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18 | 문화부

[好莱坞报告]控诉萨克勒家族的《疼痛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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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药物滥用事件是因为(萨克勒)家族中的一个人而开始的。这个人知道,要靠医学赚大钱就需要营销和宣传。”

指出阿片类药物危机的源头是“阿瑟·萨克勒”的检察官伊迪·弗劳尔斯(乌佐·阿杜巴饰)神情悲壮。围绕试图揭开鸦片成分止痛药奥施康定滥用真相的检察官伊迪·弗劳尔斯与受害者、施害者展开的奈飞剧集《疼痛医生》,是一部控诉萨克勒家族、基于真实事件的六集犯罪剧。真实人物与虚构相互交织,执着地挖掘“芬太尼”这一国家级灾难的原因与后果。

在制药革命前夕,阿瑟·萨克勒(克拉克·格雷格饰)是一名精神科医生。当时精神医学界盛行前额叶切除术,而这种手术只有一次机会。他意识到,只要有合适的药,就能拥有终身的患者,于是推出了新药——那是把前额叶切除装进瓶子里的药物。比起行医,他更有营销天赋,于是辞去医生工作,收购了制药公司“普渡制药”。他还买下了美国最大规模的医疗广告代理公司。他预见到营销是医疗产业的未来,推出镇静剂“安定”,吸引了大批患者。就这样,阿瑟创造了现代式制药业,扩大了家族财富。阿瑟因心肌梗死猝死后,其侄子理查德·萨克勒(马修·布罗德里克饰)出任社长,致死的止痛药“奥施康定”由此诞生。

《疼痛医生》以调查记者帕特里克·拉登·基夫2017年在《纽约客》上发表的特稿《建立痛苦帝国的家族》以及巴里·迈耶2018年出版的同名著作为基础。基夫记者通过奈飞表示:“在采访墨西哥毒品集团时,我对阿片类药物危机和大型制药公司产生了兴趣。2010年锡那罗亚集团越过边境把大量海洛因运入美国,海洛因供应突然增加令我生疑,于是开始关注阿片类药物危机。”

销售“奥施康定”的制药公司普渡制药已破产,但萨克勒家族至今从未被刑事起诉。普渡制药在2007年和2020年两度在联邦法院就误导监管当局、医生和患者、轻视奥施康定成瘾风险的欺骗消费者营销行为认罪。然而实际所有者萨克勒家族主张完全不知普渡经营层的违法行为,从而逃脱了法律责任。在与韩国法务部达成支付2.25亿美元的和解后,普渡制药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试图获得民事诉讼免责。普渡制药重生为非营利法人的计划在破产法院获得认可,反而使其规避了诉讼风险。萨克勒家族就这样试图滥用破产保护制度以保全财产。不过近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暂时中止了与制药公司普渡制药相关的破产和解,接受了韩国法务部的上诉,重新对这个试图利用法律漏洞的亿万富豪家族的责任提出质疑。

麻醉性止痛药滥用危机中,现实比虚构更不真实。观看纪录片《世纪罪案》,会感到更深的恐惧。害死无数人的奥施康定,被遮蔽的部分要大得多。制药公司普渡制药1996年将奥施康定推向市场。借助麦肯锡的营销战略,奥施康定的销售额从上市时的4400万美元(31万6000份处方)提升至2001年与2002年合计约30亿美元(超过1400万份处方)。仅2001年,用于奥施康定营销和宣传的金额就约为2亿美元。拥有普渡的萨克勒家族在2008~2017年从公司获得超过100亿美元。即便其中约一半用于税款或企业再投资,9年间也赚了50亿美元。

遭受痛苦的人不得不依赖药物。凭医生处方购买阿片类药物,一旦超出限度,就会转向黑市交易,或伸手去拿含有相同成分的海洛因等毒品。1924年在美国被禁止销售、进口和制造的海洛因,也曾是制药公司拜耳开发的阿片类“万能药”。从罂粟中提取汁液制成鸦片,鸦片变为吗啡,吗啡又变为海洛因。而药效比吗啡强50~100倍以上的“芬太尼”,则是强生子公司杨森开发的阿片类止痛药。/河恩善 美洲韩国日报编辑委员·金球奖协会(GGA)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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