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12 | 안경진 기자

“手术取消”噩耗令癌症患者焦灼…“政治罢工”框架引正反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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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主劳总下属产业别工会——全国保健医疗产业劳动组合总罢工前一天,医疗空白担忧加剧,赞成与反对阵营之间的对立也愈发激烈。全国约4.5万人参与的总罢工可能带来威胁患者安全与生命的严重后果,这样的批评声不断,但也陆续出现支持总罢工的立场,认为造成此种局面的根本原因在于政府。就目前来看,2021年在总罢工开始前5小时戏剧性达成协议的情形似难以重演。

━ ◇ 19年来首次总罢工预告……医疗空白将成现实? 据医疗界12日消息,保健医疗劳组当天下午6时以梨大首尔医院为中心,在各地区本部及支部同时启动总罢工前夜活动。在位于首尔江西区的梨大首尔医院举行的前夜活动,据悉将有保健医疗劳组委员长罗顺子及梨花医疗院支部约800名会员参加。活动将以罗委员长的大会致辞开始,放映包含产业别总罢工七大核心诉求的影像,随后进行各单位谈判进展与斗争组织化情况报告、产业别总罢工斗争日程说明等。

正式斗争开始的13日,将于早上7时起进入罢工,下午1时30分起在首尔光化门东和免税店前举行“2023年保健医疗劳组产业别总罢工大会”。此次参与罢工人数涉及全国127个支部、145个单位,规模约6.5万人。预计会员将参与。罢工对象单位包括私立大学医院支部29个、国立大学医院支部12个、特殊目的公共医院支部12个、大韩红十字会支部26个、地方医疗院支部26个等。所谓“五大”首尔大型医院不参与,但庆熙大学医院、高丽大学安岩医院、高丽大学九老医院、高丽大学安山医院、梨大木洞医院、梨大首尔医院、汉阳大学医院、亚洲大学医院、翰林大学圣心医院等20家左右的上级综合医院被纳入,医疗界称现场空白实际上难以避免。工会决定维持急诊室、手术室、重症监护室、产房等必需医疗人力。但一线医院认为,由于保健医疗劳组会员约65%为护士,在会员及参与罢工比例较高的机构,正常的门诊诊疗、检查、住院、手术等实际上将难以进行。

━ ◇ 部分大型医院已取消手术、转院……大混乱 部分医院已经出现手术、诊疗日程推迟、停止收治住院、原有住院患者转往其他医院等措施。全体员工中约三分之一为保健医疗劳组会员的国立癌症中心,果断取消了罢工预告日13日至14日两天的手术。原因是护士、放射技师等应投入手术前后患者护理的人力中相当一部分参与罢工,难以正常诊疗。梁山釜山大学医院也为应对罢工,将重症程度高的患者以外的人员办理出院或转院,腾空病区。其余参与罢工的医院也启动应急诊疗体系,密切关注情况。首都圈某大学医院相关人士表示:“目前尚无手术或诊疗被取消的案例,但也难以排除罢工长期化的可能性,正在密切关注”,“预计部分非急诊患者的住院日程可能会被调整”。

保健医疗劳组提出的核心诉求包括:△全面扩大护理与看护一体化服务 △将护士与患者比例1:5制度化 △制定适当人力标准 △扩充医师人力 △扩充公共医疗 △为新冠专门医院恢复正常提供恢复期支持 △工资上涨10.7%等正当补偿以及履行9·2劳政协议。该组织的立场是,这终究是为守护国民生命与健康的“善意罢工”,若能对七项诉求提出解决方案,愿意重新考虑罢工。此次保健医疗劳组若进入总罢工,将是自2004年以阻止医疗民营化、实现每周五天工作制为主张罢工以来的19年首次。当时参与罢工人数约1万人。此次申请劳资争议调停的会员人数约为其6倍。

━ ◇ 医协、医院协会等批评保健医疗劳组总罢工……“威胁国民生命” 医疗界看待保健医疗劳组总罢工的视线大致分为两派。以大韩医师协会为首,包括大韩牙科医师协会、大韩医院协会、大韩护理助理师协会、大韩放射技师协会、大韩保健医疗信息管理师协会、大韩急救救护士协会、大韩临床病理师协会等参与的14保健福祉医疗联合当天举行记者会表示:“若保健医疗从业人员大规模脱离现场,极有可能带来实质性威胁患者生命的严重后果,对此深感忧虑”,并呼吁“不要采取严重威胁国民生命、引发医疗大乱不安的总罢工,而应通过与政府的充分对话与协商合理解决当前问题”。

大韩医院协会也通过立场文表示:“即便维持必需医疗人力,若普通病区无法正常运营,急诊室、重症监护室等功能也可能无法正常发挥”,并要求“重新考虑总罢工决议,在各医院通过积极对话进行劳资协商”。他们的逻辑是,保健医疗劳组要求的核心诉求中,医疗人力不足、适当医保定价补偿等需要制度基础,短期难以解决。也有批评称保健医疗劳组是在参与民主劳总的政治罢工。

━ ◇ 福祉部着手制定对策,但戏剧性达成协议似不容易 另一方面,支持保健医疗劳组总罢工的声音也不少。“建设优秀公共医院运动本部”发表评论称:“对背弃强化公共医疗这一时代要求的当前政府政策问题感到失望的大多数国民,理应支持为政府政策问题奋然而起的保健医疗劳组的罢工”,并宣布“政府不要无视保健医疗部门劳动者的正当要求,应积极着手实现公共医疗并确保保健医疗适当人力”。由保健医疗团体联合、参与连带、民主劳总、韩国劳总等参与的免费医疗运动本部当天也在声明中表示:“保健医疗劳组的要求是为了扭转必需医疗崩塌、急诊室推诿等令人痛心事件接连发生的保健医疗体系现实”,并表明积极支持罢工。

虽然也有人期待出现与两年前相同的戏剧性达成协议,但情况并不乐观。此前2021年在总罢工前约5小时,“9·2劳政协议”戏剧性达成,并未实际引发医疗现场的混乱。但此次总罢工中,双方立场分歧难以轻易缩小。特别是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赵圭鸿10日在为讨论保健医疗劳组总罢工相关应对措施而召开的第二次紧急状况检查会议上发言称:“保健医疗劳组不应无视国民的生命与健康而参与民主劳总的政治罢工”,“希望撤回斗争计划,留在医疗现场守在患者身边”,使气氛更加冷却。工会方面在该发言后立即发表立场文,尖锐指出:“给我们套上政治罢工的框架、关上对话之门,才正是为逃避自身责任的狭隘政治态度。”

随着保健医疗劳组的总罢工演变为政治攻防、矛盾长期化,受害的将完全是国民。福祉部以第二次官朴敏洙为组长组建情况检查组,并与参与罢工的上级综合医院院长举行紧急状况检查会议等,进行紧密应对。若实际发生需要住院患者转院等措施的情况,将与区域内医疗机构合作,采取患者治疗所需的措施。目前已发布保健医疗灾难危机“关注”阶段,并视参与罢工人数等情况,不排除上调危机警报级别的可能性。

福祉部在要求工会撤回罢工计划、守在患者身边的同时,也明确表示对违法行为将严正应对。朴次官强调:“以政府政策实施时点为理由、可能对患者生命与健康造成重大危害的罢工并不正当”,“工会应撤回罢工计划,守在患者身边”。他还补充说:“政府将在毫无差错地推进必需医疗对策、护理人力支持对策的同时,持续倾听现场声音并加以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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