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25 | 서지혜 기자

像水壶的收音机、被营养追赶的猎豹…扭转平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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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入口处有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中播放着当年热播的《动物王国》的一个场景。猎豹与羚羊。不能只是“啊,原来如此~”地走过。盯着看上一会儿,“啊,原来如此~”就会变成“啊!”。这不是猎豹追捕羚羊的常见“套路”。在这段影像中,羚羊不停地追着猎豹,而猎豹在逃跑。作者想象着打破所有人固有观念的“弱肉强食并非理所当然的世界”,剪辑了这段影像。

这是13年来首次在韩国国内举办个展的作家金范(60岁)的“看点”。Leeum美术馆选择金范作为毛里齐奥·卡特兰之后的下一场展览。Leeum美术馆副馆长金成元表示:“要理解1990年代韩国当代美术,必须了解的作家正是金范。”但对大众而言,金范还很陌生。要接棒以超乎想象的机智和压倒性规模开创上半年大片式展览新篇章的“卡特兰”,他显然还是一位“不太为人所知的作家”。

但他绝不是“随便哪个作家”。他通过多种媒介的作品,处理人类知觉被根本性质疑的世界,是代表1990年代的韩国概念艺术家,也是制作光化门象征李舜臣将军铜像的已故雕塑家金世中之子。该作家自2010年Art Sonje Center展览之后便未再举办个展,Leeum美术馆方面解释,其原因同样是“因为在创作作品上十分慎重”。不办展览,仿佛也成了展览的一部分。

看似玩闹的滑稽作品很多,但没有哪一件不引人思考。把锤子的腹部做成鼓起形状的《怀孕的锤子》,其模样逼真到让人觉得“真像怀孕了”。但了解之后会发现,它把锤子的生产性比作“生下”孩子,抛出“物品是否也有生命”的疑问。展场各处出现的“整鸡”同样让人忍不住哑然失笑,却也有其含义。作家过去曾以《睡觉的整鸡》为题,展出整鸡端正地躺在盘子上的作品,这次则呈现了名为《祈祷的整鸡》的绘画作品。读了标题才会意识到“啊,整鸡?”。虽不知为何是整鸡,但越是看到这般充满奇思妙想的作品,金范就越从“不太了解的作家”变成“想更多了解的作家”。

本次展览的亮点是名为《发出黄色尖叫》的影像作品。还没走到影像所在之处,远处就传来“啊啊啊啊~”的尖叫声。越靠近尖叫声越大,令人好奇那间暗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拉开帘子进去,出现的是金范用画笔蘸上黄色颜料,一边“啊啊啊啊~”地喊叫,一边一笔一笔教人画抽象画的影像。让人笑出声来,却又不能随便笑。在这个空间里独自看上许久《发出黄色尖叫》,会想起已故的“鲍勃大叔”。总说“怎么样,很简单吧?”的鲍勃·罗斯虽然一直说“怎么样,很简单吧?”,却没有人认为他的画简单。作家每画一笔都在讲述黄色的含义。幸福的黄、悲伤的黄、痛苦的黄……那些情感被装进笔画和尖叫中。画一笔很容易,但装入情感并不容易。人们看到抽象画会说“我也能画”,而这部作品就像一部短片,展示了事实绝非如此。

本次展览的题目是《成为岩石的方法》。这是作家著作《变身术》(1997)中一篇文章的标题。既然是认为物品也蕴含生命的作家,他是否相信人可以变成岩石呢?这是一场让好奇不断延续的展览。展览持续至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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