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距日本名古屋中部国际机场车程1小时30分的中津川市的金属加工企业“加藤制作所”。
从外观看与韩国的工厂并无不同,但走进厂内,一幅陌生的景象尽收眼底。在“咚、咚”的冲压声中,戴着帽子的白发长者与面容稚气的青年并排操作着机器。
小坂井武雄(62岁)厂长说明:“全体员工90人中有40人为60岁以上,投入到从模具制作到生产、包装的全过程。”他自己也已过花甲,但在厂区各处遇到多位70多岁的员工后,反而让人觉得他年轻。
加藤制作所是20年前以“只招60岁以上”的招聘广告而受到日本乃至全世界关注的公司。加藤制作所位于老龄化严重、人力外流的地方中小城市,招工十分困难。招聘老年人这一前所未有的实验,其实是无法回避的选择。
然而招聘老年人带来了诸多课题。为减少视力模糊的老年人的失误,必须配备更明亮的照明;为预防跌倒事故,随之进行了把台阶改为坡道的施工。
清除卫生间地面水渍也是重要的检查项目。对开车通勤的员工提供安全教育,并调节工作台高度,把腰部不好的高龄员工的困难降到最低。考虑到60至70多岁的人照顾80至90多岁父母在日本社会较为普遍的特点,还积极保障劳动者的弹性工作。虽然没有专为高龄员工设置的单独职务,但尽可能安排简单、单一的作业。负责人由未到退休年龄的年轻员工担任,高龄者则听从指示。加藤敬二(见照片),该公司代表表示:“环境改善花了不少钱,但对老年人友好的环境对普通员工也同样安全便利,因此判断这是一项投资。”
结果令人惊讶。由于高龄劳动者多为兼职并承担相对简单的工作,人工成本低于普通员工,但生产率丝毫不落后。
20年后的今天,加藤制作所的招工难依然存在。由于位于地方中小城市,年轻人根本不来。最近也招聘了多名来自菲律宾等地的外籍员工,但难以替代高龄员工。加藤代表更高地评价高龄员工称:“外籍劳动者年轻,但语言壁垒难以忽视,考虑居住费和介绍费等,在成本方面也难说明显更优。”
中津川=柳周熙 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