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06 | 뉴욕=김흥록 특파원

疫情引发超额退休240万人…用工短缺损失达“1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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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期间退休的婴儿潮一代(1946~1964年出生)留下的空缺,正在拖累美国经济。在拜登总统的“美国制造”政策下,全球企业纷纷在美国创造岗位,但既缺人手,也缺熟练度。疫情期间持续的“大辞职”余波预计将超越通胀,影响拜登经济学乃至美国的长期增长。

据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研究报告,截至今年4月,美国的超额退休人数达240万人。超额退休指的是若无疫情本会继续工作的人力离职。报告指出,美国的超额退休在去年底达到295万人的峰值,但直至疫情结束的现在,大部分人力仍未回归。圣路易斯联储高级经济学家米格尔·法里亚-卡斯特罗表示:“超额退休仍大幅超出自然退休趋势”,“这是就业市场人力供需失衡和低失业率的主要原因”。

这导致企业人力不足。据美国劳工部数据,截至4月美国失业人数为566万人,而招聘岗位为1010万个,每名求职者对应1.8个岗位。也就是说,即便全部录用也只能填补所需人力的一半左右。美国商会首席政策官尼尔·布拉德利表示:“每天都听到企业说,在众多当前课题中,劳动者短缺是最大的问题。”

随着熟练工退休,产业现场的技术与诀窍也大量流失。穆迪认为,疫情后离开就业市场的人力中有70%是55岁以上的婴儿潮一代。这是二战后引领美国产业与资产市场黄金期、积累了业务诀窍的一代。受此影响,美国第一季度劳动生产率同比下降0.8%,连续5个季度下滑。这是1948年开始统计劳动生产率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生产率下降。旅美经济学家、罗耀拉玛利蒙特大学教授孙圣源表示:“本来生产率就在下降,(为填补下降产量的)人力又不足,就业市场陷入恶性循环”,“长期来看,这将成为涵盖服务业与制造业、令美国增长放缓的因素”。

岗位在增加。拜登总统在2021年推出《基础设施投资与就业法案(IIJA)》后,去年又相继实施《通胀削减法案(IRA)》和《半导体支持法案(CHIPS)》,通过财政投入增加美国国内岗位。麦肯锡指出:“美国建筑业已有44万个、制造业已有100万个以上岗位”,“在美国招聘需求处于历史最高水平的情况下,下一个问题是谁来填补各行业数十万个新增岗位”。

全美制造商协会认为,到2030年制造企业的人力需求为400万人,其中超过一半的210万人将无法招到。协会估算,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在2030年一年将达1万亿美元。

对美投资的韩国企业也被波及。美国一位贸易专家表示:“为应对拜登经济学而增加对美投资的韩国企业面临的首要问题是人力供需和生产率”,“虽然把生产岗位招聘委托给人力供应公司,但劳务公司因人手不足,甚至把未成年人等不合格者塞进现场”。

孙教授预测:“扩大移民是经济学家意见较为集中的替代方案,但需要社会共识,生产自动化同样是需要时间的解决办法”,“制造业的人力短缺问题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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