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14 | 조지원 기자,김현상 기자

韩国站上“超长期衰退”岔路口……面临连续两年1%区间低增长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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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投资银行(IB)预测的韩国增长率平均值在今年和明年连续两年低于潜在增长率(2.0%),这意味着韩国已完全进入低增长阶段。即使因半导体行业景气改善等周期性因素使经济暂时复苏,但低出生率、老龄化等结构性因素影响更大,因此难以延续过去那样的高增长势头。正如韩国银行总裁李昌镕近期所言“韩国已处于长期低增长结构之中”,对可能进入类似日本此前经历的“失去的20年、30年”那样超长期萧条的危机感也在升高。

如果按照国际金融中心汇总的全球投行预测,今年增长率为1.1%、明年为1.9%,那将是史上首次连续两年录得1%区间的增长率。在没有特别危机的情况下,增长率持续低于潜在增长率是前所未有的。石油危机的1980年(-1.6%)、外汇危机之后的1998年(-5.1%)、全球金融危机爆发的2009年(0.8%)、新冠危机(-0.7%)等经济倒退之后的第二年,均以4%~7%区间的增长率反弹,经济得以恢复。

在全球投行中,认为明年韩国增长率将停留在1%区间的机构多于认为将反弹至2%区间的机构。高盛(2.6%)、巴克莱(2.3%)、美银美林(2.2%)等预期景气反弹,而花旗、摩根大通(1.8%)、瑞银(1.7%)、汇丰(1.6%)、野村(1.5%)等则预测复苏缓慢。

相反,政府和韩国银行预计经济将呈现从今年下半年起复苏的“上低下高”走势,明年增长率将反弹至2%区间。政府将明年增长率预期值定为2.4%,国策研究机构韩国开发研究院(KDI)预计为2.3%。本月即将发布修正经济展望的韩国银行,在今年5月也提出明年增长率为2.3%。

问题在于中国经济不及预期,甚至连下半年的复苏都可能并不容易。近期中国内需复苏缓慢,出口也在放缓,萧条忧虑加大。特别是7月中国出口同比减少14.5%,比市场预期值(-12.5%)萎缩幅度大得多。加之国际油价上涨至每桶90美元,再次成为不安因素。汉阳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河俊卿指出:“金融危机后依赖中国实现增长的过去模式已经到达极限。”

通常在景气萧条阶段由政府出面拉升增长率,但由于税收不足,这一点也不容易。今年上半年国税收入比一年前少收40万亿韩元,导致政府支出减少。今年政府对增长的贡献度一季度为-0.3个百分点、二季度为-0.5个百分点,把民间增长贡献度0.6个百分点、1.1个百分点削减了一半。由于核心物价仍处高位、家庭负债也在快速增加,也无法通过降息等方式将货币政策转向宽松。如果基准利率长期维持在紧缩水平的3.5%,对整体经济的负担也会逐渐加大。

还能依靠的,大概只有美国经济比预期稳健以及中国放开团体旅游这两点。当天花旗分析称,如果中国赴韩团体旅游恢复正常,可能对年度增长率产生提升0.1~0.15个百分点的影响。不过也有评价认为,由于航班受限,中国游客流入韩国势必需要时间,而考虑到出境的本国居民,对增长的贡献可能不如预期。延世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成太胤诊断称:“即使美国景气改善,与中国的脱钩仍在进行,我们能获得的效果有限”,“比起今年,明年只会更成问题。”大韩商工会议所SGI(可持续增长倡议)院长朴杨洙表示:“短期来看,对中国经济的不安感正成为压低增长率的因素”,“如果不能妥善应对地缘政治割裂、脱碳等世界通商与贸易秩序的变化,也无法确保新增长动力,低增长可能长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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