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02 | 세종=우영탁 기자

紧缩?放水?…令人费解的2024年预算案[经济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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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度预算案公布,总支出增速被压缩至2.8%,为近20年来最低水平。政府表示,在补贴项目和研究开发(R&D)等方面削减了23万亿韩元,这是连续两年超过20万亿韩元的"紧缩"。同时解释称,不得不考虑上届政府期间增加的国家债务。实际上,2.8%的总支出增速确实较低。最近5年总支出增速分别为2019年9.5%、2020年9.1%、2021年8.9%、2022年8.9%、2023年5.1%,与之相比仅为一半水平。

但真实反映国家财政状况的管理财政收支赤字规模,明年仍将接近100万亿韩元。管理财政收支是从总收入减去总支出的统合财政收支中,再扣除结构上目前只能积累盈余的韩国国民年金等四大保障性基金后的结果。其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约为3.9%,较今年58.2万亿韩元(占GDP的2.6%)的赤字将明显恶化。

此外,这也超出了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秋庆镐着力推进的财政准则标准。目前在国会待审的财政准则明文规定"管理财政收支赤字幅度限制在3%以内"。当然,其中有在灾难等危机情况下设置例外的条款,但明年是否属于疫情级别的危机,国民有多少人会认同尚存疑问。对此,秋副总理解释称:"若只从健全财政角度看,支出增速本应冻结甚至为负,但考虑到国民安全、国防、未来准备等国家本质功能属于必须花钱之处,应当有规模地妥当支出,反复权衡后最终定为2.8%。"

问题在于税收……税收不足,减免的税也多

━ 政府实施了所谓"史上级"紧缩,赤字幅度却进一步扩大,背景是税收缺口。政府预计明年国税收入为367.4万亿韩元,不仅低于今年的税收预算(400.5万亿韩元),也低于去年(395.9393万亿韩元)。由于支撑韩国经济的半导体迟迟未能走出萧条的长隧道,也不能排除明年税收低于预测值的可能性。

然而政府明年将减免超过77万亿韩元的税收,继续推进减税。国税减免率为16.3%,超出法定上限14.0%共2.3个百分点。其意图是通过减税引导投资、提振景气,但也有观点指出,既然为财政健全性而大幅勒紧裤腰带,税收正常化就更为紧迫。具体来看,政府在《2023~2027年国家财政运用计划》中将明年总收入定为612.1万亿韩元,比今年的625.7万亿韩元减少13.6万亿韩元。税外收入和基金收入分别为27.9万亿韩元、216.8万亿韩元,比今年各增加2.9万亿韩元、16.5万亿韩元,但占收入最大部分的国税收入减少了33.1万亿韩元。具体而言,明年法人税收入估算为77.6649万亿韩元,较今年的104.9969万亿韩元锐减26.0%(27.332万亿韩元)。这与中国经济不稳、半导体景气复苏迟缓及由此导致出口改善缓慢等因素综合作用、今年企业业绩将大幅放缓的预期一致。由于股票、房地产等资产市场低迷,转让所得税预计比今年税收预算减少高达24.6%,所得税也预计少收6万亿韩元以上。内需萎靡使增值税和关税也各减少1.8万亿韩元。继承赠与税和综合不动产税收入也将大幅缩水,减幅分别为14.4%、28.1%,受到今年7月出台的减税政策影响。政府在公布税法修正案时曾表示,将把结婚登记前后各2年内的结婚资金赠与扣除上限从5000万韩元扩大至1.5亿韩元。

财政不足会原封不动地变成国家债务。尽管高强度紧缩,但作为收入的税收大幅减少,国家债务预计将从今年的1134.4万亿韩元增至明年的1196.2万亿韩元,增加61.8万亿韩元。国家债务占GDP的比率也从50.4%小幅上升至51.0%。国家债务将持续膨胀,2025年为1273.3万亿韩元,2026年为1346.7万亿韩元,2027年为1417.6万亿韩元。政府解释称,作为承受明年税收缺口和大规模赤字的代价,已将至2027年的中期总支出增速定为3.6%。即把总支出增速维持在低于经常增长率(4.4%)和总收入增速(3.7%)的水平,将2027年管理财政收支和国家债务比率分别控制在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5%和53.0%。副总理兼企划财政部长官秋庆镐解释称:"从健全财政角度,我们甚至研究过将总支出增速冻结在0%区间的方案,但考虑到民生经济状况、为国民安全所需的财政支出等,经反复权衡后决定承受明年较大幅度的管理财政收支赤字。"不过,在今年已预告大规模税收缺口的情况下,若景气萎缩长期化,政府宣称的健全财政基调很可能化为泡影。明年姑且不论,今年的税收如何? 截至今年7月,国税收入已比去年同期少收40万亿韩元以上。受企业业绩不振和房地产交易减少等影响,即便从8月起税收达到与去年相同水平,今年也难以避免接近50万亿韩元的税收缺口。加之本月底前企业缴纳的法人税中期预缴,由于今年企业业绩不振也只能大幅减少,甚至有观测认为缺口规模将扩大至近60万亿韩元。

1~7月国税收入为217.6万亿韩元,比去年同期减少43.4万亿韩元。仅7月单月,税收也比上年同月减少3.7万亿韩元,减幅大于6月(3.3万亿韩元)。相对税收预算的进度率为54.3%,不仅比一年前的65.9%低11.6个百分点,而且是2000年以来最低。

缺口不但没有填补,反而越来越大。截至4月少收33.9万亿韩元的国税,5月为36.4万亿韩元、6月为39.7万亿韩元,缺口规模不断扩大,7月则大幅超过43万亿韩元。

即便下半年税收规模与去年相同,也比去年编制预算过程中提出的税收预算400.5万亿韩元少48万亿韩元,误差率超过10%。不过政府主张,截至7月实质性税收减少额并非43.4万亿韩元,而是33.2万亿韩元,理由是应扣除2021年和2022年下半年税政支援延期导致税收减少等基数效应10.2万亿韩元。

问题在于今后。眼下从本月的法人税中期预缴起就是一道难关。法人税原本是以当年业绩为基础在次年3月确定并缴纳税额,把它分上、下半年缴纳就叫中期预缴。即以今年上半年业绩为基础的法人税在本月缴纳,以下半年业绩为基础的税款在明年3月缴纳。但今年因半导体萧条,上半年企业业绩非常糟糕,中期预缴额也将随之缩水。通常中期预缴额为上一年度法人税的一半,但现在既无此理由,也无此余力。企划财政部租税总括政策官朴金哲表示:"今年上半年业绩较去年恶化,与往年不同,通过上半年业绩临时结算来缴纳法人税的企业正在增加。"

按税目看税收减少情况,法人税减幅最大,达17.1万亿韩元。分析认为,这是因为去年下半年景气恶化、企业业绩大幅下滑导致法人税缴纳额大减,加之上半年业绩良好,去年8月中期预缴时已缴纳了较多税款。所得税因房地产等资产市场低迷、转让所得税减少,比一年前少收12.7万亿韩元;增值税也因进口不振等原因少收6.1万亿韩元。

政府将重新推算今年国税收入,最早计划下周左右公布。今年国税收入预测值为400.5万亿韩元,比去年(395.9万亿韩元)增加4.6万亿韩元,但迄今缺口过大,大幅调整不可避免。在2020年、2021年录得大幅超额税收之后,今年却出现史上级税收缺口,要求公开并改进税收推算模型的呼声也接连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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