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17 | 이현호 기자

金正恩最垂涎的武器?……破坏力大且无法拦截的“高超音速导弹”[记者李贤浩的军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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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在俄罗斯阿穆尔州东方航天发射场与弗拉基米尔·普京总统举行朝俄首脑会谈,吸引全球目光。他最为垂涎的武器体系有两种:军事侦察卫星和“高超音速导弹”。踏上访俄之路、至今仍未返回朝鲜的金正恩16日与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一同视察俄罗斯战略武器——高超音速导弹“匕首”,正是这种心思的印证。据俄罗斯国际文传电讯社报道,金正恩当天与绍伊古一同前往俄罗斯空天军,察看主要装备,尤其对搭载于米格-31I战斗机的高超音速导弹“匕首”导弹系统表现出极大兴趣。

被称为“Kh-47”的“匕首”是据称以5倍以上音速飞行的尖端武器。俄罗斯总统普京曾夸口称其“无法拦截”,因此被评价为象征“普京的自尊”。

高超音速导弹指飞行速度达5马赫(时速6120公里)以上的导弹。这类武器分为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HGV)和高超音速巡航导弹(HCM)。1至5马赫为超音速,5马赫以上为高超音速。若超过5马赫,从首尔到平壤上空只需1分15秒即可抵达。若音速为每秒343米,1.0马赫为时速1235公里。

值得关注的是,美国、俄罗斯等军事强国正展开高超音速导弹研发竞赛,因为它被视为改变未来战场格局的“游戏规则改变者”。高超音速导弹的设计汇集了现有弹道导弹与巡航导弹的优点。

━ “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防御高超音速武器”

高超音速导弹发射后像弹道导弹一样上升,从最高点下降时在大气层内改变方向,像巡航导弹一样飞行。问题在于其速度超过5马赫,并呈现不断改变高度和方向的飞行轨迹,对手无法预测。也就是说,有评价认为以现有导弹防御系统极难探测和拦截。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约翰·海滕曾在2018年3月美国国会军事委员会上表示:“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防御高超音速武器。”

相比之下,弹道导弹速度快、搭载破坏力强的重型弹头,属高威力武器。但对手可以预测其飞行轨迹,只要构建分阶段拦截的导弹防御(MD)网就能应对。巡航导弹同样有优势,即低空飞行不被敌方雷达发现,可对敌指挥部、军事设施等核心目标实施精确打击,但由于速度低于音速,肉眼即可观测,易被敌军防空火器和战斗机拦截。

因此,高超音速导弹研发正成为全球军事技术界的热点议题。俄罗斯领先,中国、美国紧随其后,德国、法国、日本、印度等也在追赶。朝鲜同样在加快研发。高超音速导弹研发技术难度大,目前实战部署的国家仅有俄罗斯和中国。

据美国国会研究服务部(CRS)称,在高超音速导弹领域俄罗斯是领跑者。速度达7马赫(时速8568公里)的“锆石”和中程弹道导弹之一、号称20马赫(时速2.448万公里)的“先锋”即将实战部署。尤其“先锋”据称可搭载最多16个分导式多弹头核弹头(MIRV)。各弹头威力约为100—900千吨(1千吨相当于1000吨TNT的爆炸威力)。

另一款已实战部署的高超音速导弹“匕首”据称可搭载于战斗机,以10马赫(时速1.224万公里)的速度,用核弹头或常规弹头瘫痪2000公里外的目标。俄军判断,借此可获得瘫痪美国导弹防御(MD)网的战略打击能力,并能对抗美国海军航母战斗群。

中国也在2019年10月1日建国70周年阅兵式上公开了可达到10马赫(时速1.224万公里)速度的“东风-17”(DF-17)高超音速导弹。随后还一并公开了被推测搭载装有高超音速弹头的巡航导弹的“西安”H-6N战略轰炸机照片。有分析认为,目前中国为打击台湾,已在中国东南部部署高超音速导弹“东风-17”。

━ 仅俄罗斯“实战部署”高超音速导弹

据悉美国也计划在今年内实战部署,但至今尚无消息。据美国国会专业媒体《国会山报》(THE HILL)报道,美国国防部正在2024年国防预算案中推动提前获得24枚高超音速导弹。报道还称,美国政府还计划提出国防生产法案,以扶植满足高超音速作战任务的军工产业基础。该媒体分析称,高超音速研发已相当推进,但美国国防部尚未实战部署,原因是生产基础不足、试验设施也不充分。对此,美国兰德公司高级技术专家乔治·纳库济在采访中表示:“美国即将转入生产阶段。”

韩朝也不甘落后,积极投入研发竞赛。2020年8月,时任国防部长郑景斗在大田国防科学研究所(ADD)成立50周年纪念仪式上表示将加快超音速导弹研发。据悉韩军自2018年起研发5马赫以上的地面发射型高超音速飞行器,并计划在2023年前完成飞行试验。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也在2020年1月朝鲜劳动党第八次代表大会上正式提出研发高超音速武器。

朝鲜于2022年1月11日宣布完成第二次高超音速导弹发射试验。与此前1月5日试验相比,飞行距离从700公里增至1000公里,并称发射后在6000公里处分离出7米长的滑翔飞行器,进行了约240公里的盘旋机动。朝鲜主张速度也达到音速10倍的10马赫,并在打击目标前通过所谓规避机动,使高超音速导弹的性能试验取得成功。同时使用了“最终试验”的表述,强调最终确证了高超音速武器体系的技术能力,而韩军则保留判断。朝鲜在2021年1月第八次党代会上公开“国防力量发展五年计划”,选定五大核心任务。其中把高超音速武器研发放在首位,自去年9月起进行发射试验,并通过第三次试验宣布“研发成功”。

这意味着继俄罗斯和中国之后,朝鲜也掌握了高超音速导弹研发技术,也意味着在高超音速武器领域美国落后于朝鲜,令人生疑。

━ 朝鲜高超音速导弹为中俄“初期型”

那么朝鲜的高超音速导弹技术水平究竟如何?在目前据称仅有俄罗斯和中国成功的情况下,普遍观测认为,朝鲜宣称研发成功的高超音速导弹很可能是这种方式的初期型。当然,若如朝鲜所称射程1000公里、速度约10马赫,那已是相当高的水平。

令美国大吃一惊的中国高超音速导弹,是将导弹送入卫星轨道绕地球飞行,在特定地点下降并打击目标的方式。由于在绕轨道一整圈之前就发射导弹,因此被称为“部分轨道轰炸”。绕完一整圈则被视为正式轨道飞行,这与1967年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轨道飞行的《外空条约》相抵触。这意味着若在这种高超音速导弹上搭载核弹头,便真的可能成为“游戏规则改变者”。对军力逊于美国的中国和俄罗斯而言,仅凭这一款导弹就可能改变国际局势格局,因此埋头研发。

朝鲜同样因相同原因积极投入高超音速导弹。因为若实现实战部署,一旦有事,它可成为威胁出动至朝鲜半岛的美国航母战斗群的战略武器。

美国军方也在加快高超音速导弹研发。去年,美国陆军和空军相继成功试射以5马赫以上超高速打击敌方目标的高超音速导弹。因此有评价认为,在一直被认为落后于中俄的高超音速导弹领域,美国的反击已正式开始。

据美国国防部DARPA(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称,今年7月在新墨西哥州白沙导弹试验场成功进行了“OpFires”(Operational Fires)新型高超音速导弹的首次试射。DARPA还公开了长约30秒、记录OpFires导弹从移动发射架成功发射场面的视频。

OpFires最大射程达1600余公里。它以5马赫以上速度超高速飞行,可在16分钟内打击1600余公里外的目标。导弹前部装有高超音速滑翔体(滑翔器),由滑翔体打击目标。

目前世界军事强国正在研发的高超音速武器有两类。首先是高超音速滑翔体,初期像弹道导弹一样上升,在一定高度滑翔体与推进体分离后,以5马赫以上超高速滑翔。其次是以超燃冲压发动机像飞机一样飞行的高超音速巡航导弹。

━ 美国针对中国研发“ARRW”

高超音速巡航导弹方式为美国空军所采用。美国空军表示,2022年5月战略轰炸机B-52H在加利福尼亚州南部海岸成功发射了AGM-183A ARRW。当时美国空军通过声明宣布:“与飞机分离的ARRW助推器如预期点火并燃烧,达到了比音速快5倍的高超音速。”

美国空军接连试射成功的高超音速导弹空射快速反应武器(ARRW)由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研发。OpFires是用于应对中国针对美国航母战斗群等部署的DF-21D及DF-26反舰弹道导弹、DF-17高超音速导弹基地等的武器,很可能通过C-130运输机迅速部署到驻日美军基地等地。也有观点认为可部署于驻韩美军。OpFires发射车上搭载3发装有高超音速滑翔体的地对地导弹,美国陆军高机动重型战术卡车用作移动发射车。计划明年内进入完整飞行试验。

洛克希德·马丁研发中的空射快速反应武器(ARRW)最大速度达20马赫。此前ARRW曾三次试射失败,因此也引发了是否大幅落后于中俄的担忧。实际上,据称俄罗斯和中国早在两三年前就已实战部署高超音速导弹。入侵乌克兰的俄罗斯表示,已对乌克兰部分军事目标发射高超音速导弹“匕首”,成为世界上首次在实战中使用高超音速导弹。

韩军也在2010年代中期投入高超音速导弹研发。2020年8月,时任国防部长郑景斗在大田国防科学研究所(ADD)成立50周年纪念仪式上表示将加快超音速导弹研发。韩军计划在2030年代初之前实战部署以音速5至7倍飞行的高超音速导弹。据国防科学研究所(ADD)称,启动超音速导弹研发以来,为实战部署所需的30项核心技术课题中,已有6项在2020年12月前顺利完成。据悉正在进行的11项课题也将在2024年前收尾,剩余13项课题计划自2022年起至2029年分阶段推进。

韩国国防安保论坛专门研究委员申宗雨分析称:“韩军似在分别研发弹道导弹方式的高超音速滑翔体(HGV)和高超音速巡航导弹(HCM)”,“飞行控制技术的研发可能成为关键。”

在30至70公里高度分离的弹头以音速5倍(5马赫、时速6120公里)以上在低空滑翔的高超音速导弹,其飞行轨迹和落点难以预测,是可瘫痪导弹防御体系的非对称战略武器,被评价为未来战场上的游戏规则改变者。

据悉韩军还在推动将高超音速导弹搭载于韩国型战斗机加以运用的方案。据传ADD在2021年的前期概念研究结果中判断,考虑国内技术水平和KF-21的武装搭载重量,可以研发射程500公里以上、速度5马赫以上的高超音速导弹。

━ KF-21“猛鹰”搭载高超音速导弹

为此,ADD方针是研发地面发射型高超音速飞行器,并在2022年完成飞行试验。计划以该飞行器试验结果为基础研发高超音速导弹,使其具备从首尔上空发射后1分15秒即可抵达250公里外平壤的性能。因此推测ADD将研发最大速度2至3马赫的超音速空对舰导弹并装配于KF-21。联合参谋本部曾在2019年2月第326次联合参谋会议上决定研发并在KF-21上装配超音速空对舰导弹。

此外,韩军计划在KF-21上搭载空对空导弹(2种)、空对地炸弹(9种)、空对地导弹(1种),若再加装高超音速导弹和超音速导弹,其构想是构建以一击将朝鲜心脏地带化为焦土的“精准点穴打击”体系。

军方消息人士称:“已向联合参谋本部提出将装配于韩国型战斗机KF-21猛鹰的高超音速导弹研发(方案),推进计划事实上已经启动。”向联参提出申请的程序是武器研发的正式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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