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07 | 성행경 기자

[黎明]良药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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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万亿韩元。这是明年的国家预算。较今年增长2.8%,但增幅为2005年以来最低。出口减少、内需低迷导致税收下滑,国家财政变得捉襟见肘。国库空虚,以致连为应对汇率剧烈波动而设的外汇平准基金也不得不动用。即便勒紧腰带,明年国债仍预计增加逾61万亿韩元,膨胀至1200万亿韩元。

政府公布“抠门预算案”后,各方怨声四起。研发(R&D)预算被大幅削减的科技界怨气沸腾。明年政府研发预算为25.9万亿韩元,比今年(31.1万亿韩元)削减16.6%。科学家们批评称:“单方面削减研发预算是无视科学技术、破坏研究现场的行为。”政府出资研究机构中流传着非正规职研究人员将最先失业的说法,气氛人心惶惶。政府方针是革除“分蛋糕”等错误惯例,同时强化创新性及履行国家使命所需的研发投资,但科技界的反对情绪难以平息。5日以全国公共研究工会为中心成立的“国家科学技术正本清源联合会议”要求恢复研发预算原额。据称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部长和科学技术创新本部长将与科学家会面说明并寻求理解,值得关注。

教育界也拉响警报。原因是用于中小学教育的地方教育财政拨款(教育拨款)比今年减少约9.1%。教育拨款按内国税的一定比例筹措,税收减少就必然缩水。此前因学龄人口减少却仍大幅增加、运营松散而受到批评的教育拨款,明年将减少近7万亿韩元,许多项目预计被取消或缩减。各市道教育厅持有的21万亿韩元规模财政稳定化基金虽可部分动用,但应尽量留存,对不急需的项目进行结构调整才是正道。

教育和科学技术是左右国家未来的核心要素。正如家境变差时宁可减少吃穿也不动子女教育费,对培养国家栋梁与未来产业的教育和科技投资理应增加。“农民即使饿死,也要枕着种子而死”这句古话,意思正是“不能为了现在而放弃未来”。希望在国会的预算审议过程中更细致地审视政府编制方案并加以调整。虽然在野党摩拳擦掌要严格审查,但在“税收窟窿”的情况下能否有大幅修改和变化仍存疑问。只能通过“选择与集中”高效使用预算。

希望借此机会革新研发体系、改善教育财政制度。虽然未必是“利益卡特尔”,但研发预算相当一部分被“分蛋糕”式使用、成果不足,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这一点科学家们也大体承认。虽然预算减少,但希望以激烈竞争争取到的研究经费做出令人瞩目的成果。把国家的钱当作自己的私房钱到处均匀撒发、管理松散的公务员也该清醒了。即便招致骂声,也应集中支持有竞争力的研究者,使其产出卓越成果。随内国税收波动剧烈的教育拨款制度也需修整。与内国税机械挂钩的现行制度不仅不稳定,也无法充分反映学龄人口减少等人口结构和教育环境的变化。教育拨款削减之时,正是讨论制度改进、开出根本药方的好时机。

急剧减肥必然带来副作用。希望科技界和教育界共同研讨、集思广益,将大规模预算削减所产生的副作用降到最低。如果提高研发效率、构建着眼30年、50年后的教育财政制度以夯实基础体力,预算削减可能转危为机。良药本就苦口,却有利于治病。只愿这次预算削减是一剂“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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