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18 | 여론독자부

[时论] 利率政策并非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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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家庭负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以第二季度末为准为101.7%,在全球仅次于瑞士、澳大利亚、加拿大,位居第四。韩国存款银行家庭贷款余额增加额7月为5.9万亿韩元,8月为6.9万亿韩元,9月为4.9万亿韩元。

对于这种家庭负债增长势头的担忧从多方面被提出。代表性的观点认为,家庭负债增加使借款人的不良风险加大,金融体系可能陷入危机。特别是有人以2008~2009年源于美国的全球金融危机的起点是次级贷款过度扩张为依据。然而,美国次贷危机的核心在于它伴随着贷款质量的恶化,由此引发的金融体系危机最终成为金融危机的导火索。

与此相反,在韩国,家庭贷款增加时期贷款质量反而呈现改善。举例而言,2013~2017年住房抵押贷款总额从400万亿韩元增至600万亿韩元、增长近1.5倍时,住房抵押贷款逾期率从2013年的0.95%左右持续下降至2017年的0.3%。进而,这一时期新增贷款借款人的收入分布和信用评分分布反而有所改善。归根结底,在韩国,贷款总量增加并不意味着贷款质量恶化,因此这表明家庭贷款的增长形态与美国的次贷金融危机不同。

那么,韩国家庭负债规模庞大且增速陡峭究竟存在何种风险呢?恐怕不是宏观审慎层面(银行业)的风险,而是各个借款人(家庭)消费受到制约所带来的影响。根据使用韩国家庭贷款借款人数据的最新分析结果,去年利率上升期间约30%借款人的总负债本息偿还比率(DSR)上升了5个百分点以上,这可解释为利率上升导致家庭负债负担加重。而由此带来的家庭消费能力下降,最终会通过制约作为宏观经济一大支柱的消费,对经济产生负面影响。

考虑到这种情况,近来把通过调整利率抑制信贷增长作为家庭负债去杠杆(削减负债)的具体方案来讨论,似乎存在问题。该方案是即使通胀低于中央银行的目标值,也要提高利率以缓解信贷热潮(boom)和房地产热潮。但需要记住历史事例表明该方案在现实中并不容易。瑞典中央银行2011~2013年实施此类政策的结果是,信贷热潮和房地产热潮持续,而增长放缓、通胀转为负值,最终于2014年放弃。

货币当局与金融当局运用自身政策手段,以利率以外的方式应对家庭贷款增长势头似乎更为可取。货币当局应通过对高利率可能长期化的前瞻性指引,强化“短期内购房和风险资产投资在收益性层面并不具吸引力”这一市场警示;金融当局则需要最大限度减少DSR制度的例外适用等,实施严格的DSR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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