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11 | 이재용 기자

[黎明]不该有文在寅法官,也不该有尹锡悦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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김명수韩国大法院院长的任期将于下月24日结束。为此,尹锡悦总统预计会考虑人事听证会日程等因素,在本月20日前后提名下一任大法院院长。法律界内外有几位前任及现任大法官和韩国宪法法院裁判官被提及为下一任大法院院长人选。

任期6年的大法院院长掌握全国3200余名法官的人事权,担任审理国家重要案件的韩国大法院全员合议体的审判长,并拥有3名宪法法院裁判官的提名权等强大权限。

尤其此次大法院院长更替,预计将成为在金院长体制下偏向进步的韩国大法院明确重组为保守占优的信号。文在寅总统2017年就任后不久,就任命曾担任我们法研究会和国际人权法研究会会长的金院长为司法机关首长。金院长就任后,出身我们法研究会、人权法研究会的进步倾向大法官被大量任命,韩国大法院内形成了“进步地带”。负责审理政治、社会影响力巨大案件的韩国大法院全员合议体由大法院院长和12名大法官共13人组成。김명수时期的韩国大法院全员合议体中,出身人权法研究会、我们法研究会及民主社会律师会等的进步倾向大法官达7人,占据过半。金院长曾参与的法院内特定团体出身者大批出任大法官,由此引发的“同调人事”“政治偏向”争议不断。

韩国大法院的进步占优格局直到尹总统就任14个月后的今年7月才告终结。上月尹总统任命了中道倾向的权荣俊、徐庆焕大法官,韩国大法院全员合议体由“进步7对中道保守6”逆转为“中道保守7对进步6”。若下一任大法院院长由中道保守倾向人士出任,差距将进一步扩大为“中道保守8对进步5”。

随着韩国大法院人员构成改变,预计김명수执掌司法机关6年间盛行的政治、意识形态偏向判决也将出现大幅变化。但每逢政权更替,与政权同调的大法官便成为主流,使韩国大法院的判决偏向进步或保守某一方,这种现象绝非可取。

被评价为民主国家司法机关典范的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同样未能摆脱政治偏向争议。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去年判定女性堕胎权不属于宪法权利,今年6月又判决大学招生中的少数种族优待政策(平权措施)违宪,这种“向右走”的举动招致民主党阵营的猛烈批评。尽管如此,对约翰·罗伯茨首席大法官的评价相对较高。据民调机构盖洛普9日(当地时间)数据,美国人对罗伯茨首席大法官的好感度为43%,在美国领导人中仅次于第一夫人吉尔·拜登(49%),位居第二。

2005年由乔治·W·布什总统任命的罗伯茨首席大法官被归为保守倾向,但他会视案件情况支持进步一方,发挥“司法机关平衡砣”的作用,这被认为是他获得民众好评的因素。今年6月在北卡罗来纳州选区判决中,他与3名进步倾向大法官意见一致;2020年在非法移民问题上也站在进步一方。2018年,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指责阻止其移民政策的法官为“奥巴马法官”,罗伯茨首席大法官反驳称“我们没有奥巴马法官,也没有特朗普法官、布什法官、克林顿法官”,这段故事广为人知。

金院长与出身特定研究会的进步倾向大法官们被批评以意识形态而非法理为先的亲政府判决,使司法机关地位下降。即将被提名的下一任大法院院长,应把以“同调人事”“同调判决”自招司法不信任的金院长作为反面教材。但在矫正倾斜的韩国大法院的过程中,绝不应出现用“尹锡悦法官”填补“文在寅法官”空缺的情况。期待出现一位像罗伯茨首席大法官那样、以超越阵营的“去意识形态”判决赢得国民支持的新任司法机关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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