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22 | 이수민 기자,김태원 기자

“校园暴力需与警方紧密联动应对”日本文部省指引解读[日本相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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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相象”栏目为您介绍邻国日本的各种议题。同时也梳理与韩国相似的社会现象与脉络,共享问题意识。

“教权坠落”是近来韩国舆论高度关注的议题。在校内自杀的低年资教师、在教室内遭学生施暴被诊断为需三周治疗的教师。这些消息接连被报道,令许多国民震惊。与此同时,担负培养未来一代这一宝贵使命的教师正在精神与肉体暴力之下被无情践踏,这一事实已成为我们社会亟待解决的课题。

在韩国将“校园暴力”一词正式化之前就已经历“ijime(欺凌)”这一社会问题的日本,如何应对校内外未成年人的暴力行为?其起点要追溯到1986年。在日本东京中野区发生的集体欺凌,导致鹿川裕史(当时初中二年级)自杀。这起被称为“中野富士见中学自杀事件”的案件,使日本社会开始严肃认识欺凌问题。日本政府和教育界起初也并非应对完美,曾多次重复失去宝贵生命的事情。在难以忍受欺凌而自杀的学生不时出现之后,日本政府制定了专门法律(《欺凌防止对策推进法》,2013年公布)。考虑到韩国远早于此、在2004年就制定了校园暴力预防法,这一立法实施可以说略显迟缓。但其构建了与侦查机关警察形成“二人三足”关系的体系,使快速而有力的应对成为可能,这一点获得高度评价。

据日本文部科学省22日消息,2月7日,初等中等教育局局长藤原章夫向各地学校发送了长达21页的文件。这份以“关于为正确应对欺凌问题与警察的联动”开头的文件,前提是欺凌问题仅凭学校的力量无法应对。

藤原局长在该文件中明确表示:“欺凌行为显著侵害学生接受教育的权利,对其健全成长与人格形成造成重大影响”,“应当以保护学生生命与安全为最优先,纠正把问题视为学生指导范围之内、对向警察咨询和报案犹豫不决的思维方式。”他还向一线学校指示:“学校应建立能够与警察日常共享信息的联动体制,以应对属于犯罪的事件等”,“应指定作为学校与警察双方联络窗口的负责职员,以便对(受害学生的)自杀预告等紧急事件及时应对。”特别是,文部科学省指出,就欺凌问题与警察联络的负责职员,应由△(副)校长△教导主任△学生指导主任等经验丰富的资深教师担当。

此外,该文件还列举了学校须立即向警察报案的主要欺凌案例,使可以以学生指导结案的事项与不可如此处理的事项易于区分。尤为引人注目的是,文件清楚说明了低龄学生的错误行为对应刑事法第几条第几项的“犯罪”。文部科学省列出的学校一经掌握须立即向警察报案的行为包括:△以开玩笑为名反复殴打或踢踹同学的行为(暴行)△用剪刀或美工刀等使同学受伤的行为(伤害)△用美工刀划破同学校服或损坏自行车(毁损财物)等。

相反,在韩国,发生校园暴力事件时,主导作用由校内专门机构或教育厅校园暴力对策审议委员会(校暴委)承担。这是依据校园暴力预防法、由教育部等制定的指南所规定的内容。警察在校园暴力报案受理和事件掌握等方面予以协助,但并未像日本那样,作为日常交换校内信息的协作伙伴发挥作用。特别是考虑到在韩国若满足若干条件,校暴委便不会召开,而是由校长自行解决、最终草草了事的情况不少,可以说韩日教育界在应对该问题上的立场存在差异。

此外,文件中还有引人注目的表述:对刑事法上难以处罚的触法少年(未满14岁)所实施的犯罪行为,警察也可介入和指导。文件还强调,学校或教师并非独自应对问题,而是与警察携手,从而能够有效解决暴力事件。其理由之一是,警察介入后,学校无需与施暴方和受害方双方往来联络。藤原局长在文件中提及了警察出面后圆满解决的实际案例。“属于触法少年的施暴儿童剪掉了受害儿童的头发,学校进行了应对,但监护人不认可,于是警察介入。(中略)警察对施暴儿童及其监护人进行了调查,制作了笔录,并对施暴儿童进行了指导。将这一结果转达给受害儿童及其监护人,取得了(对事件解决方式的)认可。”

那么,当学生威胁并殴打教师时又如何应对呢?在日本也时常发生学生对教师施暴的事件。在这种情况下,对暴力学生的处理方式比韩国更为严厉。

综合当地媒体报道,2021年在日本兵库县一所初中,一名14岁男学生被当作现行犯逮捕,原因是他殴打了学校一名60多岁的男性教师。更早的2017年也有类似事件。在福冈县,一名14岁男学生对46岁男性教师的管教表示不满并打了其面部,该学生同样被逮捕并立案。两起案件有共同点:都是超过触法少年标准(14岁)的学生所实施的暴行。由于首尔阳川区木洞的那名小学生属于触法少年,难以直接比较。但作为向同龄学生表明对教师挥拳是明确犯罪的应对,这样的处理并不欠缺。

另一方面,在雅虎日本、谷歌等搜索“学生打教师会怎样”,会出现△被开除学籍△被逮捕△视受害教师的意愿和受害程度而定,可能被送入少年院等内容。在韩国NAVER集团、Daum等主要门户网站搜索同样的语句,出现的主要是近期发生事件的报道。学生可能受到的制裁是“在综合学习记录簿上留下负面记录”。是否为触法少年、受害程度不同,处罚力度也会有所不同。

东京=记者李秀敏 noenemy@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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