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03 | 세종=우영탁 기자

健全财政虽重要…“汇率不稳却拆掉外汇防波堤”引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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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为填补税收缺口,没有选择“发行国债”的正攻法,而是打出“动用基金”这一变通的财政运作牌,背后的原因在于执政党在国会占少数、野党占多数的格局。发行国债需经国会表决,但要求编制35万亿韩元追加更正预算(追更)的巨大野党共同民主党难以指望给予配合。而且执政党内部也在明年大选前出现了呼吁扩大财政支出的声音。稍有迟疑放任不管,财政赤字就可能雪球般膨胀,因此对政府而言,可以不看国会脸色而动用的外汇平准基金便成了“隐藏牌”。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秋庆镐3日在一档电视采访中强调“即便选举失败,也必须进行负责任的财政运作”,也是出于同样的脉络。

企划财政部最早将于本周公布重新测算的今年税收预测值,而仅到7月税收短收额就已超过40万亿韩元。今年1至7月国税收入为217.6万亿韩元,比去年同期(261万亿韩元)减少43.4万亿韩元。即便从8月起按去年同等规模征税,相较400.5万亿韩元的税入预算仍缺口48万亿韩元。此外,8月法人税中期预缴额也因企业业绩恶化而预计将比去年大幅减少。由此甚至出现今年将出现60万亿韩元税收缺口的预测。

若税收缺口为60万亿韩元,中央政府需额外筹措扣除向地方划转的40%之后约36万亿韩元。虽然可以通过不使用已列预算的“不用”来应对,但规模最多也只有10万亿至20万亿韩元。况且必须支出的义务性支出不少,且在大选前也难以随意紧缩。虽有去年使用后结余的岁计剩余金,但这也最多约6万亿韩元。结果至少还有10万亿韩元以上的资金缺口。

这正是政府将目光转向公共资金管理基金(公资基金)的原因。今年公资基金政府内部支出153.4万亿韩元,其中最高20%即约30万亿韩元,可由行政部门自行裁量投入一般会计,无需国会表决。此前政府在2023至2027年国家财政运作计划中表示,将检视各基金、会计的财政状况,积极推动向其他会计、基金的资金划转以及向公资基金的存入。

但也有声音质疑,在韩元对美元汇率仍高于1300韩元、随时可能再次剧烈波动的情况下,动用扮演“外汇防波堤”角色的外平基金是否妥当。由于美国可能进一步紧缩以及中国引发的房地产危机等外部变数,一度回落至1200韩元区间的韩元对美元汇率一个月内又飙升至1340韩元。为稳定去年以来高位运行的韩元对美元汇率,外汇当局一直卖出美元、买入韩元,由此外平基金中异常大量积累了韩元。政府还考虑到2021至2022年通过卖出美元使外平基金获得了可观收益。首尔市立大学教授金宇哲表示:“此前韩元走强的背景中也有中国汇率防御政策的影响”,并担忧“动用外平基金稍有不慎可能给外汇市场带来噪音”。

批评之声也很强烈,认为把用途另有规定的基金当作政府的零钱包来使用。有指出称,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动用基金可能留下不良先例。一些人甚至批评这与为账面健全性而进行的“粉饰会计”有何区别。即利用外平基金和公资基金的财政运作在账面上被计为总收入增加,实际上与挪东补西无异。东国大学教授洪祐亨表示:“基金各有其用途”,“出现税收缺口时,发行国债或以量化宽松加以防御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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