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23 | 여론독자부

[时论]学校应该是什么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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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名信息技术(IT)企业担任人工智能(AI)相关开发者的学生来访。他上大学时听过我的课,毕业后还兼任旁听生和助教。他走的是把喜欢的事变成职业的“兴趣与职业一致”之路。我问他在学校学到的东西中,哪些对现在的工作有帮助,他谈了几点。

第一,他说比起通过教科书或课堂获得的知识,亲自动手的经验更有帮助。他还提到,光州科学技术院(GIST)创办初期,有位前辈自发做了上课用的在线留言板,后来发展得很好,也给后辈们带来启发。我的这位学生在大学时也做过排课表、拼车打出租等应用,并公开给身边的人使用。

第二,他说面对不懂的东西时自己去寻找并学习的经验很重要。在AI开发与应用的最前线工作,遇到的就是这类情形的连续,如果求学时期的学习中也多包含自己寻找、自己学习的过程,会有很大帮助。在没有人逐一指导、也没有预设答案的工作中,更是如此。

第三,他说希望能在学校经历挑战、失败、再挑战的过程。若在失败会带来致命后果的职场上第一次经历失败,更容易陷入“崩溃”状态,从而回避有挑战性的策划。如果从可以尽情尝试、失败也会被宽容的求学时期就只选择过于安全的路,就无法培养对失败的免疫力。

这是一段既因见到学生而愉快、又颇有收获的时光。同时,我也再次想起我们教育中的问题。首先,学校即便开设让学生亲自动手的项目式课程,只要不是必修课,就只有少数积极的学生选修。必须把必修课往那个方向改造。此外,从超前学习到校内成绩准备、再到高考应对,一切都喂到嘴边的课外培训,长期把学生变成“学习观光客”。应从公共教育起,朝培养学习自主性的方向进化。若说因为缺乏这种能力的学生很多而难以推行,那就永远做不成。在终身学习成为必需的时代,最必需的正是自主学习能力。

学生们甚至把学校考试考砸视为人生的失败。高中时一次考试失利,升学策略就会改变,职业目标也会修正。在高考中难以拿到好等级的经济科目正处于存废的十字路口。即便全面实施高中学分制,等级算计也会先于志趣和职业愿望被考虑。如果不能靠别人捕来的鱼过一辈子、必须掌握捕鱼技术,那就得亲自去捕。只靠教材或视频学钓鱼的人成不了出色的钓手。要在犯错、空手而归的过程中获取信息、积累经验,所谓的“空军钓手”日后才能成长为钓到大鱼的钓手。

我在GIST观察过学生们通过哪些活动成长。有高年级时选修的通识课成为研究生专业的例子,也有靠并非专业的爱好成功就业的例子。还有人在并非学校主力领域的方向上在顶级期刊发表论文,并赴世界一流研究生院留学。也有人通过“无限挑战项目”这一非课程活动支持计划所做的“闲事”创业当上了公司代表。我还想起在那个项目中,连专业都不相关却连续数年挑战火箭发射的学生们。开发出没有配送费的餐饮配送应用的学生所经营的公司,其机器人正在校园里穿行寻找餐食的主人。从这些事例和景象中,我思考学校应当是怎样的地方,并带着微笑怀抱希望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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