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16 | 장형임 기자

护身“防卫武器”,指虎、库伯坦、瓦斯枪持有合法吗?[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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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购买防身武器”订单涌入……我的防身用品,在他人眼中却是杀伤性武器 釜山回旋踢男强奸杀人未遂案、新林站持刀行凶案、盆唐书县站持刀行凶案、新林洞性侵杀人案……

近期凶恶犯罪接连发生,疑似模仿作案的持刀行凶预告帖也接连出现,防身用品需求急增。在电商平台上,从防身喷雾到三节棍、电击器、指虎、库博棒、气枪等各类防身用品销售额大幅上升。据Interpark购物数据,自新林站持刀案发生次日7月22日至8月初的12天里,防身用品交易额同比增长123%,环比同期增幅高达399%。G마켓也表示,7月22日至上月3日,防身用品销售额同比激增243%。

需要注意的是,“防御用”武器在他人眼中可能成为具威胁性的“攻击用”武器。大部分防身用品依据《枪炮刀剑火药类等安全管理相关法律》(枪炮火药法)被界定为武器。没有实际射击功能的玩具“模型枪”、用于电影戏剧的艺术道具类武器、长度15厘米以下的刀具、电流在10毫安以上的电击器等,全都包含在内。持有此类武器需获得管辖市道警察厅长的许可,但由于网上购买门槛极低,相关规制本身并未被广泛知晓。

实际上,新林洞性侵杀人案的罪犯崔元钟也轻易购得防身用品“指虎”,将其滥用为作案工具。因此有意见指出,应强化对防身用品的法律规制。警方近期表示,正在研究在特别治安活动的检查盘查中也查处携带指虎的方案。律师等法律专家评价认为,若想不给他人造成威胁感又不触犯法律,胡椒喷雾这一水平较为安全。

━ 防身用品如何使用也是关键

即便自己的防身用品已获得持有许可,或持有本身被判定合法,成为加害者的风险依然存在。

因为法院并不看主张正当防卫者使用了何种手段,而是着重考察是否属于“防卫过当”、是否存在报复心理。依据韩国刑法,正当防卫获得认定需满足三项要件:▲当前正在发生不当侵害(现时性)▲侵害程度相当(相当性)▲为保护自己或他人的法律利益而实施的行为(刑法第21条)。

由于满足上述要件颇为苛刻,稍有不慎便可能构成防卫过当。过去也有多起案例,为对抗攻击者而用防身用品击打要害部位,结果被判特殊暴行、互殴等。尤其“相当性”是综合判断情况的紧急程度、加害者是否持有凶器、性别等因素,因此往往因案而异。“现时性”的判断标准虽更为客观,但在大多数案件中对受害者也并不宽容。在对方实际持凶器冲上来之前,仅凭“持有凶器”这一事实并不被认定具备现时性。

━ 在美国,“持枪杀人”为何算正当防卫?

#6月,在美国芝加哥南部一家快餐店,芝加哥南部居民卡莉莎·胡德(35岁)及其儿子(14岁)因涉嫌枪杀一名30多岁男性而被逮捕,后因正当防卫获认定而被释放。这对母子此后反而起诉警方,称“事实上我们才是案件的受害者,不该被逮捕”,指警方对其处置不当。案发当时,胡德与受害者杰里米·布朗(32岁)发生口角,对方接连施暴,她便向店外的儿子发短信求助并要求使用枪支。儿子按母亲要求进入店内开始开枪,布朗躲避逃跑后,母子二人追上去继续射击。布朗最终在现场死亡。按韩国法律,此案“现时性”可获认定,但相当性过度,被判定为防卫过当的可能性极高。

这是因为在美国,正当防卫的概念与范围比韩国更为直观,且以防卫者为中心进行判断。基于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每个人都拥有持有和携带枪支等武器的权利,因此针对他人威胁而使用武器也依据正当防卫法(“坚守阵地法”·Stand Your Ground Law)获得保障。依据该法,在合理怀疑自己可能被杀或受伤的情况下,即便先行攻击也不被追究责任。该法2005年在佛罗里达州首次立法引入,目前至少28个州在实施。

对过度应对的判断标准也不相同。在韩国,若对方赤手施暴,自己不逃走而用三节棍还击,法院很可能认定相当性过度。相反,在美国大多数州已不再适用“回避义务”(Duty to retreat),即不再过多考虑处于正当防卫情形中的行为人在行使致命武力之前是否有可能通过自行回避来避免危害。

━ 虽需确立现实的法律判断标准……但眼下“逃跑”才是上策?

由于当下的反击行为日后会被认定为防卫意图还是攻击意图并不明朗,法律专家一致表示:“坦率地说,无论从个人还是法律层面,首先避开情况本身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近期国内围绕正当防卫的争议升温,要求改善制度、使警方等在制服暴力犯罪嫌疑人过程中不回避使用武力的呼声渐高。韩国法务部长官韩东勋本月7日曾指示检察机关:“在国民生命与身体面临危害之忧的情况下,对警方等行使武力应积极研究并适用正当行为、正当防卫。”韩长官指出:“近期一系列‘无差别恶性犯罪’导致无辜市民丧命,国民的不安加重”,“尽管如此,由于此前有人在制服罪犯过程中行使有形力却被以暴力犯罪处罚的部分案例,令人担忧警方等执法公职人员难以积极行使武力。”他还嘱托称:“根据法令与判例,在制服凶犯过程中正当行使武力完全属于‘违法性阻却事由’(虽具备犯罪要件,但实际上不被认定违法或不构成刑事处罚对象的特别事由)”,“希望检察机关对行使武力的警察及普通市民,更加积极地研究并适用违法性阻却事由与量刑事由。”此前,警察厅长尹熙根也曾表示,一线警察为应对接连发生的持刀行凶案件应积极使用枪支或电击枪等,并要求在为制服犯罪而使用枪支等情况下积极适用免责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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