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22 | 박신원 기자

走上街头的教师们:“活着只是运气好…请守护教师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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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一声无力的叹息

但我知道。那是连一声小小的叹息都难以吐出的一天

我或许无法理解你叹息的深度

没关系,我来抱抱你,你真的辛苦了

22日,在首尔钟路普信阁前,悼念在首尔瑞草区瑞二小学身亡教师的悼歌响起。全国教师以瑞二小学校内一名教师身亡事件为契机,举行集会,要求查明真相、制定确立教权的对策。当天集会没有特定主办方,由教师们自发聚集,于下午2时至4时进行。

集会开始前,在地铁钟阁站入口,身穿黑衣的教师如潮水般聚集。教师们表示“秩序与安全是第一位”,井然有序地依次在普信阁前人行道的空处坐下。集会第一部分结束后,悼歌李遐怡的《叹息》响起,教师们跟着歌声擦拭眼泪。

当天白天气温最高升至32度,集会期间还不时下雨,教师们撑着伞坚持到最后。教师们互相安慰:“天气很热”“记得喝水”“如果情绪激动、身体不适,请告知安全员或警察”。最初向警方申报的集会参加人数为200人,但集会相关人士表示,估计有5000人参加。

在以悼念为目的进行的第一部分集会上,教师们齐声喊出口号:“要求查明真相,保障教师的生存权,保障教师的教育权,保障教师的人权,守护教权”。每次口号结束,四面响起掌声。带喊口号的主持人流着眼泪一度说不出话。

在第一部分集会上台自由发言的教师们表示“瑞二小学老师的死不像是别人的事”。学校里发生的教权侵害并非某一处的特殊事件,而是日常。教师们诉称,教权侵害普遍存在,但保护教师的制度性安全网缺失,克服这种状况只能依靠个人。也就是说,只能期盼遇到好的管理者,或当年遇到好的家长,平安度过一年。当天教师们含泪说:“是运气好才活到现在。”

在首尔江东区工作的一年资历教师A在台上自由发言时说:“作为教师、作为同事、作为同样的人,我怀着悲痛的心情站在这里。”他说:“无时无刻的投诉、给老师带来屈辱感的言语或行为、身体与精神暴力。这样的教权侵害不断发生。”他还表示:“很多人说,‘孩子果然要被打才能长大’。每次我都说‘废除体罚是做对了’。任何理由都无法使暴力正当化。我们这样教孩子,怎么能对孩子施暴。但以学生人权为由,老师们得不到保护。你们是不是正无力地颤抖着,只盼这一刻过去。必须投保教权侵害保险产品,这样的现实正常吗?请守护教师的人权。请帮助教师不要失去梦想,不要失去健康和生命。”

在首尔工作的9年资历现职教师B也在自由发言时说:“我去年担任一年级班主任,受尽恶性投诉,请了病假,甚至更换了班主任。除了家长投诉,还有对打同学、干扰上课的学生无法施加任何制裁的制度。不得不近乎哀求学生的处境。对多数孩子的歉意。担心在同事眼中显得无能的忧虑与挫败感。还感到担心自己的发言会被抓住把柄的不安。”他还控诉:“即便如此,因为对那些递来小纸条写着‘老师不要生病’‘我们会好好的’‘加油’的孩子们的责任感,我凌晨去急诊室、通宵后仍去上班。这不是少数人经历的事,而是现场所有教师每天面对的现实。如今严重到可以称为公共教育的危机。”发言持续期间,教师们不断忍住哭声。

参加集会的17年资历首尔地区小学教师C表示:“大家都有过或大或小的经历,看到这位老师的死,都会觉得自己是运气好才活着。”他解释参加当天集会的原因:“大家此前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没有合适的表达意见的地方,这是把一直忍着的声音说出来的契机。”

在首尔工作的9年资历小学教师D呼吁:“没有为教师设立的制度性安全网。遇到好的管理者还算好些,感觉真的只是依靠人的力量在撑着”,“需要在教育界层面制定切实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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