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27 | 이현호 기자

"轻型航母"项目将搁浅?…推进项目的海军也"默不作声"[李贤镐记者的军事!谈]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被称为"浮动军事基地"的美国航母,是朝鲜最为忌惮、反应最为敏感的美国海军战略资产。它可在任何公海海域执行作战任务,能搭载90余架舰载机,战力堪比一般国家的全部空军力量。游弋于全球海洋的美国航母是美国军事实力的象征。

仅仅出现在敌对国家近海就构成军事威慑力的航母,以其为核心编成的一个航母打击群(航空母舰、舰载航空兵团、巡洋舰、驱逐舰、护卫舰、潜艇等)就相当于一般国家的全部军力。例如,美国第七舰队一艘航母与七艘宙斯盾驱逐舰、两艘巡洋舰、四艘两栖舰、三艘核动力潜艇一同行动,总兵力达6万余人。仅一艘航母上的先进雷达就有10余部。

为制衡美国而推行扩张战略的中国,正加快航母力量建设,目标是到2035年拥有6艘航母。目前已有辽宁舰和山东舰2艘在役。第三艘福建舰处于试航阶段,第四艘正在设计之中。第三艘福建舰是中国自主设计的航母,从第四艘起很可能为核动力航母。日本也在2019年宣布开发"游戏规则改变者",推进引进搭载F-35B隐形战机的航母,计划将现有两艘搭载直升机的护卫舰("出云"号、"加贺"号)改造为轻型航母使用。

东北亚海域出现"航母热"的日子已经不远。最早到2030年代中期,朝鲜半岛周边海域将迎来中国航母4~6艘与与之对抗的韩美日航母5~7艘、合计9~13艘航母游弋的时代。

━ 2030年代朝鲜半岛周边将有9~13艘航母游弋

特别是随着美中霸权争夺日趋激烈、海洋上的不确定性增大,航母作为可捍卫国家利益的重要战略资产地位日益突出。一个显著例证是,印度在拥有自主研发国产化的航母之后,军力排名一跃升至仅次于美国、俄罗斯、中国的第四位。正因如此,凭借出色的作战能力和对周边国家的先发制人效应,世界各国海军都希望拥有航母。

然而,拥有航母的国家只有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西班牙、意大利等10个国家。一艘航母造价约7.5万亿韩元,维护费每年达3000亿~5000亿韩元。即便是美国也仅运营10余艘,其余国家大多只有一两艘。原因在于建造费用高达数万亿韩元,维持运营更需投入巨额预算。

韩国方面,文在寅政府曾突然宣布引进轻型航母(3万吨级)。2021年3月西海守护日纪念仪式上,文在寅前总统表示:"将于2033年亮相的3万吨级轻型航母,将以世界最高水平的我国造船技术建造。"同年12月20日,他还对时任海军参谋总长金正洙要求:"要着眼于未来的航空母舰,成功推进该项目。"

国防部在《2021~2025年国防中期计划》中首次表明轻型航母获取项目将从2021年起全面启动,并明确使用了"轻型航母"这一表述。此前一直使用"多用途大型运输舰"的说法代替轻型航母,以免刺激周边国家。据此,政府在2022年预算案中编列了用于建造3万吨级轻型航母的项目启动预算72亿韩元。

这显示出政府的意志:轻型航母是海上、空中、地面力量协同的联合作战结晶,是提升国家地位、捍卫海洋主权与国家利益的国家战略资产,可成为韩国强大国防力量的象征,因此要作为重点项目推进。这相当于为韩国海军摆脱近海海军、迈向所谓远洋海军奠定了引进轻型航母的基础。

━ 2021年国防中期计划中表明获取"轻型航母"

航母顾名思义就是能够搭载并起飞战斗机的舰艇。海军构想的轻型航母满载排水量(Full Load Displacement)约为4万吨左右。虽是航母,但与美国海军主力"尼米兹级"航母满载排水量约11万吨相比,吨位过小,难以称为航母,故称"轻型航母"。轻型航母船体自身重量即空船重量(Light Weight)估计为3万吨。包括舰员与各类货物及燃料在内的重量称为载重量(Dead Weight),而空船重量与载重量之和的满载排水量预计约为4万吨。

轻型航母搭载的战斗机数量预计为16~20架,少于现有航母的舰载机容纳能力。考虑到尼米兹级航母最多可搭载90架舰载机,这一数量并不算多。海军自行估算的轻型航母长度为265米,宽约43米。美国尼米兹级航母长度约300米,宽度达70~80米。

然而尹锡悦政府上台后,军队战力增强的基调出现了完全改变的迹象。在军方联合参谋会议上已确定需求的轻型航母项目,至今仍未真正显现实体,处于漂流状态。虽已编列基本设计预算72亿韩元,但原定于尹锡悦政府上台后不久的去年5月进行的基本设计招标公告都未曾实施。

甚至随着政府更迭,在国防预算编制过程中,2023年度国防预算政府案中与轻型航母项目相关的预算已无踪影。有人指出,相关预算一分钱都没有,是否已经放弃该项目。主管部门防卫事业厅只是反复重申一般性立场,称项目并未终止、相关研究仍在继续。这正是外界观测轻型航母项目实际上已搁浅的原因。

现政府从上台不足100天的去年7月起就在加快空军力量增强。防卫事业厅去年7月召开第145次防卫事业推进委员会,审议并通过了在2023~2028年间投入3.94万亿韩元引进20架F-35A的下一代战斗机(F-X)第二阶段项目推进基本战略。追加引进4架空中预警指挥机的程序也在进行中。总耗资最多超过7万亿韩元的超大型项目正一路顺畅地推进。此外,国产KF-21战斗机也已完成原型机试飞。若加上首批量产合同,现政府对空军的投资规模很可能超出军内外的预期。

━ 推进追加20架F-35A的"F-X"第二阶段项目

有人说,在各军种的主导权之争中,这次海军输了。有一种说法叫"VIP议题",意指总统所关注的事项。作为军队统帅的总统一旦提及某个项目,该项目就会被归类为VIP议题,政府与军方会一同推动。轻型航母项目正是如此。曾是空军核心项目的引进20架F-35A,因与是否采购轻型航母舰载机F-35B相互牵扯而进展缓慢。相反,文在寅前总统亲自提及引进轻型航母的必要性,该项目一路顺畅推进。但随着政权更替,形势出现反转。

追加引进被称为"空中指挥所"的空中预警指挥机的航空管制机第二阶段项目也是如此。军方去年7月在国防部需求验证委员会上决定以4架一揽子采购方式引进空中预警指挥机。此前联合参谋本部在3月作出了同样决定。这并非原有需求的2架,而是完全采纳了国会国防委员会预算审议中提出的4架一揽子采购建议。

一位军方消息人士表示:"数万亿韩元的项目如此迅速地作出决定,现实地看应视为政权更替导致VIP议题发生了变化。"

据悉,陆军尤其强烈反对海军引进轻型航母。空军战力增强因在朝鲜半岛内进行空战而与陆军协作关系密切,但海军轻型航母的战力化意味着从近海海军拓展为远洋海军,同时将力量扩展至印太地区,就可能掌握国防主导权,陆军对此心存反感。

另据了解,陆军还主张,为增强对朝鲜核导威胁的威慑力,增加当下急需的尖端导弹或引进最新攻击型战斗机更为现实;与其为应对尚未成为现实的未来安保环境忧虑而将高达40万亿韩元用于维持轻型航母编队,不如发展宙斯盾舰和潜艇力量更为可取。

据传,陆军三星上将出身的现任国防部长官李钟燮对海军战力增强也持较强的怀疑立场。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国防部长官在就任前就认为,若将朝鲜视为主要敌人,引进轻型航母为时过早,他更侧重于像追加引进F-35A那样加强空军战略的必要性","据悉他作为第20届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外交安保分科交接委员参与绘制现政府国防政策蓝图时,反映了这一想法。"

有评价认为,随着政府更迭,海军也转变了姿态。一直推进轻型航母项目的海军方面一言不发。在公开场合面对记者关于项目进展的提问也是惜字如金。有人观测认为,从近期动向看,海军的重点项目或许已从航母转向海洋有人无人(战力)复合体系"Navy Sea GHOST"的构建。该体系在今年3月国防部的"国防革新4.0"中也通过"培育AI科技强军"的目标得到强调。

"Navy Sea GHOST"作战体系的概念是,水面舰艇和潜艇等有人力量与无人水面艇(USV)、无人潜航器(UUV)、无人机(UAV)、无人自主机器人、无人水下自主猎雷器(AUV)、无人新一代扫雷处理器(EMDW)等无人力量联手作战。在6月8日于釜山举行的国际海洋防务产业展(MADEX)上,还首次演示了该体系在实际战场上如何实现。

━ 随着政府更迭海军也转变姿态

海军在演示中开展登陆作战,由幽灵舰(无人水面艇)与无人机编队作为突击队(第一波)出击,击破敌方海岸的小型舰艇,为登陆兵力确保桥头堡。随后第二波为无人战力指挥舰控制多艘集群幽灵舰和直升机型无人机进入,最后由登陆机动直升机和高速登陆艇等有人力量收尾。海军计划以演示评估结果为基础,进一步完善该体系,在2030年之前构建成完备的作战体系。海军相关人士表示,Navy Sea GHOST作战体系"将成为在登陆作战中把我军损失降至最低并引导作战胜利的游戏规则改变者"。这既回避了引进轻型航母带来的争议,也选择了应对当下朝鲜威胁最现实的战力化方式。

某国策研究机构相关人士预计:"现政府将朝鲜判断为主要敌人,为有效使用有限的国防预算,似乎认为耗资数万亿韩元引进轻型航母为时过早","海军也很清楚这一点,因此并不着急,但预计会在深入研究引发争议的轻型航母舰载战斗机机型如何选择以及国内开发可能性等问题之后,再次探讨推进该项目。"

海军引进轻型航母的理由之一是中国与日本的动向。

中国计划到2030年拥有6艘航母,甚至有"航母崛起"之说。其航母按与美国海军杰拉德·福特级核动力航母相近的大型航母(10万吨级)水平建造,舰载机数量目标为当下为向敌方内陆进行军事投射至少40架,未来如美国海军航母那样最多搭载70架。

日本若将出云级护卫舰改造为航母并搭载F-35B,日本政府此前一直遵守的专守防卫(仅在遭受攻击时才可行使防卫力)原则将被中断,从而具备远距离作战即攻击敌方基地的能力。为此,日本计划将4艘搭载直升机的护卫舰全部改造为轻型航母,并制定了建造名为"凤翔"的5万吨级航母的计划。

如上所述,中国、日本以及最近的印度都在引进自主研发的航母,迅速强化海上战略,但反对引进轻型航母的理由也不容小觑。理由是在朝鲜半岛当前形势下战术效用不高。例如有人指出,应对朝鲜时从陆地起飞战斗机就已足够,是否还需要在海上起飞战斗机的航母。因此有主张认为,与其投入5万亿韩元建造轻型航母,不如集中构建防御朝鲜核导的实质性应对体系。

━ 舰载机相关研究仍需深入的"慎重论"

引进轻型航母的另一慎重论依据是舰载机规格。包括与现有宙斯盾体系的联动性在内,若引进垂直起降机就必须采购美国的F-35B型,那么与空军现役运营的F-35A如何衔接、是否有助于韩国型战斗机KF-21的升级,都需要仔细权衡。

主管部门防卫事业厅也表示项目并未终止。其提出慎重论,称作为核心战力的垂直起降战斗机项目与轻型航母项目相互衔接推进,因此相关研究仍需深入。也就是说,由于垂直起降型战斗机等舰载机的研究尚未结束,尚无法确定项目推进方向。需求军种海军也持这样的立场:虽非当下所需,但为阻止未来可能到来的威胁,必须推进可在海上投射航空战力的平台——轻型航母项目;但相关人士却"默默不答"。

明确的是,中国正在推行扩张战略,日本则在加快迈向可以进行战争的"普通国家"的步伐。相反,围绕引进被视为应对危及包括朝鲜半岛在内东北亚海洋安全议题的最佳威慑力的轻型航母,韩国内部意见分歧,正在后退。

现政府强调加强当下对朝威慑所需的空军战力,这一判断并非错误。只是,对于为阻止未来可能到来的威胁、可在海上投射航空战力的平台——轻型航母项目的推进,政府未表明准确立场,从而自招混乱。这正是外界评价称现政府上台后轻型航母项目实际上已中断的原因。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