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05 | 유주희 기자,팀지구용 기자

拍剧致死的“咖米”事件之后……什么都没改变[地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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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链接可在Seoul Economic Daily官网使用。

去年1月,为拍摄电视剧(由KBS制作),有人在马腿上绑钢丝故意将马绊倒,导致马匹死亡。这匹马名叫卡米。众多民众对此愤怒,KBS在道歉之后,于去年7月制定并公开了保护动物的制作指南。看起来"似乎有所改变",但动物保护团体指出,直到现在,媒体制作过程中的虐待动物行为仍在继续。例如去年5月播出的电视剧《玫瑰公馆》中,出现了剧中人物在雨中用刀杀害猫的场面。猫本来就是讨厌水的动物,却处于被水淋湿的状态。而且被剧中人物抓住后颈,四脚在空中挣扎,还伸出前爪推开仿真道具刀。这一场面在观众批评之后被删除。

卡米之死已过去一年多。就迄今为止究竟改变了多少、今后该做什么,我们询问了动物自由连带。接受采访的动物自由连带社会变化组组长郑真雅强调:"公众的认知变了,但什么都没有改变。"

━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地球用:想知道卡米事件之后有什么变化。

郑真雅组长:人们的认知确实变了。有些观众即使看到电视剧中用电脑图形(CG)制作的场面也会感到不适,并向我们举报。观众看待问题的视角有了很大变化。

但业界的变化几乎感受不到。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在去年6月推出了媒体动物保护指南的草案,至今连最终版都还没有出来。

一年过去了,草案之后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农林部要做的事情本来就很多,一名公务员要负责多项工作。遗憾的是,卡米事件引发了巨大的社会公愤,但法律和制度实际上没有改变。虽然农林部一直表示会制定指南的最终版。

▶媒体行业不改变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拍摄现场本身条件恶劣。对人来说都是恶劣的环境,哪还顾得上动物。而且业界有反对声音,认为这可能侵害表达自由。但任何内容都不可能比生命更重要。即便是公益性报道,如果其影响可能给动物或社会弱势群体带来伤害,也应当谨慎。若是娱乐或综艺目的,就更应格外注意。

归根结底,业界环境必须从根本上改变。而如果动物拍摄的惯例得以改善,其他方面也会一起变好。动物拍摄环境改善,并不意味着拍摄工作人员的环境会变差。

━ 那么监督者在哪里 ▶去年KBS也发布了媒体动物保护指南。您觉得哪些部分不足?

:例如因为有卡米事件,关于马的内容包含得比较多,但写得很含糊,只是"以人道、安全的方式使用鞭子等工具"这种程度。应该有"不得引发动物痛苦"这样更具体的内容。另外,关于猴子等灵长类的内容也需要补充。

还有,指南固然重要,但关键在于实际执行,而其中没有关于如何在拍摄现场记录和形成文件以证明遵守指南的内容。动物团体又无法前往拍摄现场进行监督,因此也无法准确确认这一指南究竟有多少实效性。

◆浏览美国人道协会(AHA)的指南

还记得海外电影片尾字幕中的"No Animals Were Harmed(本片制作过程中没有任何动物受伤或受到伤害)"这句话吗?这句话意味着该片遵循了AHA的指南。AHA的指南具体到这种程度。

-必须提供遮阴处和庇护所,炎热季节应避开最热的时段,在上午或傍晚拍摄(冬季则在最温暖的时段)

-如有多只动物共同拍摄,必须给予彼此熟悉的时间

-必须给予不少于拍摄时长的休息时间

-AHA相关人员须能亲自在拍摄现场进行监督,必要时有权中止拍摄

-离拍摄现场不远处必须有兽医,若所在地区附近没有兽医,则须常驻拍摄现场以应对突发情况

-进行危险拍摄时应使用模型或已死亡的动物(需有证明并非为制作内容而杀害、且经过合法屠宰流程的证书)。已死动物在拍摄结束后须依法火化或掩埋

※韩国的动物权行动KARA也已在2020年11月发布了动物出演媒体指南。不仅涵盖狗、猫、鸟、马、鱼类,还按物种给出了包括昆虫和蛛形类在内的各种指南。

在社会认知已经改变、而制度和业界惯例未变的情况下,市民现在的任务应是"催促"。这是应该批评并催问为何不改变的时刻。郑组长也补充说:"观众能够以越来越敏锐的眼光来看待,这一点很重要。"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附上动物自由连带促请制定媒体出演动物保护指南的活动链接。若在页面末尾签名(耗时10秒),将会转交给政府,成为有效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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