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03 | 세종=이준형 기자

政府已在管安全…地方政府却为一年后即成累赘的“放射性检测设施”狂撒数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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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罗南道丽水市之所以要投入55亿韩元建设“水产品安全中心”,是出于对日本福岛核电站污染水排海的担忧。理由是水产品消费心理萎缩可能接连打击当地水产业乃至旅游业。此外,在预定于2026年举办的“丽水世界岛屿博览会”之前,需要树立对当地水产品的正面认知,这一考虑似乎也起了作用。

问题在于,这种应对本身与科学态度相去甚远。政府以专家判断为依据,多次强调核电站污染水排海不会影响水产品安全。但消费者的不安依然存在,今年6月政府决定动用131亿韩元预备费扩充水产品放射性检测设备。

更何况,韩国海洋水产部已在强化专门负责水产品放射性检测的国立水产品质量管理院的职能。该院在丽水市计划建设水产品安全中心的丽水也设有办事处。这意味着丽水市自行投入14亿韩元购置的放射性检测设备(伽马核素分析仪等)属于某种重复、过度投资,带有浪费纳税人血汗钱的性质。既然可以利用该院,就没有必要非得自设设施。

其他地方政府也明显出现竞相建设污染水排海相关设备的动向。京畿道决定从9月至年底,在宫坪港、前谷港、乌耳岛港等5个港口外部安装大型发光二极管(LED)电子显示屏。每块LED显示屏的安装费约1亿韩元,用于显示水产品放射性检测结果。京畿道还在研究在主要港口水产品销售场所内部另设LED显示屏的方案。水产业界一位人士表示:“污染水争议平息后,各处安装的LED显示屏本身不就成了碍眼的东西吗”,“有可能被批评为近乎做表面功夫的展示型行政”。

有人担忧,在税收短缺本已严重的情况下,这种趋势可能引发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之间的政策混乱。也有观点指出,各地方政府试图建设污染水应对设施本身,就与中央政府关于国内水产品安全性没有问题的立场相冲突。对此,政府人士表示“尚未掌握各地方政府的具体政策基调”,以此警惕过度解读,但难掩为难之色。

地方政府不明智的预算支出必然对财政自立度产生不利影响。据行政安全部数据,全国243个广域及基础地方政府的平均财政自立度为45.02%(截至2023年6月)。这意味着地方税等自有收入在总预算中占比不足一半。特别是丽水市的财政自立度为26.87%,比全国平均值(45.02%)低近20个百分点。梨花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石炳勋指出:“丽水市的财政自立度明显偏低”,“不必要的展示型行政最终导致血汗钱浪费和财政健全性恶化”。他还补充说:“财政自立度低的地方政府又会向中央政府伸手,最终使中央政府不堪重负”。

还有观点认为,污染水排海相关设施可能沦为每年只消耗数亿韩元运营费的累赘。2011年福岛核电站爆炸事故发生时,国内水产品消费萎缩期也仅持续了3至4个月。这也是政府认为围绕核电站污染水排海的争议最早可在年内平息的原因。事实上,海洋水产部一位高层人士曾在某活动现场表示:“(污染水争议)短则3至4个月,长则1年以上”。这意味着污染水排海相关设施从明年起就成为“幽灵设施”的可能性不小。

此类事例不胜枚举。庆南巨济市2011年推进的“1592龟船”项目因迟迟找不到合适用途,最终于上月被拆解。全南光阳市投入113亿韩元打造的“白云堤主题公园”,2018年建成了相当于11个足球场面积的露营地和游泳池,但至今仍未开放。首尔市投入1109亿韩元建成的世运商街空中步道,2022年开通仅一年便陷入拆除争议。石教授建议:“政府应利用地方交付税等手段,积极控制地方政府的展示型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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