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24 | 한순천 기자

顽固而残酷的痴呆…与“碎裂的我”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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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呆症是多么恶劣而残酷的疾病。痴呆症让身边的人痛苦不堪,摧毁了无数家庭。然而这种视角所忽略的重要事实,是患者自身的痛苦与混乱。话剧《父亲》不仅刻画了身边人的痛苦,也惨烈地描绘了患者本人的痛苦。

原本过着平静日子的老人“安德烈”突然察觉到现实的异样。心爱的女儿忽然说要离开巴黎,而她究竟结了婚、离了婚,还是什么都没有,他无从知晓。家里不断有陌生人到访,甚至女儿的样貌也一再变化。

安德烈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他当然是一名痴呆症患者。他逐渐丧失自我,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女儿安娜、她的恋人皮埃尔、护理员劳拉自然也很艰难,但剧作聚焦的是安德烈的视角。

展现他逐渐丧失定向力(辨别当天日期、当前时间、自己所处场所等的能力)的代表性道具是钟表。安德烈从剧的开头就不断寻找钟表、确认时间。但钟表当然不见了,时间观念也随之消失。从“现在是什么时候”“这里是哪里”,到连“那个人和我是什么关系”都逐渐遗忘,看着这样的他,甚至令人不寒而栗。

该剧从头到尾没有展现一丝希望。看着错乱的时间线与空间,绝望感扑面而来。女儿最终把父亲送进了养老院。说着“我是谁”的安德烈,最终放声大哭,像孩子一样呼唤妈妈。

剧作也赤裸地揭示了照护者的痛苦。女儿安娜在疲惫不堪之下,梦见自己掐住父亲的脖子。安娜的恋人皮埃尔对什么都听不懂的安德烈厉声说:“你还要让身边的人痛苦到什么时候?”在已进入老龄化社会的韩国,痴呆症问题再也不容回避,因此该作品的启示意义重大。

安德烈一角由话剧界泰斗全茂松出演。女儿安娜一角由全茂松的亲生女儿全贤娥出演,展现出更为动人的父女关系。

原作剧本《父亲》曾获法国最高话剧奖莫里哀奖及美国托尼奖最佳作品奖。电影版《父亲》也获奥斯卡6个奖项提名,并赢得改编剧本奖以及安东尼·霍普金斯的最佳男主角奖。演出将在世宗文化会馆S剧场进行至下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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