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25 | 여론독자부

[时论]如何预防房地产统计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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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计量分析为主的笔者研究室,新入学的研究生都要经历一道“通过仪式”。他们大多没有解释统计和数字的经验,往往不管不顾地跑一遍统计软件,就把得出的结果自信满满地在研究室研讨会上发表。随后便因笔者指出其未对这些数字的现实含义作批判性检验、只急于解释而受到打击。现实中所把握的数字彼此交织关联。被过度扭曲或操纵的数字,总会在某处让周围的数字显得别扭,从而使人得以判断该数字的不合理性。

从此次与房地产统计操纵有关的韩国监查院发布内容看,青瓦台的政策决策者充满了这样的意图:不是把统计当作回头检验自身判断的过程,而是当作合理化自身欲望的工具。被赋予“把青瓦台的欲望变成虚拟现实”这一解决者角色的韩国国土交通部公务员们,其苦苦挣扎激烈得令人心酸。在文在寅政府中期短暂下跌后的反弹期,要求房地产院把变动率做成下跌时,那句“我们这条线全得死”道尽了一切。这是关乎风头正劲的核心部门公务员生存权的问题。但即便如此,也本应超越“没有灵魂的公务员”式自嘲,做到明智而有定力。

作为统计生产机构的房地产院也急于自我合理化。在接手相关统计前身——国民银行指数的过程中,把一个10亿韩元左右的课题养成了接近100亿韩元的房地产院主要收入来源。做出那种选择的一刻,房地产院便被套上了无法摆脱国土部或政权的枷锁。事实上,周度(月度也类似)指数的操纵或调整是非常容易的过程。在“100个小区+户型”这一调查单位中,只要有1个从10亿韩元上调5000万韩元,按平均变动率概念计算的价格指数就会被算成上涨0.05%。并不是调查出全部100个调查对象的市价各上涨了0.05%即50万韩元。对房地产院的调查员而言,调整1个样本本就没有把握的市价,或许是连负罪感都无需产生的选择。此外,为掩盖因青瓦台和国土部施压而累积的样本调查价格低估问题,还不仅频繁扩大更换样本,甚至犯下了连未被更换样本的过去价格也加以修改的错误。

组织与预算的独立性是统计改善的基本条件。若要维持难免易受外部压力影响的市价调查基础,就需要公开样本调查价格,以便其可信度能持续接受检验。房地产院或会辩称,由于其是具体确定公寓的栋、户来调查市价,存在个人信息保护问题,因而不可行。事实上,具体指定公寓栋、户进行调查,是国民银行或不动产114过去尝试后放弃的无实效逻辑;但若如此辩解,也不妨以特定小区、特定户型的代表价格之名予以公布。要恢复住宅价格动向调查的实效性,对已一团糟的过去指数进行合理更新亦属必需。最后,应摆脱易受外部施压的市价调查,以公开的实际成交价资料为基础扩大指数,并将其作为代表性指数来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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