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23 | 여론독자부

[重看美术]名为“艺术成功”的小丑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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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近现代美术史,生前最为成功的艺术家中不能不提贝尔纳·布菲(1928~1999年)。略作回顾:19岁举办首次个展,20岁获得由法国顶级评论家评选的评论家奖,23岁举办欧洲巡回展,28岁作为法国代表艺术家参加威尼斯双年展。此外还应加上大众人气、短期内积累并以劳斯莱斯为象征的财富与奢华,以及模特出身的妻子。

布菲这个名字本身成了一种流派。无论风景还是人物,经他之手无一例外都变得具有布菲式特征。当他那强烈而不祥的黑色直线触及之处,世界便充满荒诞、惨烈与忧愁。

弗里德里希·尼采早就说过,哪怕为了不成为奴隶,也应热爱悲剧。但这或许是对人类的、大概源于无知的高估。就人类连自己的幸福都不懂得好好爱这一意义而言,借用西蒙娜·薇依的话,人类甚至无法成为利己主义者。若是真正的利己主义者,至少还能享受休息。而人类做不到。

1999年10月4日,71岁那年,布菲在图尔的家中将塑料袋套在脸上自行窒息而死。此前不久他留下一句“该结束小丑的把戏了”。并非因为热爱悲剧,而是因为再也无法爱那被他(几乎一生)当作幸福的小丑把戏。晚年他沉浸的主题是小丑与死亡。人生被表现为小丑的把戏,死亡则被表现为中断这虚妄把戏的仪式。在最后一年1999年,他以死亡为主题画了24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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