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27 | 글·사진(베를린)=박효정 기자

移民“双重教育”蜕变为熟练劳动力…生育率也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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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建筑企业Frisch&Faust位于柏林夏洛滕堡地区的下水管道施工现场,占多数的并非德国人,而是波兰人。在现场工作30多年的德国资深员工操作机械设备并下达指示,体力消耗大的活儿则由年轻的波兰员工承担。在现场遇到的波兰籍帕维尔表示:“我主要负责从德国上司那里用德语接到任务后传达给波兰同事,并一起工作”,“我在公司得到认可,已经晋升两次,手下有4至5名员工。”

德国之所以如此积极接纳移民,是因为德国企业正遭受极为严重的劳动力短缺。据位于德国慕尼黑的经济研究所(IFO)上月的企业问卷调查,约9000家企业中超过43%诉苦称缺乏“具备资质的求职者”。法律、会计服务业中有75%,机械及设备制造业中有41%,制造业中有35%的企业回答找不到所需的应聘者。德国政府预计,随着婴儿潮一代(1945~1963年出生)退休,到2035年将短缺700万劳动力。

在德国从移民中寻找人口危机解法后,移民数量正快速增加。据德国联邦统计局数据,2010年德国国内移民人数仅为80万人,在经历叙利亚内战等之后,2015年增至214万人,去年更激增至267万人。随之,具有移民背景的德国人口(第一代移民及其直系后裔)比重也在扩大。去年德国国内具有移民背景的人口为2020万人,较前一年(1900万人)增长6.5%,占总人口比重也从23.0%升至24.3%。

尽管如此,许多评价认为,被称为“双元制培训(dual training)”的职业教育方式,对于移民在德国获得多样机会并在社会中发挥作用十分有效。移民每周有3至4天在工作单位由导师监督下学习实操技术,1至2天到职业学校学习理论基础以及德国社会的劳动与社会法律知识等。培训期间移民可从公司领取培训津贴,还可从州政府获得200欧元以上的补助。发放津贴的企业也可从政府获得部分社会保障缴费返还。在此期间,移民逐渐成长为拥有技术的“专业人才”。

为准备就业的移民提供职业教育与语言课程的“融合课程”在德国社会也获得好评。语言是移民融入职场乃至社会的必备条件。报名融合课程的移民需在约6个月内学习600个单元的语言课程和100个单元的入门课程。入门课程的主要内容是学习德国的法律体系、历史、文化,以及宗教自由、宽容与平等等德国社会的重要价值。

德国国民深刻认识并接受移民的必要性,也被视为德国移民政策得以成功的原因。据德国贝塔斯曼基金会的研究,65%的德国人认为“移民可能成为因熟练工人短缺而多年陷入困境的德国经济的机会”。在柏林雇用了数十名移民的迪特·米森代表表示:“虽然存在雇用移民就会让德国人丢掉岗位的看法,但实际现场往往是彼此‘双赢’”,同时强调“公司单方面招聘可能引起内部反弹,因此向原有德国员工解释为何需要移民员工、倾听他们的担忧等充分沟通,对职场内融合非常重要。”

德国人还将移民作为缓解德国社会老龄化的手段而予以积极评价。移民正为德国出生率上升作出贡献。德国国内出生婴儿数从2012年的67万人增至去年的74万人,但同期德国籍产妇的出生婴儿数从56万人减少至55万人。也就是说,外国籍产妇带动了出生婴儿数的增长。实际上外国籍产妇的出生婴儿数从11万人增至约2倍的19万人,其在全部出生婴儿中的比重也从17.0%骤升至25.9%。

德国政府与企业在文化上包容移民的努力也是移民政策成功的因素。德国于2006年制定《一般平等待遇法》(ACG),禁止职场内基于宗教或信念的歧视,并规定“雇主有义务保护员工免受上司、其他员工或客户的歧视”。德国大众汽车集团像设置首席执行官(CEO)和首席财务官(CFO)一样设有“首席多元化官(CDO·Chief Diversity Officer)”。大众CDO埃尔克·海特米勒表示:“让所有员工无论年龄、文化背景、出身如何都能最大限度发挥潜力至关重要”,“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对全球员工有吸引力的雇主,并以多样的思维方式和经验实现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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