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19 | 김민형 기자

[黎明]“退休裂缝”的解法是再雇用退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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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年起,将满63岁的1961年出生者开始领取韩国国民年金(老龄年金),比早一年出生的人晚一年开始领取。1965~1968年出生者从64岁起领取,1969年以后出生者从65岁起领取。这是1998年为提高国民年金可持续性而实施的第一次年金改革中决定分阶段上调领取起始年龄的结果。

20多年过去,国民年金的可持续性依然风雨飘摇。尤其是2016年起婴儿潮一代(1955~1963年出生)开始领取国民年金,基金枯竭的担忧日益加剧。据韩国企划财政部数据,国民年金给付支出额预计将从今年的36.2287万亿韩元增至2027年的53.3413万亿韩元,年均增长10.2%。而同期年金保费收入预计仅从56.5439万亿韩元增至62.1148万亿韩元,年均增长2.4%。即便计入基金运营收益等,年均收入增长率也仅为5.4%左右,只有支出增长率的一半。据称若维持现行制度、收支失衡持续,到2055年基金将见底。

国民年金财政计算委员会近期提出国民年金改革方案:将费率从现行9%提高至12~18%,并将年金领取起始年龄从65岁推迟至66~68岁。但条件是退休前工资与所领年金之比即收入替代率维持40%不变。这是担心在多缴、晚领的情况下若还少领,会引发更大的民意反弹。

临近退休年龄的人忧心忡忡。因为退休后越晚领取国民年金,没有收入的“退休裂缝”期就可能越长。若在维持现行法定退休年龄60岁的情况下把年金领取起始年龄提高到68岁,退休裂缝将长达8年之久。对退休后经济生活的恐惧自然把延长法定退休年龄的讨论推上台面。但劳资双方分歧仍大。劳方主张“韩国是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中唯一年金领取年龄与法定退休年龄不匹配的国家”,要求“将法定退休年龄延长至65岁”。而经营界则表示“延长法定退休年龄给企业和社会造成的负担过大”,提出“退休后再雇用”作为替代方案。近期达成的现代汽车劳资协议中,延长退休年龄也是焦点。工会要求将现行满60岁的退休年龄与国民年金领取时点挂钩,最长延至满64岁;公司方面则提出把“资深员工委托制(熟练工再雇用制度)”的合同期最长延至2年(1年+1年)。经过激烈争论,双方决定延长退休年龄问题留待日后讨论,先行完成劳资协议。

经营界主张的退休后再雇用,其实在中小企业现场早已盛行。这并非出于缩小收入裂缝或平衡国民年金收支等宏大理由,而是作为“生存战略”在使用。因为对长期遭遇人力短缺的中小企业而言,退休的资深员工是难得的“资产”。劳动者方面也是,如果无需另找工作就能继续做熟悉的业务,即便收入有所减少也大多不太在意。某汽车零部件制造商对超过退休年龄的员工中约40%,根据劳动者情况追加雇用3~10年。另一家中小钢铁企业把退休者作为新员工再雇用,甚至专门运营退休者工厂。还有防务企业不仅招聘内部退休者,还招聘外部退休者,按一年为单位重新签约。再雇用退休者的中小企业一致表示“退休者的工作效率远高于外籍劳动者”。被再雇用的员工也表示“因为是熟悉的业务,虽然工资减少了,但总体上很满意”。

从中长期看,将国民年金领取时点与法定退休年龄挂钩的讨论是必要的。但眼下,通过活跃退休者再雇用来缩短退休裂缝期、维持企业竞争力才是明智的策略。政府也通过“继续雇用奖励金”等制度支持再雇用高龄员工的企业,但有必要大幅扩大这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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