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28 | 임지훈 기자

免费也不愿做的新冠检测…自费还会做吗 [鲜活保健]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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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一句,自2020年1月20日出现首例患者以来,今天是与国民沟通的第730次通报日。防疫部门将以证据为基础与国民沟通,并依靠国民的参与战胜今后的传染病危机。通报到此结束。感谢各位参与。”(疾病管理厅发言人高在英)

8月23日新冠肺炎中央事故处理本部例行通报会。他一如往常以平静淡然的语调所致的最后问候,颇有回响。必须“坦白”,媒体对防疫部门应对得好的部分吝于称赞,对不足之处的批评则锋芒毕露。偶尔近距离看到辛劳的当局工作人员而心生不忍时,便以媒体的属性为借口自我安慰。

当局出现试错时,用得最多的表述之一是“漏洞”。对当局而言,最不愿听到的表述恐怕正是这个词。事实上,凡是对防疫之难有一定理解的人,都不容易用“漏洞”这个词。今年5月曾有机会在仁川机场近距离观察防疫工作。几名记者还穿上D级防护服体验防疫。接待入境者、隔离疑似症状者,都名副其实是重体力劳动。

2015年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时期,情况也大致相同。在系统尚不完备、传染病应对意识也不足的情况下,进入我国的MERS造成了巨大创伤。防疫部门的员工不分昼夜地度过艰难时光。记者们则在脑中描画患者的接触者与移动轨迹,连周末也无休地写稿,确实辛苦。当时的通报会在周末也毫无例外地持续进行。

尽管当局员工付出辛劳,《MERS白皮书》的指摘却十分严厉。当时不少记者依据白皮书大量刊发批评当局防疫的报道。部分员工还因初期应对及防止扩散过程中防疫工作不当之嫌受到处分。看到白皮书相关报道后,时任疾病管理本部疾病预防中心主任郑银敬打电话给记者所说的话,至今仍在耳边回响。“我们是怎么工作的,您不是在旁边看得很清楚吗。”

她说得对。她如何工作,此后由国民作出了评价,她又以疾病管理厅厅长的身份亲自指挥新冠应对。她在办公室吃住、实时检查防疫情况并制定对策的种种佳话,至今仍未被遗忘,仍被人传颂。前疾病管理厅厅长白京兰也在周围人“无论怎么做都容易招致批评”的劝阻下,仍担起指挥塔的角色履职,现任疾病管理厅厅长池荣美也在很好地引领大流行转为地方性流行的局面。

其实,在新冠传染病等级由2级下调为4级之际,我坐在电脑前本是想向防疫部门员工表达谢意。虽然是以轻松语调写就的网络文章形式,但只作称赞与鼓励又觉不好意思,于是把文章主题定为新冠检测费用。预计新冠检测费用与流感检测费用一样,今后将出现“众说纷纭”的争论。

目前约3万韩元的流感检测费用不适用健康保险。有人会说负担不算大,但全家都做检测常常超过10万韩元。即使患者并不积极想做,只要医生建议,从患者角度也确实难以坚持说“我不做检测”。主张纳入健保的一方举出减轻患者负担、防止进一步传染、给予适当治疗等理由。

反对一方则指出,这会助长不必要的检测,浪费健保财政。他们还主张检测的实际益处不大。理由是高危人群仅凭疑似症状即可获得治疗药物达菲的处方,而低危人群不服用达菲、仅靠感冒药也能应对流感。医院方面也并不希望纳入医保报销的氛围。若适用健保,诊疗费标准难免会低于目前向患者收取的金额。

预计这场旧争论从本月31日起也会围绕新冠展开。新冠传染病等级从2级下调至与流感相同的4级后,除部分情况外,将停止对基因扩增(PCR)检测和快速抗原检测(RAT)费用的支持。除口服治疗药物投药对象60岁以上高龄者、12岁以上基础疾病患者、高危住院患者、急诊室及重症监护室在院患者等以外,一般人如希望检测,需支出2万至6万韩元的检测费。

有人担忧,在本就有不少年轻人等回避检测的情况下,再加上费用负担,不做检测的人会不会进一步增加。更大的问题在于,“健康的”隐性确诊者增多,可能会使陷入危险的高危人群进一步增加。

大韩医院协会曾发表声明称:“若将新冠专家快速抗原检测改为非报销项目,接受新冠检测的患者数将大幅减少,由此产生的数万名未被发现的患者,令人担忧秋季会再度出现大流行。”同时强调:“要求疾病管理厅倾听在传染病最前线直接面对患者的专家团体的意见,并就让患者本人承担新冠检测费用和治疗药物药费的措施慎重考量。”

累计确诊者超过3417万人。累计死亡者超过3万人。31日之后由于不再进行全数监测,将很难像现在这样即时得知有多少人感染新冠,又有多少人因此不幸失去生命。曾带来“我一旦不小心也可能死”的冲击与恐惧的MERS。让不少人形成“得过了,就是感冒发烧的程度”这一认知的新冠。正因这种认知差异,对某些人而言,新冠可能是比MERS更可怕、更致命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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