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21 | 장형임 기자

盗用丙泊酚自行滥用、开出数百张处方……沦为“毒品热点”的医院[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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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丙泊酚、芬太尼、唑吡坦等医用麻醉药品流通网出现漏洞的指摘连日被提出。漏洞正是出在医院。以开具安眠药及止痛药处方为名的滥用案例每年都在增加。能够第一线发现患者“连轴转医院”的是医护人员,但连他们也大量利用松散的监控网。有声音指出,院内“药物购物”缺乏可监督的法律制度,政府层面的应对迫在眉睫。

━ 丙泊酚、芬太尼、唑吡坦……处方件数逐年增加

据近期国会保健福祉委员会共同民主党议员金荣珠办公室从食品药品安全处获得的“医用麻醉药品处方现况”资料显示,为开具丙泊酚处方而走访2家以上医疗机构的人数,从2019年的48万8000人增至去年的67万4000人,4年间暴增近19万人。特别是同期走访5家以上医疗机构开具丙泊酚处方的人数,从2019年的1503人增至2022年的3059人,增长逾一倍。丙泊酚是用于全身麻醉及手术、诊断时镇静的麻醉剂,具有成瘾性和致幻效果,被列为麻醉药品之一的精神药品。它也是演员刘亚仁、艺人Amy等知名艺人以及财阀圈中最常被提及的惯性注射问题药物。

除丙泊酚外,强效催眠镇静剂“唑吡坦”也是代表性的麻醉性药物。尤其唑吡坦会引发威胁生命的严重睡眠行为(服药后未完全清醒状态下无记忆的行为),开具处方时需格外谨慎。服用唑吡坦后未经过充分时间便驾车而导致死亡事故的案例也持续发生。问题在于,唑吡坦每日最多只能开5片,却有医护人员一次售出数十片;虽然禁止一次开具超过28天用量,患者方仍隐瞒过去的处方记录,辗转其他医院领取大量药品,过度处方问题十分普遍。

此外,患者辗转多家医疗机构“医院购物”获取芬太尼、羟考酮等麻醉性止痛药的情况也很多。据韩国国内研究团队去年发表的论文,每1万人口年度麻醉性止痛药处方件数从2008年的501件增至2015年的4万727件,7年间增长81倍。其中芬太尼处方件数按食药处统计,从2018年的89万1434件增至2020年的148万8325件,3年间增长67%。

━ 在动物医院开处方、用死者姓名开幽灵处方……手法日趋多样

通过动物医院开具麻醉药品处方的情况也在增加,利用麻醉药品监测空白的手法日趋多样。据共同民主党议员辛铉英从食药处获得的资料,通过动物医院开具的芬太尼贴片处方件数从2019年的5602件增至2021年的1万862件,2年间增至1.9倍。其中相当一部分被认为是利用了动物医院不在食药处麻醉药品监测对象之内这一漏洞。韩国麻药扫除运动本部康复指导室长朴永德表示:“部分成瘾者会先买一只病动物,然后去动物医院开芬太尼贴片。”

━ 新冠疫情后通过远程诊疗的过度处方暴增……管理体系松散 有指摘认为,新冠大流行期间为便于居家隔离患者就诊,远程诊疗被临时允许适用于所有疾病并可用于初诊,由此滥用案例呈上升曲线。

据共同民主党议员全惠淑对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资料的分析,在远程诊疗禁止开具麻醉药品的2021年11月2日至今年7月31日约21个月间,共有181万12个麻醉药品(不含健康保险非报销部分)被开给6万5256人。其中麻醉药品类有5919人获得10万7795个处方,精神药品方面则有5万9495人获得多达170万2218个药品的处方。

另一方面,食药处通过2018年引入的“麻醉药品综合管理系统(NIMS)”监测医院、药店等麻醉药品的经手情况,发现异常即移交侦查。同时,为便于在开具处方前查询涉嫌滥用医用麻醉药品的患者1年间的用药量,可登录“防止医疗购物信息网”确认患者1年的用药记录。

但由于查询信息网并非“义务”,有指摘称其形同虚设。全部开具医用麻醉药品的医生为10万3971人,而加入该信息网的医生仅1万1013人,约为10.6%。据了解,实际开具麻醉药品的医生中,使用防止医疗购物信息网的仅占1%。

此外,还有批评指出“管理不力”,理由包括通过NIMS进行监测的人力不足、侦查后对医院的处罚力度对初犯仅为罚金等轻罚,以及食药处在移交侦查后未能准确掌握结果等。

━ 私自截留药物、沉迷“自我处方”……连医护人员也在利用松散的流通网

#首尔瑞草警察署本月11日以违反麻醉药品管理法的嫌疑紧急逮捕了30多岁的中国籍护理助手A某。经确认,A某在位于瑞草区蚕院洞的某医院工作期间,未将用于治疗患者后瓶内残留的药物(丙泊酚)废弃,而是偷偷装在密封袋中保管并注射给自己。

有指摘认为,如此看来,管理麻醉药品的医护人员可能最容易成瘾。事实上,韩国监查院近期确认,沉迷麻醉药品的医护人员反而通过“自我处方”自由使用药物,并在此状态下保留医师执照继续为患者看病。

据韩国监查院统计,2018年以来近5年间被吊销、暂停医师执照而丧失资格的1082名医生中,有264人偷偷开具麻醉药品等,实施了3500件以上的无资格医疗行为。

此外,虽已麻醉药品成瘾或正因精神疾病接受治疗,却未经任何资格审查而继续保留执照的案例也有3起(医生2人、护士1人)。根据医疗法,麻醉药品成瘾者属吊销执照对象,但韩国保健福祉部的管理并未到位。

2018年至去年,为自己开具麻醉药品处方的医生年均约7000余人,处方件数近5年达11万件。1年内注射或开具处方超过50次的医生有44人,超过100次的也有12人。

对此,韩国监查院指出:“存在属于医务人员资格禁止事由的人在政府管理死角中保留执照从事医疗行为的可能性。”

有指摘认为,保健福祉部应制定医院、诊所的麻醉药品管理方案,并将医务人员资格禁止事由的判断更加明确地制度化。同时也有声音表示,医护人员在为患者开具麻醉药品时,不应仅仅确认用药记录,还需要强制限制用药等强有力的制约方案。

议员金荣珠主张:“丙泊酚、唑吡坦等属于精神药品,误用、滥用时会给患者造成严重的身体和精神损害,是麻醉药品。”“亟需制定防止医用麻醉药品过量处方、注射的‘麻醉药品购物防止方案’。”金议员还强调:“需要对走访多家医疗机构购物医用麻醉药品的患者进行全面调查,必要时禁止对其开具麻醉药品处方并予以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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