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09 | 박윤선 기자,팀지구용 기자

"假装环保"…大企业"最糟糕漂绿"广告 [地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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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们对环境保护的关注度提高,一个阴影也越发浓重。那就是"绿色洗白",即所谓的伪装环保主义。它指的是实际上毫不环保,却在表面上装作在保护环境。这种绿色洗白的手法逐年变得更加巧妙。有的确实做了环保方面的研究,却大肆夸张宣传;有的则说着"需要消费者共同努力"这类看似有理的话,而企业自身却几乎不作任何努力,也就是把责任转嫁给他人的情况很多。为了对这种局面敲响警钟,绿色和平首尔办事处发布了《绿色洗白报告》。报告以国内运营官方Instagram账号的399家大企业为对象,分析了从去年4月1日至今年3月31日为期一年的帖子。尤其有多达497名市民参与,意义深远。约500名市民以鹰眼般的目光揭发出的国内大企业绿色洗白行为,下面逐一介绍。

━ 绿色洗白的标准只需记住三点

首先来看绿色和平判定绿色洗白的标准。以2022年哈佛大学与算法透明性协会(ATI)开展的关于社交媒体中绿色洗白的前期调研为背景,对绿色洗白类型进行划分,并对部分类型结合韩国国内实际情况作了修改。据称使用了以下三项标准。

①滥用自然形象(Nature-rinsing)

就像站在茂密森林中的SUV那样,广告中使用了郁郁葱葱的森林或清澈的大海等自然形象,但实际与产品毫无关系的情况。尤其若在这类形象之外还使用"环保""ECO""为了地球"等字句,那就是无从辩解的绿色洗白。

②夸大绿色创新(Green Innovation)

如果过度强调自身为环保及低碳技术开发与创新作出贡献,这同样属于绿色洗白。当然,企业进行绿色创新是值得称赞的事。但排放了100的污染,却只把0.01改为环保方式,就宣称"我们很环保",这就有点不讲良心了。对于这一类型,透明公开在环保方面付出了多大程度的努力至关重要。

③转嫁责任(Responsibility shift)

即是否不去努力阻止气候危机,而是通过参与型活动把责任转嫁给消费者和个人。如今鼓励个人环保实践的活动很多,比如边跑边捡垃圾、零废弃生活等。温室气体排放的主要责任方是企业,但这类活动却可能被解读为只要个人改变就行的信息。若还附赠毫无用处的纪念品……那就成了不如不办的活动。

以这些标准调查的结果显示,在399家调查对象中,有165家(41.35%)至少上传过一条绿色洗白帖子。属于绿色洗白的帖子共计650条。最多的绿色洗白类型是滥用自然形象,其后依次是转嫁责任、夸大绿色创新。

━ 市民选出的最恶劣绿色洗白

本次调查还就举报案例中绿色洗白极为严重的帖子进行了投票。介绍其中几个案例:首先,Lotte Chilsung Beverage的瓶装水产品广告(图一)被选为最恶劣的绿色洗白案例。广告仅说明为宣传日渐消失的动物而在标签上加入濒危物种设计,却遗漏了被丢入海洋的塑料瓶垃圾会危害海獭、海豹、企鹅等海洋生物这一信息。更重要的是,塑料是加速气候危机的元凶,很难被视为环保。

三星Store的空调广告也被选为最恶劣的绿色洗白案例。尽管该产品并未获得政府的环保认证,却挂上自家制作的标志,令人误以为获得了公认机构的认证。此外,广告强调遥控器不使用一次性电池而是太阳能充电,但在图片下方以极小的字体注明"仅靠太阳能充电无法使用",并建议使用USB-C接口充电。

宣传海外配送业务的韩进集团的帖子也被选为最恶劣的绿色洗白案例。据国际能源署(IEA)数据,2022年因石油使用产生的碳排放量比上一年增加2.5%(2.68亿吨),增量的一半来自航空业。然而该帖子在没有任何其他说明的情况下,把飞机与森林形象联系起来,营造出环保的形象,还加上了#Eco-friendly的话题标签。更多绿色洗白案例可在绿色和平官网发布的《绿色洗白报告》全文中查看。

随着绿色洗白问题日益严重,政府也在各自作出努力,但仍显力不从心。据称,2020年至2022年韩国国内被查出的4940起绿色洗白案例中,99.8%只受到没有法律强制力或不利后果的行政指导处分。相反,其他国家对绿色洗白严加处罚。法国自2021年起禁止化石燃料的营销与促销。"碳中和"这一表述也不得随意使用,若无依据地使用此类字句,将被处以至少10万欧元(韩华集团约1.45亿韩元)的罚款。澳大利亚自今年7月起公开了指引草案,规定若环保主张虚假或有可能令消费者产生误解,最高可课以5000万澳元(韩华集团约400亿韩元)的罚款。为在韩国国内推动这类变化,绿色和平正在推进"企业气候危机应对信息披露义务化"的宪法诉愿。愿意共同参与、愿意声援的人士可在绿色和平官网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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