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28 | 김주리 기자

是吴恩瑛博士的“责任”吗?瑞二小教师极端选择引发争议 [解读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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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瑞草区瑞二小学一名教师的极端选择被推定为源于“家长的蛮横施压”,引发国民愤怒沸腾,与此同时,有部分声音开始提及精神健康医学科专科医生吴恩英博士的“责任论”。

近日,儿童青少年精神科专科医生、首尔大学医学博士徐千锡正面批评了吴博士主持的咨询节目。徐博士通过自己的社交网络服务(SNS)谈及与瑞二小学教师相关的“教权侵害”问题,并提出吴博士制造了一种“幻想”,即问题儿童的行为似乎能通过几次咨询就得到解决。

徐博士主张:“什么几次咨询或者几次教育?除了傻子或半吊子业余人士,谁都知道有些孩子对这些完全不起作用。”“‘金宝贝类’节目的问题在于,对那些绝不可能通过节目中提出的解决方案解决的事情,制造出可以解决的幻想。”他还补充说:“把看起来非常严重的孩子的问题,也装作可以通过几次咨询或一两个月的努力就解决。如果那真能做到,那么解决不了的父母和教师就只能承担责任。”“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努力不足,二者之一。但只要是精神科医生,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 愤怒,指向“女巫”

国民的公愤指向了吴恩英博士。目睹以家长之名施加的威胁和恶言使教权崩塌的现场,国民的愤怒找到了合适的靶子,进而演变为对吴博士的攻击。涌向吴博士SNS的人们指责道:“别再上电视了”“您对教权坠落也有一份功劳”“有病就该去医院治,为什么说要教师承担责任?请退出节目”,还有部分人毫不避讳地进行人格侮辱,称其“没能力的人”“你凭什么提出解决方案”。

也有人提出相反意见。主张对吴恩英博士的指责与责难并不妥当的人批评对立阵营:“不要把箭头指向错误的地方”“一出事就一窝蜂涌上来搞猎巫,这种事要做到什么时候”“问题不在吴恩英,而在于只知道自家孩子最重要的家长们”。

如此一来,吴博士的SNS简直成了战场。最终吴恩英博士也开口回应。她在25日接受演艺媒体Ten Asia采访时表示:“我也为最近发生的事件感到心痛。我也很清楚肩上的担子有多重。”“需要药物治疗时,我会让他们去见专科医生。我会说不会短时间内好转,所以不要疲惫,即使疲惫也要打起精神。我从未说过一两次就能好转,也不那样认为。”

━ “掐掉前后文,只强调片段……意图被扭曲”

吴博士还对其著作部分内容引发争议作出反驳。她反驳说:“前后脉络全被剪掉,作者的意图被扭曲了”“网上流传的文字内容与我的意见完全不同”。

此前,吴博士著作中“要听到教师口中说会注意,才能回来”“如果学期剩得不多就忍一忍,但可以去找教导主任或校长”“孩子非常敏感,所以请求在第二年分配班主任时予以考虑”等段落,被批评为把儿童精神科的治疗方法变成了向学校施压的手册。

吴博士担忧地表示:“书是传达作者意见的场所。行与行之间、每个段落都含有隐含的意义。”“引发争议的章节共7页,按行算是122行。网上流传的内容仅约10行。文字要看前后脉络才能明白意图,若全部剪掉只拿出片段,很容易被误解。”

她解释说:“该章节的题目是‘班主任跟我太不合,我不想去学校’,这一章写的不是老师有错,而是孩子性格与教师相反而感到痛苦的情形”“意思是把孩子难受的地方向老师好好说明,并好好交谈,以便共同努力把孩子教好”。

她还补充说:“胆小怯懦的孩子在外部没有表现出问题,老师有时并不了解,这时的意思是向老师好好说明,让老师能够理解孩子。并不是要指责过错、索取道歉。”“说去找教导主任、校长,也不是因为老师做错了而去告状,而是要好好商议孩子的情况。”

━ 被神化的专家,是共犯还是牺牲品

也有观点认为,这次“吴恩英事态”的本质在于媒体造就的专家被过度神化。正如徐千锡博士提到的“幻想”一词所示,早就有人意识到这样的问题:面对“难以轻易解决的问题”的观众,可能被打着专家旗号的媒体所提供的非现实解决方案刺激,从而采取草率行动。曾有观众看了“狗总统”姜亨旭犬类训练师的节目后,模仿“看似像样的训导”而遭遇犬咬事故;也有人片面解读电视节目中介绍的料理研究家白种元的言论,勉强创业最终失败。

淑明女子大学儿童福利学部教授郑善雅27日通过YTN广播表示:“徐博士的话也非常有道理。仅靠单纯的训导就能纠正(问题行为)这种万能药式节目的特性,我觉得是否有改善的必要。”

郑教授接着补充说:“我也完全同意吴博士的意见。所谓训导,是培养孩子自己判断自身过错并改善自身行为的能力,如果是成人单方面下指示来教导,进而发展到体罚,认为孩子就不会再做那种行为,这是有问题的。”

另一方面,吴恩英博士表示:“身边有什么样的父母,孩子的未来就会不同。老师同样是重要的人。在学习社会、理解他人方面,学校很重要,不是只学知识的地方。”“希望制度能够完善,使老师与父母的关系不是对立,而是能够同心协力的关系。”她还补充说:“我也打算讨论一档承载老师们苦衷的‘金宝贝’节目。恳请大家停止因对‘金宝贝’们的错误误解而射出的指责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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