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08 | 이현호 기자

朝鲜金正恩的“最爱秘密武器”是…1.2万人黑客部队,维系政权的生命线[记者李贤浩的军事!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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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亿美元,折合韩元3万零84亿韩元。这是彭博商业周刊2021年引用美国及联合国安理会资料报道的、朝鲜黑客部队通过网络攻击获取并流入金正恩手中的非法收益规模。

近期出现了类似报道。《华尔街日报》援引美国国防部和情报部门人士称,朝鲜黑客部队仅去年一年窃取的虚拟货币规模就达约2万1300亿韩元,最近5年窃取的虚拟资产(虚拟货币)约达4万亿韩元,并用于弹道导弹及核武器开发资金。

朝鲜的互联网使用人群仅占总人口的1%。但即便如此,它却拥有世界第3至第5水平的强大黑客军团。这得益于其以昔日东欧共产主义国家培养奥运奖牌选手的方式来培养黑客。早在少年时期就发掘人才、特别管理,培养成精英。

朝鲜年轻黑客的实力在世界黑客大赛上得到了证明。前不久,在美国IT企业HackerEarth主办、全球1700余人参加的黑客大赛上,朝鲜金策工业大学在校生以800分满分夺得第一。第二名是金日成大学,第三、四名也由金策工业大学获得,第1至4名被朝鲜大学生包揽。在由印度软件企业Directi主办、全球80多个国家2万人参加、每月举行的国际大学生编程大赛CodeChef上,朝鲜在2013至2020年间也夺冠多达18次。

朝鲜黑客部队的起点是37年前的1986年,金日成军事综合大学以5年学制培养计算机人员并开始分配到与军队相关的岗位。在这些人员中经过另行选拔程序,将最优秀的资源组成军事专业黑客人员并运营黑客部队,这就是其雏形。

朝鲜的黑客部队是国务委员长金正恩亲自界定的三大战争手段之一。他甚至强调,核、导弹和网络战是保障朝鲜人民军无情打击能力的“万能宝剑”。这是因为金正恩政权启动黑客部队,不仅通过网络犯罪筹措核与导弹开发资金,还成为支撑因制裁而陷入困境的朝鲜经济的基础。彭博商业周刊援引美国和联合国安理会的调查结果报道称,朝鲜的黑客部队被用作金正恩维持政权的手段。同时评价称,这如同因制裁而经济受阻的朝鲜最高领导人的资金来源,是一条“生命线”。

值得关注的是,过去仅集中于为赚取外汇而窃取现金或攻击金融机构的网络攻击趋势正在发生变化。据国家情报院下属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INSS)发布的《金正恩时代朝鲜的网络威胁与主要国家应对报告》分析,随着金正恩对网络战的偏爱增强,网络攻击的特征与朝鲜的国家战略相联动,按时期呈现差异并不断变化。报告评价称,以新冠疫情时期为起点,朝鲜在为核武器高端化而窃取新技术及赚取外汇的同时,加强了为支援民生经济的医疗信息收集,以及为试探南北对话而展开的全方位网络攻击。

这样的动向源自朝鲜自身以及国际上对朝鲜网络能力已达世界最高水平的评价。全球安全企业“CrowdStrike”曾将朝鲜与俄罗斯、中国、伊朗一同列为网络战能力突出的四强。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在被要求就朝鲜网络能力发表评论时也回答称:“朝鲜拥有实施破坏性网络活动的能力”,“朝鲜的恶意网络活动正在威胁美国和全世界”。

事实上,众所周知,金正恩从接班人时期起就把劳动党和人民军管理的网络部队置于直属之下并督促成果,对黑客部队的偏爱极高。

有观点指出,金正恩最钟爱的秘密武器就是朝鲜黑客部队。分析认为,这是因为在经济制裁之下,黑客部队成为确实的“钱袋子”,为其确保统治资金。作为佐证的是,金正恩最近指示“培养黑客时不要看出身成分,实力好的人才无条件录用”。

这是因为在为应对对朝制裁而投入巨额核与导弹开发资金的情况下,统治资金等财源枯竭的金正恩只能把虚拟资产等海外黑客活动作为维持政权的支柱而全力以赴。据悉,金正恩甚至亲自参与黑客选拔,格外用心于确保“能赚钱”的精锐黑客。

情报部门关注这类言论。金正恩向政权主要领导层强调信息技术(IT)人才培养的重要性——在按“血统”决定居住地、职业等社会身份的朝鲜,与血统无关而按“实力”任用人才极为罕见。在选拔可左右政权存亡领域的精锐黑客时指示不要看出身成分,具有极强的象征意义,被解读为其中蕴含着这样的统治哲学指示:既要发掘维持自身统治资金和政权的现实财源,又在不动东远集团的情况下对国际社会的对朝制裁给出了划算的答案,因此要全力培养黑客。

朝鲜1986年设立军事大学培养黑客之后,又在总参谋部之下设立了电子侦察局网络战指导局(技术侦察局·121局)等,将其培育为战略部队。

专家认为,黑客部队人员的选拔过去也反映出身成分,但随着经济状况恶化,情况发生了变化。分析认为,朝鲜之所以急于确保“A级黑客”,是因为在对朝制裁下连南北经济合作也中断,统治资金极度匮乏,形势变得迫切。高丽大学信息保护研究生院讲座教授林钟仁表示:“网络战中最重要的不是人员数量而是质量”,“人才池要广,才能选出有能力的黑客”。实际上,拉撒路(Lazarus)和Kimsuky等臭名昭著的朝鲜黑客组织据悉由少数精英黑客带领。

朝鲜黑客部队的规模有多大?据国防部2020年12月发布的国防白皮书,朝鲜运营着6800余名网络战人员,并持续对最新技术进行研发等,不断努力增强网络战力。其水平继美国、中国、俄罗斯、以色列之后位居世界第五。但专家推测,若包括辅助精锐人员的下一代核心人力,规模达1万2000人。

黑客部队的核心是朝鲜侦察总局。其以点状组织方式运营Kimsuky、拉撒路、Andariel等臭名昭著的黑客组织。他们从全球金融公司和加密货币交易所窃取数万亿韩元资金,还窃取韩国的核电技术,这已是公开的事实。遗憾的是,与之对抗的国防部网络作战司令部人员仅1000余人。

朝鲜侦察总局之下除拉撒路外,还有Bluenoroff、Andariel、Kimsuky等具备世界最高水平黑客能力的组织。他们在中国、俄罗斯、印度、马来西亚等地活动。朝鲜黑客组织的主要任务多种多样,包括收集军事外交机密、对南工作活动、窃取虚拟货币赚取外汇等。

近来,连非安保领域的韩国原子力研究院、大宇造船海洋、韩国航空宇宙产业(KAI)等的计算机网络也遭到朝鲜黑客组织入侵。事实上,在朝鲜黑客攻击面前毫无防备并非一两天的事。2014年国防科学研究所的尖端技术大量外泄,2016年国防部计算机网络也被攻破。

甚至随着朝鲜黑客手法的演进,还出现了拉拢现役军人窃取军事机密的情况。曾发生一名现役上尉从朝鲜黑客处收取4800万韩元比特币,泄露属于二级军事机密的“韩军联合指挥控制体系(KJCCS)”登录资料等而被查获的事件。KJCCS是一种通信系统,在军事训练时可让陆海空军之间实时共享秘密文件,并提供地图等各种可视化信息。虽然军方调查部门在相关资料外泄至朝鲜之前予以查获,但这是一起险些让我军指挥网络被整体攻破的警钟性事件。

专家推测,朝鲜黑客大多隶属于侦察总局第3、5局,人民武力部总参谋部,国家保卫省第4、6局,共有6至7个组织在活动。评价认为,这是按攻击对象和目的对黑客组织进行细分的结构。例如,隶属国家保卫省的黑客制作针对脱北者的恶意代码,收集他们的信息。

最具威胁的黑客组织被认为是“拉撒路”“Kimsuky”和“Andariel”。它们都是侦察总局下属团体,拉撒路主导金融领域攻击,Kimsuky负责情报收集。特别是被认为是拉撒路下属团体的Andariel,是专门从事虚拟资产窃取等金融犯罪的组织。拉撒路被认为是索尼影业黑客事件之后,2016年孟加拉国中央银行黑客事件、2017年“WannaCry”勒索软件事件的主犯。

那么朝鲜黑客部队的网络战能力究竟有多强?从规模上看,朝鲜黑客的人数并无确切数据,但据美国福克斯新闻报道,朝鲜的网络战士多达3万人,水平超过美国中央情报局。专家分析认为,3万人这一数字有夸大之处,实际上大约在3000至4000人之间,由精锐人员主导所有网络犯罪。

朝鲜军黑客部队的精锐人员选拔方式、训练过程和渗透手法也在快速演进。朝鲜军从青少年时期起就挑选在计算机方面显示天赋的英才,集中投入金星第一、第二中学,金策工业大学、美林大学、咸兴计算机技术大学等IT专门院校进行特殊教育。

事实上,朝鲜居民大多不熟悉互联网等计算机使用,也没有接触机会,但被选拔的英才是例外。为教育他们,朝鲜全境建有可内部通信的内联网,配备了体系化的训练网络。据悉,朝鲜当局对他们的待遇极为优厚,只要发挥出能力,其所希望的财富与名誉都会提供。

一位脱北的朝鲜黑客部队出身人士表示:“朝鲜把全国的优才集中到计算机英才班,提供最好的环境,培养成出色的黑客”,“他们若以最优成绩毕业,还可享受把地方的父母迁到平壤居住、大学毕业后全员派往国外留学的特殊待遇”。通过这样的“胡萝卜”,朝鲜网络部队得以持续获得优秀人力并维持强大战力。

此外,专家解读认为,这些黑客部队作为金正恩直属部队进行管理,因而赋予了相当的自尊感,诱导忠诚竞争。朝鲜当局从两三年前开始扩大网络部队规模,这也与朝鲜的经济状况有关。当局判断,构建网络战力的费用远低于维持陆海空军的费用,而攻击效果又大,因此集中培育。

也有观点主张,朝鲜军在把侦察总局下属网络部队扩编至3万至3万5000人规模的方针下,正把全国成绩前列的学生集中配置到专门人才培养机构。

情报部门消息人士称:“最近与国内犯罪组织串通、入侵知名网络游戏的黑客,有可能并非朝鲜侦察总局所属部队人员,而是另外的组织。”隶属劳动党中央党作战部的“基础资料调查室”也是可用于网络战的另一个秘密武器集团。情报部门判断,该组织的主要任务是收集对南资料,而如众所知,计算机网络瘫痪之类的网络攻击则是侦察总局所属“121局”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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