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05 | 조지원 기자

[经济回望]比行长预告更强烈的金融货币委员会家庭负债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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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近期房价反弹,家庭负债再度增加,韩国银行内部出现了对此表示担忧的声音。从7月13日基准利率决议当天的会议记录来看,可以了解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对家庭负债问题的严重程度有何看法。当天行长李昌镛曾出面提及家庭负债问题,但实际上会上似乎出现了更为严厉的指摘与批评。

尤其是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们直接点明,各类房地产监管放松是近期家庭负债再度增加的直接原因。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公开批评特定对象,而且是政府与金融当局的政策,实属罕见。全体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均提及对家庭负债的担忧,也值得关注。由于会议记录以匿名方式撰写,无法具体得知哪位委员说了什么,但下面梳理此次出现的主要发言。

“在家庭负债规模较高、且宏观审慎政策方向与货币政策表现不一致的情况下,物价稳定与金融稳定之间的冲突更令人担忧。”

首先,该发言似乎意味着,7月消费者物价涨幅回落至2.3%等,物价逐步放缓,预计将比美国等其他主要国家更快回归目标水平,但由于家庭负债偏高,可能陷入无法降息的困境。特别是直接提到当局的宏观审慎政策正朝着与韩国银行货币政策不同的方向发展。贷款领域的宏观审慎政策指的是当局的贷款价值比(LTV)、总负债偿还比率(DTI)、总负债本息偿还比率(DSR)等。

“近期住房相关贷款的增加,看来在相当程度上受到MPP(宏观审慎政策)变化的影响。应考虑LTV、DTI及DSR等因素,将MPP监管强度指数化,并与家庭负债走势进行比较。”

在一位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指出今年下半年整体家庭贷款增幅即使不大,但若单看住房相关贷款,其增幅将相当可观时,也出现了与具体宏观审慎政策相关的表述。

“近期房地产相关监管放松也有可能导致家庭负债增势扩大。为缓解金融失衡,宏观审慎政策与货币政策方向之间需要适当的政策组合(policy mix)。”

还出现了更为直接的表述,称房地产监管放松导致了家庭负债增加。这不是一个人,而是多位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的共同指摘。为防止房地产硬着陆,政府于今年1月3日放松监管,包括解除监管地区及预售价上限制适用地区、放宽转卖限制期限、废除首都圈预售价上限制住房的实际居住义务、取消中途金贷款保证标准等。此外还提供不受DSR监管、可以低利率使用资金的特例安心转换贷款。

判断认为,通过此类监管放松虽然避免了房地产硬着陆,但市场反而越过软着陆转向重新起飞,家庭负债快速增加等问题日益扩大。那么,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们为何如此担忧家庭负债扩张?一位委员在说明自己利率决定的背景时对此作了详细阐述。

“疫情期间的危机应对政策与主要国家不同,在货币与财政政策之外还通过积极的金融支援推进,使民间信用累积加速。由此产生的资产价格暴涨和民间负债快速增加,扩大了金融部门的不稳定性,也成为妨碍物价稳定基调的因素。这是前年货币政策转向紧缩基调的主要背景。”

韩国银行2021年8月在主要国家中最早启动加息,原因并非物价,而是房价上涨和家庭负债增加等金融失衡。此后一段时间家庭负债减少、房价也下跌,曾判断去杠杆正在推进,但随着房地产监管放松、住房贷款利率下行,房价再度上涨、家庭负债增加,“担忧此前政策努力取得的成果落空”。那么委员们认为应当怎么做?似乎认为需要首先修正当局的政策。

“考虑到宏观审慎政策可以对特定部门进行微观、有选择的应对,而货币政策会对整个经济产生广泛影响,对于金融失衡,优先以宏观审慎政策而非货币政策来应对更为妥当。”

家庭负债管理不应只看绝对水平,而应关注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据国际清算银行(BIS)数据,韩国家庭负债占GDP的比率截至去年三季度为105.3%,在主要43个国家中位居第三。韩国银行认为,中长期须将该比率降至GDP的80%,才不会对增长率等造成负担。也有人担忧,即便如此,按现有方式也难以实现。

“在韩国GDP增长率逐步走低的情况下,若监管当局仍按以往方式管理家庭负债,看来难以降低家庭负债比率。在低增长基调下,监管当局也有必要思考家庭负债管理的结构性层面。”

韩国银行还有分析显示,若将家庭负债(3%)控制在低于GDP增长率(4%)1个百分点的水平,家庭负债占GDP比率降至90%的时点将是2039年。那么金融货币委员会今后会作出什么决定?目前6名委员中有5名明确表示,如果家庭负债问题持续,可以考虑进一步加息的必要性。虽然不确定是否真会加息,但预计将继续传递高紧缩水平可能长期持续的沟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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