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24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黎明]国家领导人的科技领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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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弘陵的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内,立有创办者、前总统朴正熙的塑像和首任院长松谷崔亨燮的胸像。KIST是韩国以参加越战(1964~1973年)的血的代价换取美国支援,于1966年设立的。松谷在回忆录《灯火不灭的研究所》中坦言:“朴总统在KIST设立后的三年间,每月至少一两次必定到研究所,与研究人员交谈”,“每当部长们有所反对时,他都会为我们挡箭”。政府起初允许KIST不接受政府审计、自行处理会计,从而减少了行政负担。各研究室独立运营,晚上研究室的灯也不熄灭,靠研究致富的研究人员也不少。可见当局为提振“重化学工业立国”所需科技人员的士气付出了多少努力。

出面解决1997年底爆发的IMF外汇危机的前总统金大中,也被视为为振兴科学技术付出诸多努力的领导者。他作为总统首次兼任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委员长,每年主持三次会议;在当时财政困难的条件下,仍将政府预算中研究开发(R&D)的比重从其就任前1997年的3.9%提高到任期最后一年2002年的4.5%。他推动“21世纪前沿R&D项目”,自1999年起对23个项目团各支援100亿韩元、为期十年。即便执政党反对,他仍坚持在党纲政策中排除“脱核电”的实事求是路线。其结果是韩国获得“拥有世界第10位科学竞争力(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的评价。此外,他铺设超高速互联网、掀起创业热潮,为长期增长动力奠定了基础。

之所以重新回顾朴正熙、金大中两位领导人的科技领导力,是因为去年就任的尹锡悦总统的做法与此形成对照。部分人士曾评价现政府是“第二个李明博政府”,如今也有人指出,现政府是否连李明博政府时期流行的“科技受冷落论”也一并沿袭。李明博政府废除了卢武铉政府时期的科学技术部(科技副总理)和情报通信部,将其与教育人力资源部合并为教育科学技术部,并把科技部下属的政府出资研究院等划归知识经济部,自招混乱。现政府初期对科技界提出设立科技副总理和科学教育首席的建议置之不理,近来又把R&D领域指为利益卡特尔的对象、招致科技界不满,脉络与此类似。

尹总统6月28日强调:“分食式、瓜分式的R&D有必要从零基础重新审视”,“R&D国际合作有必要大幅扩大世界级水平的共同研究”。对此,韩国监查院立即对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以及韩国研究财团、韩国科学技术企划评价院等10家机构启动审计,意在从R&D课题的规划、管理、评价中找出卡特尔。韩国企划财政部则向科技信通部下属25家政府出资研究机构施压,推动明年政府出资金中主要事业预算削减20%。对此科技界发出不满之声:“难道要损害研究自律性与创造性、导致基础与原创研究萎缩吗?”“R&D领域难道有法律界、官僚界、劳动界那样的利益卡特尔?”意即在没有正确诊断和处方的情况下,只是高喊要治病。

目前出资研究机构在预算和人力运用方面,深受企划财政部与科技部严密管控这一痼疾之苦。出资研究机构院长在提振研究自律性与创造性方面几乎没有实质权限。研究人员为填补人工费,只能依赖承接政府R&D课题等外部委托。放眼出资研究机构之外的大学与企业,整个国家R&D生态系统尚未实现从快速追随者向先行者(first mover)的大胆范式转换。

在这种情况下,勒紧研究现场的自律性、高喊扩大停留在谅解备忘录(MOU)层面的国际共同研究,果真能成为解决之道吗?现在正是回望尹总统在当选人时期所说“把科学技术置于国政运营中心、亲自过问”这一初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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