部在将明年R&D预算较今年削减超过5万亿韩元的过程中,对2亿韩元以下课题大举动刀的原因。副总理兼企划财政部长官秋庆镐近日表示:“分食式、撒胡椒面式的预算有必要整理,因此以战略性R&D为中心进行了重新调整。”政府相关人士称:“1亿至2亿韩元规模的R&D课题难以取得有意义的成果,因此(预算)有所调整”,“明年核心R&D预算没有大的变化。”

执政党与政府之间的声音也出现分歧。国会预算决算特别委员会执政党干事、国民力量党议员宋彦锡当天表示:“为确保必要项目,我们党也不会落后”,暗示R&D预算有增加可能。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尹在玉也就R&D预算表示:“会听取现场舆论,若有需要补充之处,将与执政党和在野党协商后加以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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