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23 | 조지원 기자

每次说法都变的家庭负债比率…105%、103%、101%哪个对[赵志远的BOK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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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家庭负债比重为106%,今年降至103%左右,但从上月公布的数字看,令人担忧是事实。”(7月13日货币政策方向决定会议行长记者座谈会)

“家庭负债虽在增加,但家庭贷款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已从105%降至101%。”(8月22日国会企划财政委员会全体会议)

围绕可用于判断家庭负债适当水平的家庭负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率,混乱正在加剧。韩国银行行长李昌镛在7月记者座谈会上称GDP占比家庭负债率为103%,但仅一个月后的22日出席国会时却表示已降至101%。国会上的质询则以通过国际清算银行(BIS)公开的去年第四季度105%为基准展开。在家庭负债成为最大议题之际,行长每次发言都提到不同数字,可信度因此下降。

首先,李行长虽未提及具体时点,但推测为今年第一季度末基准。今年第一季度实际出现了去杠杆(缩减负债),去年第四季度为105.0%的GDP占比家庭负债率降至103.4%。韩国银行金融稳定局6月发布的金融稳定报告中,今年第一季度末GDP占比家庭负债率亦为103.4%。李行长7月所说的103%似出自此处。

那么李行长为何突然把103%下调2个百分点说成101%?准确说是101.5%。这源于今年起适用的新国际会计准则IFRS17。保险公司在适用新会计准则时,把保单质押贷款从家庭贷款中剔除后再向韩国银行提供基础数据。GDP占比家庭负债率骤降2个百分点,并非负债大幅减少,而是会计准则变更的效果。

可用于国际比较的BIS家庭负债统计也将随会计准则变更而变化。据BIS数据,韩国GDP占比家庭负债率在2022年第一季度为105.8%、第二季度105.4%、第三季度105.3%、第四季度105.0%,逐步小幅下降。这是2021年8月韩国银行加息及当局贷款监管等使负债略有减少、去年经济虽小幅但仍有增长的结果。而BIS预计在9月公开的今年第一季度指标将骤降至101.5%。

此处的家庭负债以包含家庭及非营利团体的资金循环统计为基准。因为BIS等国际机构也把包含小规模个体经营者的非营利团体负债视为家庭负债。因此与韩国银行公布的家庭信贷又存在差异。据韩国银行22日公布的家庭信贷统计,今年第一季度家庭贷款(不含非营利团体)余额为1853.3万亿韩元。上月公开的第一季度资金循环统计中,家庭及非营利团体的金融负债余额为2272.4万亿韩元。韩国银行自第一季度资金循环统计起按变更后的会计准则将保单质押贷款从金融负债中剔除,但未对此单独说明或公告。

在GDP占比家庭负债率超过100%的高位情况下,101%、103%、105%的差异或许显得不大。但该问题之所以重要,在于李行长在国会上的发言。李行长表示:“对于未来几年努力使GDP占比家庭负债率降至100%以下,(韩国银行、政府、金融当局之间)存在共识。”他并再次强调:“以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秋庆镐为中心达成的共识是,让GDP占比家庭负债率降到100%以下,并在中长期缓慢降至90%等水平,这是政策首要任务。”

变数在于今年第二季度以后家庭贷款正再次快速增加。国内外经济衰退也可能影响经济增长率。若增长势头逐渐下滑而家庭负债快速增加,即便有会计准则变更的效果,GDP占比家庭负债率下降仍需时间。

在此情况下,若GDP占比家庭负债率为105%,为在未来几年内降至100%,就需要在短期内削减超过100万亿韩元家庭负债的强力去杠杆。即便家庭负债率为103%,下调3个百分点也并不容易。但在因会计准则变更效果已下降2个百分点的状态下,把101.5%降至100%所需的负债缩减规模将收窄至20万亿韩元左右。考虑到第一季度名义GDP增长率1.0%(环比基准)等因素,这一水平甚至无需刻意削减负债也能自然实现。这似乎足以造成去杠杆政策强度上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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