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29 | 여론독자부

[金大一专栏] 先从教师性别比例平衡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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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首尔一所小学的教师做出极端选择,这一令人痛心的事件发生后,主张恢复受损教权的呼声日益高涨。政府公布政策:学生殴打教师等侵害教权、因而受到调班、转学、退学等重大处分时,将记入学校生活记录簿,在升学考试中给予不利影响。学生人权条例也与其支持所有学生实现作为人的尊严与价值的原本宗旨不同,过度强调学生人权,削弱了教师的指导力,并与“唯我子女至上主义”相互交织,被指为教权受损的一个原因。据此,在全国首个制定学生人权条例的京畿道教育厅率先表明修订方针,首尔市教育厅也表示将补充学生责任义务部分。虽可以理解,但看上去更像是针对学生人权而强化惩戒,而非忠实于“学习”这一根本,令人遗憾。

学校不仅是单纯传授知识的地方,也是孩子成长中必不可少的社会化场所。学习固然重要,但这也是与各种朋友相处、学会区分哪些该要求哪些该让步、学会彼此分享与体谅的时期。升入高中后,大多数学生埋头于升学考试,因此小学和初中阶段的社会化相对更为重要,但那时孩子们尚不成熟,试错很多,横冲直撞,也会发生揪领子打架的情形。处于狂风暴雨般青春期的初中生尤其如此,有时还会犯下更大的过错。

若程度不严重,这类行为在这一年龄段的成长过程中大多可以说极为正常。包括笔者在内的大多数成年人,小时候都有过大大小小的越轨经历。只是很少以正式惩戒告终。相反,老师们严厉责骂和惩罚我们的越轨行为,但更多是通过理解与沟通而非留下记录的惩戒来引导我们社会化。因为他们自己也有过同样越轨的童年,所以很理解我们,其建议与训诫也因此真诚可感。学校既是学习课程的地方,也是从人生前辈那里学习如何结束年少的彷徨与越轨、为未来收心的地方。

如今老师们仍在千方百计努力扮演好人生前辈的角色。然而条件并不宽裕。学生人权条例被扭曲为束缚老师手脚的工具是个问题,教职中女性占绝对多数的现象也有必要审视。即便男女教师的能力和意愿并无差异,女学生也更容易向女老师倾诉深层烦恼;而在狂风暴雨时期彷徨的男学生,有过类似经历的男老师毕竟更能理解,沟通也更容易。虽然是15年前,但根据首尔市教育厅的研究,87.1%的家长、89.5%的教员、63.5%的学生赞成平衡教师性别比例,对男教师配额制也有80.6%的家长、73.9%的教员表示赞成。尽管存在逆向歧视的担忧,赞成者仍如此之多,理由是有助于学生指导,如今情况恐怕也没有不同。

学校应当成为孩子们通过相互理解与沟通而学习的场所。当然,对越轨学生的惩处也有必要,学生人权与教权的平衡也有必要。但仅凭这些难以把“学习”重新带回学校。因为师生之间越难沟通,学生指导就越依赖惩戒和处罚,再加上一味袒护自家孩子的家长介入,对立就可能先于沟通与学习而凸显。要纠正这一点,需要家长、学生和教师共同努力,教育当局也须在政策上多加思考。首先不妨从其中的性别比例平衡入手。平衡教师与学生的性别比例或许不是多么出彩的政策,但它将成为让学校重新充满沟通与学习的“虽小却必需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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