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16 | 박시은 기자,임세원 기자

大学基金第一的哈佛,资产增长177倍的投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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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认为全球第一的哈佛大学,在基金运作规模和历史上都远超其他大学。排名第二的耶鲁大学,由已故戴维·斯文森领导投资30年,他被视为超越校园、面向全球投资界的导师。排名第三、位于硅谷的斯坦福大学,则因投资在校生创办的谷歌而取得巨大成功。

由此可见,美国大学坚信基金投资不仅关乎大学竞争力,也是创新的引子。只有财政稳健,大学才能吸引优秀的师资和学生,并使他们专注于研发。大学培育的初创企业成长为独角兽(企业价值1万亿韩元以上的初创企业),进而创造就业与产业,更是顺理成章。

尤其在美国,将基金运作收益的5%用于大学财政、其余资金为未来持续再投资的原则已被法律化。“5%”规则是美国政府在免税的同时赋予大学基金的义务,自哈佛大学1974年正式开始基金运作以来一直延续。2007年还通过了要求维持基金规模稳定、以长期稳健支撑大学财政的法案。这与韩国不仅对大学基金收益征税、还要求将全部收益返还大学的做法截然相反。结果,哈佛大学预算的40%、耶鲁大学的35%来自大学基金投资收益。这也是大学能够不受政府乃至外部影响、专心治学与研究的原因。

━ 资产配置战略之后的爆发式增长 负责基金运作的美国大学首席投资官(CIO)最看重的原则是“超长期分散投资”。首次提出这一原则的是1985年至2021年5月担任耶鲁大学CIO的戴维·斯文森。在他出现之前,美国也是将40%投向债券的保守型投资者。斯文森提出扩大替代投资比重、长期分散投资的新型运作模式,并最终取得成功收益,格局由此彻底改变。得益于斯文森,耶鲁大学基金规模从1994年停留在5亿美元(6700亿韩元),到2021年底增至423亿美元(56万7000亿韩元),扩大了85倍。

斯文森出现之后,美国大学一直坚守基于长期目标的运作战略。多为本校出身的投资负责人自称为教职员,但实际上是在华尔街积累经历的投资专家。耶鲁大学和斯坦福大学的投资负责人会对最优秀的资产管理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后加以选择,在委托资金之后也会进行评估并予以淘汰。他们还负责按资产价格波动调整投资比重的再平衡,以及预测和应对市场变动的情景分析。

斯文森在其著作《机构投资的创新之路》中确实指出,KKR等全球私募基金执着于自身所得报酬而非大学基金收益,只顾扩大基金规模,而已停业管理公司的亏损率并未体现在私募基金行业平均收益率之中。他建议:“过去20年间私募投资的平均收益率未达预期,但耶鲁大学取得了30%的收益”,“应找出私募基金管理公司中的前10%,并使其与大学基金共同投资、成为命运共同体”。

━ 征税与再投资自由的投资环境 与耶鲁大学同样取得最优异投资业绩的哈佛大学,1974年设立了名为哈佛管理公司(HMC)的独立管理公司,专门负责基金运作。以3亿美元(4000亿韩元)起步的HMC,截至2021年底管理基金达532亿美元(71万3600亿韩元),增长多达177倍。

哈佛大学2021年基金运作收益率达34%,其中仅私募股权部门就取得77%的收益。考虑到同期能源资源和债券等仅取得1%至3%的收益,可以说私募股权撑起了当年的全部收益。

如此,美国大学基金将全部资产的30%至40%出资于收购和出售企业经营权或投资风险企业的私募基金,取得年均约30%的高收益率。最大的秘诀在于,与一般机构投资者不同,大学基金只需将一定收益返还大学,其余可进行超长期运作。即在没有投资限制或税负的情况下自由运用资金,并将其成果再次作为投资财源。为此需要制定使每年变化的市场波动性不影响投资战略的财政计划。

尤其大学基金规模小于养老基金或主权财富基金,但投资期限更长,在私募投资上展现优势。斯坦福大学投资机构斯坦福管理公司的相关人士解释称:“养老基金或主权财富基金被分配的资金规模过大,没有充分审查的余力”,“大学基金期限长,并经过严格的投资审查,因此投资收益率高于养老基金”。

斯坦福大学CIO罗伯特·华莱士表示:“每年支持大学预算,同时让未来世代也受益,是斯坦福基金运作的目的”,“为此投资对象中包含私募基金在内的股权比重较高,并以分散投资为原则进行长期运作”。

━ 与大学竞争力直接相关的运作业绩 各大学将长期运作的基金收益用于校内设施投资或科研活动支持。这也是基金规模即大学竞争力这一评价出现的原因。据美国大学经营者协会(NACUBO)数据,截至2021年,大学基金排名依次为哈佛大学(494亿美元)居首,其后是得克萨斯大学(426亿美元)、耶鲁大学(413亿美元)、斯坦福大学(353亿美元)、普林斯顿大学(358亿美元)等。这与去年《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发布的“2022~2023大学排名”中普林斯顿大学第一、麻省理工学院第二、哈佛大学与斯坦福大学、耶鲁大学并列第三的顺序大同小异。

业界评价认为,即便在美国东部常春藤联盟中,在工科方面具有优势的普林斯顿大学与以硅谷为基础成长的斯坦福大学的跃进尤为突出。普林斯顿大学和斯坦福大学凭借州长层面的积极支持以及利用校友网络吸引投资等,近来在风险投资领域开展了尤为活跃的投资活动。在普林斯顿大学负责风险投资支持的人士强调:“随着新泽西州决定积极支持普林斯顿大学的投资活动,师生的科研活动及创业意愿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涨”,“随着基金增长,学校提供的各类投资支持在多方面起到提升大学水平的作用”。/纽约·旧金山 朴诗恩·林世元记者 good4u@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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