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03 | 김태영 기자,정혜진 기자

日本以“税制与补贴”东远集团推动加薪…企业涨薪率3.6%创30年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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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0年代初泡沫破灭后,陷入通缩泥潭超过30年的日本经济正在唱响复苏之歌。作为摆脱通缩第一把钥匙的工资开始松动,政府也动用税制与补贴积极加以鼓励。在日元贬值带动企业业绩改善之下,主要股指正处于1990年以来的最高水平,二季度经济增长率超过韩国,实体经济亦表现良好。在全力培育尖端半导体、电动汽车等未来新产业的同时,由于美中地缘政治冲突,原本流向中国的全球资金正涌向日本。为此,本文分部门诊断正在躁动的日本经济。

今年1月4日,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在新年记者会上把“提高工资”列为一年中最大的议题。岸田表示:“2023年是开启日本经济良性循环基础的一年”,“必须切实实现工资上涨”。他还强调:“过去30年间,即便企业收益增加,也没有产生涓滴效应”,“要为这一问题画上句号,今后将构建工资每年增长的机制”。

此后约8个月的今天,日本经济出现了此前难得一见的变化。在春季劳资谈判中,财界与劳工界达成了30年来最高的工资涨幅。不过,在高物价之下,实际工资仍未显现轻易反弹的迹象。对此,日本政府打出大幅提高最低工资、对中小企业提供税制支持等牌,力图不错过数十年来才出现的“脱通缩”机会。

1日,《日本经济新闻》报道称,日本政府正在研讨将支持中小企业提高工资的税制最长延长6年的方案。目前实行的制度是,若中小企业将员工工资总额同比增加1.5%以上,可从法人税中扣除增加薪酬的15%。这是基于承担全体就业约70%的中小企业加薪是整体工资上涨核心的判断。该制度原定于今年年底到期,但日本政府已将该内容纳入明年的税制修订案。同时,还计划对积极加薪的中小企业追加发放设备投资补贴。《日经》评价称:“这是想用税制与补贴这两个轮子,营造工资持续上涨的环境。”

岸田首相在上月31日的政府会议上还设定了到2030年代中期将最低工资提高至每小时1500日元(约合1.35万韩元)的目标。今年日本47个都道府县(广域自治团体)的平均最低工资定为1004日元,首次突破1000日元,这体现出其延续上升趋势的意志。今年初,岸田还出席了财界团体经团联和最大工会组织连合的新年会,对加薪施压。

这是因为日本的工资已停滞20多年。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按购买力平价(PPP)计算,日本的实际工资从2000年的4万1428美元仅增至去年的4万1509美元,低于OECD平均水平(5万3416美元)。与同期韩国实际工资从3万2243美元增至4万8922美元相比,差距也很大。这种不上涨的工资一直被视为日本无法摆脱通缩泥潭的主要原因。也就是说,“加薪→促进消费及物价上涨→企业业绩改善→进一步加薪”这一良性循环的第一颗纽扣每次都没有扣上。

在政府强力推动加薪之下,企业之间也开始出现实质性变化。据日本最大工会组织连合数据,今年春斗中企业的平均工资涨幅为3.58%,为1994年以来约30年间最高。优衣库今年3月将员工年薪最高上调40%,丰田汽车实施了20年来最大幅度的加薪。富士通、川崎重工、三菱重工、NEC、电装等均无异议地接受了工会的加薪方案。

由此,人们的目光集中在日本企业是否会实施高于物价涨幅的加薪上。今年6月日本实际工资同比减少1.6%,低于预期值(-0.9%)。同期名义工资增长2.3%,但物价涨幅今年以来持续超过3%。彭博社引用专家观点诊断称:“若要将消费者物价维持在日本央行目标值2%以上,需要3%以上的工资上涨。”也有不少声音认为难以对持续加薪抱持乐观。明治安田研究所首席经济学家儿玉祐一表示:“要判断(当前的加薪趋势)能否切实确立下来,看来要观察到明年春斗。”东京商工研究表示,与主要企业的氛围不同,今年约25%的中小企业没有上调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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