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04 | 안경진 기자

以“同步放化疗”成功为肺转移肝癌患者实施肝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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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到您,气色好像都更好了。各项指标也都不错。”

“这是别人割给我的肝,怎么能随便对待呢。就像教授说的,我把它当作‘儿子送的礼物’,在认真管理。对我和家人来说您就是救命恩人。谢谢您。”

今年初,世福兰斯医院器官移植中心门诊室。徐京济(64岁,化名)向移植外科教授朱东镇连连低头致谢后走出诊室。

两人的缘分要追溯到10多年前。徐先生是2009年被诊断为肝癌、被判定只剩6个月生命的患者。他因右肩及上半身感到酸痛前往社区医院就诊,却意外收到癌症诊断,当时天都塌了。

━ ◇ 携带乙肝病毒者肝癌风险高100倍……即便服药也难以100%预防 “我体质上也不怎么喝酒啊?”面对勉强定下心神的徐先生,主治医生提醒他25年前曾被诊断出的“乙型肝炎”。他是慢性乙肝病毒携带者。20多年来一直处方服用抗病毒药物,因没有明显症状,从3年前起停了药。乙肝携带者发生肝癌的风险比普通人高约100倍。实际上,约三分之二被诊断为肝癌的患者病因是慢性乙肝。慢性乙肝患者中约20%会出现肝硬化,其中5%会发展为肝癌。即便服用乙肝治疗药物也无法完全清除肝炎病毒。但可以抑制病毒增殖,使肝癌发生风险降低约一半。

徐先生的情况是,不仅肝脏,向肝脏供血的肝门静脉以及体内最大静脉血管下腔静脉都被癌性血栓侵犯,肺部也发生了癌转移,属于无法进行移植手术的状态。“难道是擅自停药惹的祸?”想到可能是自己让病情恶化,徐先生自责地回到家中,数日不吃不喝。在家人的催促下,他辗转多家医院,最终遇到了朱教授。

━ ◇ “犹豫的时候就去做”遵循导师教诲……多学科协同攻坚,“肝移植”成功 “不会容易。但还是要尽最大努力。”一般来说,有转移癌的患者无法接受移植手术。因为即便移植,也很可能转移到其他器官或复发。“在犹豫做还是不做的时候,就去做”——朱教授在审阅徐先生的检查结果、连日思索之际,想起了自己的指导教授兼导师、移植外科教授金有善说过的这句话,于是下定决心,向同事医疗团队发出求救。

“如果侵犯肝门静脉和下腔静脉的血栓以及肺转移问题能够解决,就值得一试。”在以移植外科为首、放射肿瘤学科、胸外科、消化内科、影像医学科等多个科室全体出动的会诊上,得出了“尝试一切可能的治疗”的结论。放射肿瘤学科与消化内科基于同时为患者治疗的多学科诊疗系统,开展了同步放化疗(CCRT·Concurrent Chemoradiotherapy)。这是通过增强放射线效果提高肿瘤缩小效果,同时抑制肝内转移,从而降低患者病期的方法。胸外科进行肺转移治疗,影像医学科施行射频热疗和经动脉化学栓塞术,希望逐渐显现。

朱教授解释说:“最初无法进行肝移植,但通过多学科治疗,肝外转移癌全部得到治疗,肿瘤缩小,病期降低到可以接受肝移植的程度”,“在肝脏适配检查中,当时21岁的儿子提出捐献,因此得以尝试肝移植。”

在被判定只剩有限生命整整4年后的2013年1月,徐先生和儿子一同进入手术室。徐先生服用免疫抑制剂并定期接受电脑断层扫描(CT)检查,10多年来未见复发迹象,保持着健康生活。这是世福兰斯医院器官移植中心紧密的多学科诊疗系统发挥光芒的案例。

━ ◇ 韩国脑死亡者肝移植仅占30%……“亟需促进器官与组织捐献” 肝脏在体内承担着从碳水化合物、蛋白质、脂肪等营养代谢到解毒、杀菌作用等众多功能。肝脏出问题的后果同样致命。肾脏可通过血液透析、腹膜透析等维持,但肝脏变硬的肝硬化末期连替代疗法都没有。出现黄疸、腹水积聚,肝性脑病加重导致脑水肿,就会走向死亡。这正是朱教授不回避他人迟疑的高难度手术的原因。他表示:“在肝移植手术是唯一希望的情况下不放弃、勇于挑战并救回患者生命时,会感到有成就感”,同时惋惜道:“我国脑死亡捐献者数量远低于美国、欧洲等海外先进国家。只有到了3个月内得不到移植就有80%以上死亡可能的危急境地才勉强得以移植,而在无期限等待移植中死亡的患者也太多了。”

肝移植分为切取活人部分肝脏移植给患者的“活体肝移植”与“脑死亡者肝移植”。国内脑死亡捐献者稀少,家人或亲属之间的活体肝移植约占总量的70%。在器官移植等待者名单上登记、无期限等待的人超过4万名,但脑死亡器官捐献者仅有400名左右。仅限于等待肝移植的患者也接近6400名。由于“认为捐献者必须承受牺牲的偏见”,很多人对活体肝移植犹豫不决。

━ ◇ “为比天下更宝贵的一个灵魂”……为帮助移植后管理着手开发应用 朱教授每次见到手术前感到不安的患者及家属,总会以“把肝分成两半来分享,两个人都会幸福”来安抚他们。他希望纠正对器官移植的负面认知。最近他还在开发应用程序,以高效帮助肝移植后的管理。因为那些好不容易接受移植、却因无法戒除酒精依赖,两三年后肝脏再次损坏而回来就诊的患者让他放心不下。

“为比天下更宝贵的一个灵魂竭尽全力”,这是写在朱教授研究室里的诊疗理念。他强调:“希望对器官捐献的认知尽快改善”,“也想在改善状态不佳的捐献器官、以便更积极利用的研究上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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