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18 | 최수문기자 기자

[图书&] 以持枪为代价换取投票权…宪法是“战争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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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翻译出版的《枪、船、笔——战争与宪法,以及近代世界的形成》主张,被我们视为金科玉律的宪法,即成文宪法,是在应对战争、经由大航海时代的全球化以及印刷术发展这三重因素共同作用下形成的。

作者现为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历史系教授,其主张意在纠正以往对成文宪法起源的误解。作者指出的“误解”大致有三点:宪法产生于各个国家的发展进程之中;宪法是资产阶级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的结果;宪法在全球的扩散与共和主义兴起、君主制衰落同步。

对此,作者指出:“若把宪法当作与重大革命、共和主义、国家形成及民主相关的现象来理解,讨论会变得过于狭窄,甚至走上错误的道路。”

据作者所述,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使世界剧烈动荡的1914年,成文宪法已在各大洲层面成为规范。但除南北美洲之外,当时大多数地区仍处于王政统治之下。此外,包括南北美洲在内的任何大洲都不存在完整形态的民主。

即便如此,制宪仍在持续,并最终对“近代世界”的出现发挥了重大作用。制宪者们并非以创造近代世界为目标来制定宪法,但结果上宪法改变了世界。

与此相关,作者主张宪法是战争的产物。作者通过追溯1750年至20世纪全球范围的成文宪法史,揭示了既有逻辑的漏洞。结论是,宪法产生于面临侵略威胁并为之做准备的过程中,或产生于战争的废墟之中。

制宪者们通过“宪法”这一回报提供选举权等特定权利,以此换取将国民个体动员到战争中。男性以甘愿在战场上开枪、在舰船上服役为代价,获得了投票权的保障。

大航海时代之后,全球化加速,战争也大幅增多。与此同时,发达的印刷术使一国制定的宪法得以被他国参考,从而推动了宪法的扩散。

而一旦确立的宪法便被视为国民的权利。在权力者持续进行战争与扩张的情况下,收回已给予的宪法几乎难以想象。宪法是基本自由与权利保护的象征。

若按这种方式解释,女性直到20世纪初才首次获得参政权就可以理解了。当时的常识认为,女性无法接受“军事训练”,也无法被动员到战场。对不需要动员的人,就没有必要给予宪法权利。女性参政权是在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这一史上最惨烈的灾难之后,作为给予女性东远集团的“胡萝卜”而被提出的。

书中作者列举的重要宪法文件案例包括美国独立后不久的1787年宪法,以及1791年和1793年的法国宪法、1812年加的斯(西班牙)宪法、1838年皮特凯恩(南太平洋)宪法、1847年利比里亚宪法、1861年突尼斯宪法、1889年日本宪法等。

美国宪法和法国宪法被视为近代宪法的范本,但仍存在未提及废除奴隶制等局限。书中还详细记述了日本宪法作为非白人国家的首部宪法曾备受期待,最终却沦为帝国主义侵略工具的过程。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没有重大宪法制定与修改案例,原因在于世界已相当稳定。这也反证了包括韩国在内,修改宪法何其艰难。原书名为the Gun, the Ship and the Pen。定价3.5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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