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25 | 정다은 기자

[投资之窗] 债券市场的结构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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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债券市场的波动源于结构性变化,绝非一时现象。笔者很早就主张,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美联储)需要将利率维持在更高水平更长时间。理由是,即便美联储转向宽松政策,利率也不会像市场期待的那样大幅下降。首先,均衡实际利率高于美联储的设想;其次,宽松的财政政策将使债券供给持续增加。

先看均衡实际利率。市场观察人士开始意识到,均衡实际利率远高于0.5%。美国经济持续表现强劲。名义联邦基金利率目前为5.25%~5.50%。考虑到略高于3%的整体通胀率,实际利率约为2%。若均衡实际利率仅为0.5%左右,则货币政策必然极为紧缩,这种情况下经济可能急剧放缓。相反,若均衡实际利率约为2%,则意味着当前货币政策接近中性,这与经济复苏的情况更为吻合。

从财政前景看,美国坚持极为宽松的财政政策,预计将通过扩大国债发行来筹措财源。根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CBO)的预测,财政赤字将从去年约5%扩大至今年约6%,并随着强制性支出增加和利息费用上升,长期看规模将进一步扩大。

利率上升会推高债务偿还成本,从而加大财政赤字。要解决这一问题,需要大幅削减支出或增税,但在当前政治环境下两者似乎都难以实现。就目前而言,认为债务利率将比国会预算办公室(CBO)的假设高出1个百分点是合理的。

以上展望从长期视角为投资者提供了几点重要启示。第一,债券可以再次在长期内成为有意义的收益来源,而不再只是期待收益率骤降带来价差收益的单纯“押注”资产。如前所述,随着经济进入新常态,债券利率很可能维持在全球金融危机前的高利率水平。

第二,市场尚未充分认识到,即便经济陷入衰退,收益率的下行幅度也将有限。未来美联储会降息,但不应期待其急转回过去10年的零利率政策。

最后,投资者应认识到财政政策前景的不确定性已经加大。即便债务利率仅比国会预算办公室(CBO)的估算高出1个百分点,财政赤字也将持续增加,预计未来10年每年平均将超过国民生产总值(GDP)的7%。在某个时点,可能出现必须对财政支出或税收、或两者同时采取纠正措施的局面。投资者应把握财政政策变化对宏观环境和各行业的影响,并制定应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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