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24 | 베이징=김광수 특파원,송주희 기자

中国对外国企业适用反间谍法…逮捕日本企业员工[全球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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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化了反间谍法的中国当局正在加大对外资企业的调查力度。中国一方面为实现经济复苏而强调对外开放和吸引外资企业投资,另一方面又以经济安全为名加强对外资企业的管控,呈现出两面性。特别是与中国矛盾不断加深的美国、日本、台湾等地的企业成为主要目标,令这些地区企业的担忧加剧。随着安全风险上升,外国企业的投资意愿也在迅速冷却。

据《日本经济新闻》23日报道,中国当局今年3月分别逮捕了一名在日本贸易企业负责稀土等稀有金属业务的中国籍员工,以及一名据信与该企业有交易关系的中国国有企业的中国籍员工。

具体嫌疑尚未公开,但有猜测认为,中国正在加强管控的稀土相关信息或是逮捕的主要原因。据悉两人均负责稀有金属业务。

中国自去年底起着手修订反间谍法,以经济安全为名,加强对外资企业信息外泄或间谍活动等的防范。今年3月,一家日本制药公司当地法人的日籍干部被逮捕,近期被正式批捕。据日本媒体报道,2014年以来在中国因涉嫌违反反间谍法被逮捕的日本人共16人。其中5人在正式批捕前获释,其余被批捕、起诉,9人被判实刑。

不只是日本。中国公安21日通过微博官方账号表示,突击检查了英国全球广告公司WPP集团旗下公司的上海办事处,逮捕了3名前任及现任员工。公安表示,这些人自2019年至今年2月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巨额贿赂。此前今年3月,中国突击检查了美国美思明智集团北京办事处,逮捕5名员工并关闭了办事处。4月调查了美国咨询公司贝恩公司上海办事处,5月调查了美国凯盛融英的中国办事处。

类似案例接连出现,外国企业的投资意愿正迅速冷却。全球大型律所德同(Dentons)决定分拆中国内地业务等,重新评估、缩减或退出中国业务的动向正在加速。据在华日本企业开展的“会员企业经营环境调查”,回答“今年不在中国投资”和“比去年减少投资”的企业接近50%。日经报道称,主要原因是经济复苏迟缓等,但企业也强调“确保当地安全应成为开展业务的基础”。在今年9月进行的调查中,进驻上海的美国企业中也有40%回答“正在重新评估对华投资”。这一数字比去年的调查高出6个百分点。

中国的统计数据也凸显了这一趋势。据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统计,今年4~6月外国企业在华用于工厂建设等的直接投资金额为67亿美元,同比减少82%。这是继2000年1~3月(约66亿美元)之后按季度计算的第二低水平。加上中国经济的不确定性,业务缩减和撤离也有所增加。截至7月末,制造业等工业领域的外国企业数量同比减少0.4%,降至2004年11月以来的最低值。

在此背景下,中国对台湾主力企业富士康展开税务和土地调查也备受关注。

据《自由时报》等当日报道,有解读认为,中国当局对富士康的举动与宣布以无党籍身份参加明年1月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的郭台铭有关。作为美国苹果最大合作企业,富士康在河南省郑州工厂生产苹果iPhone的80%以上。郭台铭正是富士康的创始人。

中国官方英文媒体《环球时报》指出,郭台铭的政治立场与第一大在野党国民党相近,很可能造成在野阵营分裂。若在野票源分散,执政党民主进步党候选人赖清德可能因此占优。

郭台铭若在下月初之前取得相当于选民1.5%的29万人签名,即可正式以无党籍身份参选。《自由时报》解读称,中国当局意在通过打压富士康,事先阻止郭台铭参选。对此,《环球时报》主张称:“岛内(台湾)有不少人怀疑富士康被调查是因为郭台铭参选,但中国大陆专家表示,任何企业都会接受税务检查,此次调查是正常且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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