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11 | 최수문기자 기자

[Books&] 少年啊,抛开罪恶感…仍充斥“军国少年”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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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哲学家汉娜·阿伦特在旁观协助犹太人大屠杀的德国纳粹分子阿道夫·艾希曼受审时,将这个看似勤恳、平凡之人的暴行定义为“恶的平庸性”。恶并非什么特别之物,而是具有从我们平凡日常中挤缝生长的性质。美国心理学家米尔格拉姆则被认为通过案例研究证明了平凡人因服从权威而毫不在意地给他人施加痛苦的这种“恶的平庸性”。

那么,与韩国也有着痛苦历史的日本帝国主义又如何?做出难以想象残酷行径的军国主义日本战犯,是否也像纳粹的帮凶那样是平凡人?

新书《战争与罪责》由日本精神科医生所著,记录了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犯”军人的残酷暴行,以及此后数十年间他们反省并投身反战运动的过程。作者称,日本与此前的德国不同。残酷性的根源不同,因而结果是未能清算过去,造就了至今对邻国既无反省也无共情的现状。

作者在书中指出并批判的是日本社会与文化。不同于德国那种服从权威的个人层面心理问题,他提出的问题是天皇制下垂直等级秩序中将人工具化、使情感麻痹的体制。作者说:“从小把人逼入竞争,在羡慕与屈辱的边界上抬高攻击性,再将其转化为组织力量的日本式机制引发了屠杀,并一直将其正当化至今。”

据作者所述,这些军人从小在家庭中、村庄里、学校中被天皇制意识形态洗脑,被培养成“军国少年”。从身份认同形成之时起,就内化了为天皇与国家牺牲一切的强者逻辑。结果是只以效率与算计的视角对待他人。

书中,被动员到中日战争前线的富永奉命斩首俘虏,在行凶杀人时也只顾着在同僚和部下面前不显得难看。作为军医进行活体解剖的汤浅,同样并非同情成为“实习材料”的中国农民,而是执着于在同僚面前不失面子。

在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的善良青年土屋,把满洲国宪兵的工作看作摆脱贫困、出人头地的通道,最终变成了“拷问高手”。

作者采访的这些人,好歹还是反省自己的过去、忏悔并努力改变世界的人。但更多的战犯毫无觉悟,一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在经济优先的日本社会中占据一席之地延续至今。作者对此直言:“追求军国主义的军人,变成了追求物质主义的公司人。”

当然,其影响是持续的,也是恶化的。忏悔过去的德国社会被重新接纳为欧洲的一员,甚至实现统一,成为全球领导国家。相反,日本与中国、韩国等不断冲突,未能展现与其政治和经济体量相称的角色。

这对日本社会内部也造成危害。大多数人不但不为错误担责、毫无反省,还压制下一代的批判,使日本的社会结构日益僵化、充满矛盾。

据说作者自己的父亲也曾作为军医参加中日战争,但对是否有过虐待行为同样闭口不谈。以父亲的故事为契机,他调查了其他老兵,最终分析出日本过去与现在的性格。198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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