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17 | 임지훈 기자

开端与结局皆已注定的保健医疗工会总罢工 [生生保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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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我们从全国保健医疗产业工会那里听说,预计7月前后将进行罢工。他们的解释是,这是配合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的‘斗争’日程推进的事情,别无选择。”

近期见到的一位政府相关人士表示,保健医疗工会的罢工是依照早已确定的日程进行的。他预计,“虽然保健医疗工会在未设定期限的情况下开始罢工,但其开始与结束都将受到民主劳总决定的相当大影响”。

他的预测大部分应验。保健医疗工会上月宣布,若产业别谈判未能达成,将从7月13日起开始无限期总罢工。并通告在民主劳总为期两周的“政权退阵”总罢工集会最后一天15日结束产业别总罢工,转入现场谈判与罢工。

━ 这是为什么而罢工 保健医疗工会曾在2004年以阻止医疗民营化、贯彻每周五天工作制为主张举行罢工。此次时隔19年的总罢工中,保健医疗工会的核心诉求共有七项:△全面扩大护理看护一体化服务 △将护士与患者比例1比5制度化 △制定适当人力标准 △扩充医生人力 △扩充公共医疗 △为新冠专门医院恢复正常提供恢复期支援 △工资上调10.7%等正当补偿及履行9·2劳政协议。

事实上,除工资上调10.7%之外,把其余诉求列出来并在上面冠以“政府重点推进课题”的标题,也不会有什么奇怪之处。换言之,这场罢工所要求的,是以韩国保健福祉部为中心已在推进中的政策。

实际上,韩国保健福祉部已通过护理人力支援综合对策等明确表态将扩大护理看护一体化服务,并把护士与患者比例1比5列为目标。为扩充医生人力,正通过医疗现案协议体展开讨论,适当人力标准也在制定中。公共医疗扩充也在通过必需医疗支援对策推进。

━ 决定性问题在细节之中 若只谈到这里,就难以理解保健医疗工会为何在舆论压力下仍执意总罢工,政府又为何不接受工会要求、坚持严正应对的基调。理解双方立场的线索在于细节。

举例而言,全面扩大护理看护一体化服务的细节在于“到2026年为止”。保健医疗工会方面强调,文在寅政府曾同意到2026年全面扩大护理看护一体化服务。对此政府的立场是,需要考虑现实问题与副作用,并经过说服国民等程序。

保健福祉部第二次官朴民洙近日出席某电视节目时表示,“对于必须扩大护理看护一体化服务这一方向,我们也有共鸣”,但“保健医疗工会要求‘全面实施护理看护一体化服务’,这需要满足多项条件”。他还补充说,“全面实施需要1.8万名护士,而一年护理专业毕业的学生为2.3万名”,“这意味着马上就要把护理专业毕业人数增加到近两倍,而这不是短期内能轻易做到的”。

他还指出,若以首尔、首都圈为中心扩大,可能导致地方医疗崩塌,并存在财政问题。朴次官提到,“政府认为从非首都圈开始分阶段实施才是恰当的,正据此推进”,“仅全面实施护理看护一体化服务这一项,就需要约2.7万亿韩元资金”。

护士与患者1比5保障的细节在于“按班次”。政府正以中长期实现1比5为目标制定政策,但按班次1比5在行政上难以适用,且相应人力难以确保,因此立场是短期内难以实施。一位政府相关人士坦言,“若把护士与患者比例定为1比5,医院自行按1比5安排班次不就可以了吗”,“政府要逐一审视医院的班次,现实上存在困难”。

━ 尽管14保健福祉医疗联合表示担忧 12日,由大韩医师协会、护理助理协会等14个医疗相关团体参与的“14保健福祉医疗联合”也对此次总罢工表示担忧。14联合指出,“保健医疗从业者的存在理由在于守护国民健康与生命”,“不应把患者推入不安之中”。并呼吁“与其罢工,不如通过与政府充分对话合理解决现有问题”。

━ 损失全由国民承担 最终,罢工带来的不便由国民承受。13日和14日,部分未预约前往医院的患者及家属只能折返,不少手术也被推迟。部分住院患者不得不提前出院。还出现住院、门诊诊疗被取消的情况。

“国立癌症中心100例手术日程延期、住院门诊诊疗取消2000件”等数字难以让人切身感受,而国民的不便可从一个个具体经历中体会。13日陪同行动不便的老母亲前往国立中央医疗院的50多岁河某抱怨说,“母亲有些感冒症状,在社区医院看过没有好转,就带着建议去大医院的意见书来了”,“但说没有预约今天看不了诊,天还下着雨,推着轮椅不知该去哪里”。12日因尿路结石接受手术的患者郑某(59岁)说,“昨天做了手术,本来应该住院到明天,但今天就要出院了”。

━ 尚未熄灭的火星 保健医疗工会14日向媒体发布了题为《结束产业别总罢工,转入现场谈判与罢工》的资料。决定事项中包含如下内容。

“评价认为,通过与保健福祉部再次进行政策协议(说明会),就核心诉求取得了原则性同意,并就此后推进的大方向形成了共识。保健医疗工会总罢工斗争本部评价认为,经过过去6个月的全力斗争和两天的产业别总罢工斗争,已充分使保健医疗工会的诉求形成社会公论,赢得国民支持,并确认了政府方面将制定具体方案与实施路线图以克服医疗现场人力危机和必需·公共医疗崩塌危机的立场,这些都是成果。

不过,考虑到患者不便持续、罢工长期化可能对患者安全造成严重忧虑,以及尽管处于罢工期间,劳政之间仍就解决问题真诚对话的结果,所剩下的几个细微争点本身属于难以简单确定何时实施或不实施的政策议题等因素,我们作出大局性决断,暂先结束为期两天的产业别总罢工斗争,转入现场谈判与斗争,并决定此后通过更深入的政策协议加以具体化。

尽管本工会作出上述大局性决定,但若在今后进行充分政策协议并具备明确依据之后,保健福祉部仍推迟实施,保健医疗工会明确警告将再次发动规模大于此次第一次产业别总罢工斗争的第二次产业别总罢工斗争;同时再次强调,既然保健医疗工会艰难地决断结束产业别总罢工斗争,用人方与保健福祉部也应展开诚实对话并拿出实质解决方案。”

━ 部分工会单独罢工 在保健医疗工会宣布解除产业别总罢工的情况下,釜山大学医院工会截至16日仍在持续罢工。据保健医疗工会釜山支部当天表示,釜山大学医院工会继前一天之后当天也未返回工作岗位,罢工已进入第四天。

釜山大学医院工会宣布,除今年工资与集体协议谈判事项外,若“非正规职直接雇用”这一核心诉求得不到接受,将继续无限期罢工。

保健医疗工会今后计划支援单独罢工的釜山大学医院工会。包括保健医疗工会委员长罗顺子在内的领导层当天在釜山大学医院设立了产业别工会层面的中央状况室,还召开了保健医疗工会中央、本部、支部之间的对策会议。

保健医疗工会方面表示,“将公开釜山大学医院人力不足及由此造成的患者受害案例、非法医疗实态,以及医院用人方不诚实谈判和诱导长期罢工行为的真相”。

另一方面,釜山大学医院目前不接收住院患者,并正在研究调整手术日程等,以应对罢工长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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